第77章 斩草要除根(4k求首订!)(2/2)
马耀东一脸惊恐,他哪里知道什么狗屁青铜器,右手被死死拉出去,陈默卯足了劲跺上去。
啊!
一声惨叫响起,寻常跺一下手,只是疼一下,可陈默刚刚发现了自己身上的劲”,他这股力道全部作用在脚上,疼痛可想而知。
马耀东的惨叫,让一旁的两人浑身胆颤。
等惨叫声落了一些,俩人连忙哭爹喊娘的求饶。
陈默走出仓库,深吸了一口气,发现刘忆苦已经下了车,靠在车身上朝他招了招手。
“完事儿了”
“行了...
把刚才自己提的要求和废了一只手一说,刘忆苦没有任何表示,而是先掏出烟递过来一只,自己再点上。
声音不轻不重:“默子,你肚子里有墨水,更应该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
“杀人须见血,斩草要除根!”
刘忆苦说的很隨意,可陈默听著心里一惊,一股寒意从尾巴根窜起,身体瞬间发凉。
和对方对视,眼神里那股子冷意和无情,是他之前从来没见过的。
“刘哥,你的意思是”
“这种敢动刀的货色,你別看现在求饶声大,给他缓过劲儿来,不会感恩你现在放过他,只会有无尽的恨意想著报復,”
刘忆苦缓缓吐出一口烟:“如果是我,要踩就直接踩死,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隱患,甚至是威胁生命的隱患。”
陈默默然,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能亲自废他一只手,再把店装修好,拿走的东西还回来,气也消了,对方应该也长教训怕了,这事儿就行了,这是他下意识认为的。
可陈默现在猛地想起刚才的画面,马耀东的眼神里,绝对藏著恨意。
哪怕现在怕了,不敢动手,可架不住以后冷不丁从背后给自己来一下子。
如果结婚后呢,有了老婆,有了孩子...
陈默看向刘忆苦,对方一根烟抽一半,直接弹地上踩灭。
“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
”
王浩刚想放人,赵军去而復返,在耳边低声了几句。
前者一脸诧异:“不放了”
“不放了,捆起来麻袋重新套上,待会儿会有警察过来提人。”
回市里的路上,陈默和刘忆苦坐在后面,赵军开车。
他选了第二条路,刘忆苦说得对,自己的心太软,思考问题的角度也有问题。
说到底,还是认知层面的差距。
“这马,马什么来著”
“马耀东。”
刘忆苦靠在车座上,道:“这姓马的千不该万不该砸你的瑞宝斋还把回收站也给抢了,从这一点突破,告他入室抢劫...”
三百到五百就是三年,三千块钱以上就是十年,现在的钱值钱,邻里丟个五六十直接就能报警立案。
对他们来说,损失多少无所谓,这就是个由头,关键是的確被他们抓住了,只要进去,直接就能踩死。
至於说马耀东被拘留三天,能提前放出来。
刘忆苦笑出了声,能下乡到今年才回来的混子,这要搞不定,他自己刘字倒过来写。
车子一路开进市区,陈默在灯市口大街下车。
他这次欠的人情太大,从刘忆苦的角度出发,其实动用萧家的能量,同样能轻易办到这件事。
马耀东的的確確砸了店,抢了回收站,甚至还聚眾斗殴致人受伤。
这里面单拎一个出来,都有文章可做。
可刘忆苦主动帮了,这就是情,现在不要,以后总有一天要还。
陈默嘆了一口气,他没得选,自己和萧柠还没有结婚,萧老爷子和萧怀安的態度,是默认的。
可毕竟还没有结婚,这个口,他不能开。
今天天气不错,头顶有太阳。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眯著眼尽力的想去直视,可那强烈的光晕,哪是肉眼能直视的。
先回趟家,把狗餵了。
事情格外的顺利。
下午赵军开车过来接人,陈默去了趟警局,没有那么多繁琐的流程,就是事后报了个案。
傍晚回家,刚到巷子口,就看见赵振茂在自家门前来回踱步,陈默连忙跑过去。
“师父,您怎么来了”
“你上哪儿去了,雍和宫那边什么情况,空荡荡的,也没见胡一览何自力他们,我担心出什么事,就过来找你问问。”
陈默心里一暖,赵振茂脸上的担忧不是装的,他们的拜师仪式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徒弟在外面受了欺负,做师父的就要出头做主。
把事儿前前后后一说,该省略的省略,老头儿又惊又怒。
“光天化日,这还是京城,怎么会有人这么大的胆子!”
陈默不假思索应道:“没工作闹的唄,不过这跟有没有工作也没多大关係,一个人本来就坏,到哪儿什么时候他都好不了。”
“你已经报案了人抓住了没”
“抓住了,我现在才回来就是在警局忙活这事儿。”
陈默上前开门,麻溜请他进屋,这还是赵振茂第一次来自己家。
“师父,您进屋到暖气片那儿暖和暖和,我烧水泡茶。”
赵振茂没有进正屋,而是跟著进了厨房,他又不是专门来喝这口茶的,回收站那情况给他嚇坏了。
与此同时,马耀东家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儿子一晚未归,他们不稀奇,自家小子什么德行他们知道,夜不归宿是常態。
可第二天白天总归要回家里转一趟的,从昨天到现在,面儿都没见著。
“当家的,到底什么情况,不是刚出来么,好端端的怎么又给抓进去了。”
“这混帐就没个消停时候,净给老子惹事!”
“你就没问问因为什么”
马父烦躁道:“问了,入室抢劫,这次说不准没个三五年出不来。”
马母听著眼睛一花:“三五年...这可怎么办,快,快去找你哥,耀东刚从乡下回来,十一年啊,不能让他蹲三五年牢!”
“你呀你!”马父咬著牙,恨铁不成钢指著:“都是你,你就惯著他吧!”
“他是我儿子,我不惯著谁惯著,耀东也是你儿子!”
马父重重的嘆了口气,他爭论不过自家娘们儿,起身道:“我去找人,你再去取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