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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九九成,稀罕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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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四九城上空万里无云,太阳不是一般的亮堂,所有黄金这时候拿出来,窗外的阳光照进来,金灿灿的真晃人眼睛。

去前院拿秤桿儿,陈默不厌其烦的分批称重。

黄金一共五千三百斤,两吨半多一点儿,这算是大概,他是按斤算的,细究到克重上面现在就有点没必要了。

银鋌八百七十斤左右,陈默暗道可惜。

洞穴內的白银是最多的,这玩意儿虽然不比黄金,可毕竟是银子,还不能按银价而是得按古代银锭的文物价格来看。

他两个立方的空间有限,只能优先装黄金,余下的有地方再放白银。

倒是那五个皮囊,鼓囊囊的,往外一道跟晋省的小米儿似的,比小米儿还要金黄。

“一皮囊二十一斤,五个就是一百零五,一百零五斤的金砂。”

陈默心里总算有了笔清楚帐,他又下意识哼起了调子,实在是俗人,没多少见识。

两吨多的黄金,这谁见了不迷糊。

现在唯一犯嘀咕的,就是这批金饼和马蹄金的纯度有多高。

测黄金纯度现在没有电子检测仪,银行国库,或者冶炼厂常用的是火试金法,也就是取样,加银、铅熔融,然后灰皿高温灰吹,金珠称重算纯度。

民间自然有更便捷的方法,他前院的工作室內正好有稀硝酸。

分別拿三块儿金饼三块儿马蹄金,算是隨机取样,然后去地下室把自己之前的黄金拿出一块儿做对比。

黑色试金石,金块儿分別在上面划一条痕,然后滴稀硝酸,看顏色变化和腐蚀快慢。

这里面民间还有一个口诀,七青、八黄、九紫、十赤。

陈默按照步骤做完,看著几道划痕的变化。

紫中透赤,赤色愈发明显,虽然达不到九九成稀罕物的地步,可纯度少说也在97%以上。

这样他心里就有谱儿了,二点五吨的黄金,恰好六月份要跟著刘忆苦去香江,之前是没这条件,现在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做点其他事情

“今年,国际上金价是每盎司多少美元来著”

在家里把原先的脏衣服全部换洗一遍,陈默出门直奔雍和宫。

“陈哥,您回来了”

对上一个小子,陈默问道:“嗯,何自力在不在”

“自力哥不在,今天那个赵军刚弄来一批玉牌,还有几十个单子要出,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

陈默点头,喊住他:“钱有才对吧”

“是我陈哥!”钱有才又惊又喜,他没想到大哥的大哥还能喊出自己的名字。

“交给你个任务,找十个人,就这一个星期內吧,分开分时间段去百货大楼,给我买一个行军水壶回来。”

“...呃”钱有才有些懵逼,“陈哥,然后呢”

“然后回来交给我就行,记住是分开时间段,找不同的人去买。”

空间里原先的十个水壶全部留在了罗布泊的那个洞穴里,没人发现还好,被人发现又是一个问题。

当然水壶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標誌,这玩意儿现在市面上很常见,他大可不必过分上心。

可多考虑一层总归没错,大年初一陈默还去除夕夜放枪那条街找过自己打出去的子弹壳,只是很可惜找一圈儿都没找见。

天底下没有一起完美的犯罪现场,同理,一个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根本不存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只要你做了,就会在这个世界上留痕,陈默要做的是儘可能的擦掉一些痕跡。

洞穴里剩下的银挺还有很多,回来的路上,他甚至思考过要不要自己再请假悄悄买票折返回去,用空间搬一趟。

虽然费劲,可这样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可最后陈默还是放弃了,最值钱的两吨半黄金已经被自己搬空,况且那边就一个小镇子,现在又发现了佛塔,过去万一再遇到熟人,那就真解释不通了。

陈默甚至还贪婪地考虑过,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刘忆苦,不光把洞內的白银拿走,甚至塌陷洞穴的更深处,还有十几万斤的黄金等著自己。

