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诸天:从一人之下开始肝经验 > 第212章 今日起戒

第212章 今日起戒(2/2)

目录

李慕玄张口欲辩,陆通却先开口了。

“大帅所言,是政治家之虑。

但陆某乃方外之人,只知一个道理:苟且不能偷安,退让换不来和平。

和平是打出来的,而不是忍让出来的。

倭人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

今日让他们掳走一百百姓,明日他们便敢掳走一千。

今日让他们霸占一条铁路,在周边搞渗透,明日他们便敢要整个北方,乃至种花家。

人心不足蛇吞象,忍让只会让这些倭人越发贪婪,越发肆无忌惮。”

张大帅身体一震,眼中动摇之色一闪而过。

他沉默片刻,面上闪过一丝难堪之色,愤怒挥袖道:“军国大事,我心中有数,自会有所应对,就不劳二位先生操心了。”

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

陆通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即便心中已经提前有所预料,他眼中仍旧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於是,开口说道:“既如此,我们便不多打扰。不知家师交於在下的那封书信————”

张大帅頷首,语气稍缓:“信你且带回。日后若有需要张家相助之处,可隨时持信物前来!

我张家————言而有信!”

说著,他將那封信递了过来,陆通伸手接过时,却在无意间触碰到了对方手掌,一缕微不可察的蓝光,在对方眼底倏忽闪过。

张大帅喊道:“谭副官,代我送送二位先生。”

离开大帅府,回到客栈,李慕玄终於忍不住脾气,他一拳砸在桌上怒骂道。

“迂腐!懦弱!那么多同袍惨死,他还在那里算计胜败,权衡利弊!

军阀就是军阀,我看他那样子,根本就没打算真跟倭人翻脸!”

王耀祖嘆气道:“李小子,这般犹如古时裂土封王的人物,怎么会在意

维持自己的权势与地盘,才是他们首要考虑的。坐在那个位置,不是快意恩仇那么简单的。”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倭人肆虐”李慕玄怒道,在大帅府时,为了不坏了大事,他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玛德,早知道这狗屁大帅是这副熊样,就不跑这一趟了,真是浪费时间。”

陆通坐在窗边,望著再次飘起雪花的天空,沉默良久,才淡淡道:“良心虽有,但魄力、骨气、手段等远远逊色其父!

坐在那个位置,確实难,但————有些底线,不能退。”

他转过头,看向眾人,眼中闪烁著某种决断的光芒:“张大帅下不了决心,或许是因为————他还不够痛,还不够怕。”

陆通忽然神秘一笑。他低头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幽蓝光芒。

“或许,一觉醒来,他的想法就会有所不同了!

深夜,大帅府。

书房灯火通明,张大帅独自坐在书桌后,面前摊开著东北地图和几份军情密报,怔怔出神。

陆通白日所言,字字句句在他脑中迴荡。

他何尝不想硬气何尝不想將倭人赶出去毕竟这里可是他们老张家的地盘。

臥榻之地岂容他人酣睡!

可一想到倭国关东军的精锐,想到那些虎视眈眈的军国主义分子,想到寧地方面暖昧不明的態度,想到內部尚未完全整合的各派势力————

他便觉得肩上的担子,沉重得几乎要將他压垮。

父亲被倭人炸死前,曾握著他的手说:“小六子,北方以后就交给你了。

记住,这块土地是咱们张家的根,也是几千万父老乡亲的家。

守住了,你是英雄;守不住————你就是狗熊,是千古罪人。”

千古罪人————父亲死后,他一路如履薄冰,夹缝求生,怕的就是这四个字。

“唉————”长嘆一声,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端起早已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苦涩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却压不下心头的烦躁。

“再来点儿吧!”他冲身旁的侍卫低语道。

“吸呼!”

在烟雾繚绕之中,他沉入短暂的极乐,舒服地浑身颤抖,最后忘却所有烦恼,伏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他成了孤家寡人,终日借酒消愁,在悔恨与痛苦中煎熬。

梦境还在继续,时间跳转到几年后。

“是我————都是我————”他跪在地上,对著北方磕头,额头撞出血来。

“如果当初我坚决抵抗,如果我没有退缩,北方不会丟得那么快,倭人不会那么猖狂,这场战爭————或许不会现在这般————”

“大帅————您为什么不来救我们————”

“