这个想法很冒险,他甚至连搪塞人的理由都想好了,可最后还是胎死腹中。

財富就摆在眼前,换任何人都会生起贪婪,可陈默不想冒险,那地方洞口现在虽然很容易被发现,可寻常很少会有人过去,大不了等个五年十年,到时候再过去拿走这批黄金。

钱有才迷迷糊糊去找人买水壶,陈默也没在这边多逗留。

去北师大找萧柠,后者远远看著就笑出了声。

“那边紫外线这么厉害,这才七天,都快黑成煤炭了。”

陈默摸了摸自己脸蛋:“还行吧,再黑也是天下第一帅。”

萧柠白了他一眼,她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没確定关係之前还有所矜持,现在就是活脱脱一个大坏种。

“我下午还有课,要不要旁听一节”

“別了,苏教授给我放半天假,我休息休息明天还得继续去上课,对了,得福和得財呢,回收站那边也没见著。”

萧柠道:“你走第二天我就带回家了。”

俩人没有多聊,约定好晚上碰头,萧柠摆摆手回教学楼继续上课,陈默则是去了赵振茂家里。

开门的是师母,陈默进屋就看见这老头儿戴著眼镜,死死的盯著一本书。

“师母这什么情况”

“別提了,回来吃完饭就这样,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还当自己是小伙子呢。”

陈默连忙接茬笑道:“我师父也不老,虽然已经六十了,可精神头儿比我还好。”

赵振茂听著动静,放下手里的书,道:“你小子怎么来了”

“师父,在招待所和火车上人多眼杂的,也不方便说话,罗布泊那边,咱们还去不去了”

老头儿摘掉眼镜,嘆了口气道:“这谁说得准,我倒想去,佛塔,甬道,

说著,赵振茂拿著眼镜指了指桌面上的书:“这不,一回来我就查资料,楼兰几千年前不仅信佛,而且佛教在当地还很兴盛。”

陈默接过厚书,繁体字,密密麻麻粗看过去让人眼花繚乱。

“小乘佛法”

“嗯,东汉于闐传入楼兰,法显《佛国记》里记载“鄯善国————国王奉法。

可有四千余僧,悉小乘学”。

“”

赵振茂查资料的速度很快,已经连当时周边国家也顺带找了出来,于闐(和田)信奉大乘佛法,龟兹(库车)和焉耆信奉小乘佛法。

精绝、且末在丝路南道城邦,全民信佛,佛寺遍布。

赵振茂现在对那边相当感兴趣:“我估计上面很快就会正式成立专项组,对佛塔候有没有咱们师徒。”

全国现在正儿八经的考古人员不多,墓穴错过,只不过前期勘探估计得用些日子。

从赵振茂家离开,没有留下吃完饭。

在北师大门口碰见萧柠,俩人在路边馆子吃了饭,又一起回了趟家,把两条狗牵走。

“要不留一条给我养著唄,就得財,黑糊糊的看门守院正好。”

“汪!”

陈默看过去,俩狗东西算没白养,一见面就摇著尾巴往自己身上扑。

至於牵一只留一只陈默是没意见的,只不过得財明显不想被留下,嗷嗷喊个不停。

“得得得,这样儿吧,回头去天桥那边找配狗的配一窝,还是得从小养。”

方佩兰下班回家可不管俩人吃没吃饭,又做了一顿,陈默吭哧吭哧就往肚子里填。

萧柠到厨房,挽住胳膊低声笑道:“妈,这未来姑爷可以吧,不扫您兴,全给吃了。”

方佩兰没好气道:“胳膊肘向外拐,那是给你爸你爷爷做的,倒实诚。”

萧柠撅了噘嘴,“那是您手艺好。”

“手艺好怎么没见你也吃两碗”

“得,说不过您,我准备回学校了,这油条我拿点回去。”

从萧家离开,北师大和东城南辕北辙,陈默牵著两条狗有没再送,俩人在岔口分开。

手里握著牵引绳,现在街上遛鸟玩儿蛐蚰的不少,遛狗的属他头一份。

一路被人看回家,还有年轻人自来熟的打招呼逗狗。

到家门口大门一开,牵引绳还没解掉,俩狗东西就窜了进去,在正院绕著圈的来回跑。

“汪汪!”

陈默拉住给它们解掉牵引绳,就没有再管他们。

晚上照常恢復泡药浴,第二天一早,早早起床开始站桩。

静桩站完练动桩,动桩刚收工就听见前院门外胡一览的声音。

开门,陈默瞅著他:“能下地了”

“早就能了哥,就是拆了线,现在还不能剧烈运动,是自力骑自行车带我来的。”

“没好透就在家安分养著,乱跑个什么劲儿。”

“哥,我这真坐不住了,快閒出鸟儿来了。”

胡一览心里急啊,自己住院前后也就两个月的时间,马阳那小子现在已经大有一副接替他的模样,去家里看他的时候,穿的人模狗样的。

在了解到翡翠吊坠这摊子生意,还有现在回收站何自力有招了十个收破烂的员工,心里给他急坏了。

全都想著上位,他要在家再呆一个月,出来估计汤都喝不上了。

陈默给俩人带进院子,煮粥做饭,做了三人份带俩狗的。

“你啊,先別急这做事,买卖以后只会越来越多,等身体养好了,抓紧时间和吴春霞把婚事办了,你这回京一年又是进橘子又是住医院的,点儿背,得用喜事冲冲喜。”

胡一览挠了挠头:“哥,你真神了,我爸妈也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还去白云观找老先生给我算过,说我结婚后会越来越顺,有贵人扶持!”

这小子是真恢復了,笑嘻嘻的:“那贵人我一猜就是您。”

陈默撇了撇嘴,问道:“大木仓胡同那边的院子屋顶什么时候修”

“我让我哥已经在修了,给了五百块钱,找老师傅把所有屋顶掀掉重新铺,省得冬天下雪又给压塌。”

陈默看了他一眼,胡一山属於实打实没出息那號人。

自家弟弟不结婚则已,一结婚就是独门独院,回头指不定会提出占个东厢房。

胡一览对上陈默的眼神,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我哥年初就跟我提过,他想从机械厂辞职,也想出来做买卖赚钱。”

何自力在一旁愣道:“那不是你爸费好大劲儿才把他送进去的,胡叔能同意

“我爸能同意就有鬼了,当初可是花了大几百块钱,这还没两年呢就辞职,腿不得给他打断。”

胡一览继续道:“你们是不知道,现在那些厂子正式职工还好些,学徒工真不是人能干的,认个师傅跟著学,干最苦最累的活儿,还有可能落白眼儿,拿的却是最低的工资,一个月二十三块钱,买个雕龙玉牌就掏乾净了。”

人最忌讳攀比,尤其还是亲兄弟俩。

胡一山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学徒工跟街上那些无所事事的混子比起来,又好一些,这算是安慰,可架不住枕边人吹风啊。

陈默看著这小子,胡一览继续道:“他那学徒工要是真辞了,我爸绝对往死里打,可他真要辞了,我这做弟弟的,要说一点儿不搭理,说出去那也不像话。”

“你自己看著办,家事儿我们不能掺和。”

何自力从自行车前车兜儿里拿出一沓整版的猴票:“哥,这是你之前让我买的,六块四一版,我添了点买了八版。”

陈默接过一看,红底儿金丝猴,面部有鎏金,红眼睛,额头前一小撮捲髮。

一版八十张,他这几整整六百四十张,收藏还好,后世邮票价格本就崩盘,这玩意儿当投资口罩前出手掉最好,不然只会越来越贬值。

“整版的轻易能买到”

“我带了三个人,分开去买的,人家也不问买来干嘛,反正六块四毛钱一版,给钱就有。”

何自力不解道:“哥,这玩意儿有啥用,集邮也没这么个集法儿吧”

陈默看著他们,笑道:“我有钱烧得慌行不,买著玩儿嘛。”

他不打算再入手了,手里头有个八版足以,这东西跟黄金可不一样,多了也没什么意思。

吃完饭,陈默赶著上学,胡一览和何自力跟著出门儿,三人分开,走一半,胡一览拍了拍前面。

“你身上带著钱没”

“带了,二十来块钱,怎么了”何自力扭了扭头。

胡一览道:“去邮政局,你先给我垫点,咱也买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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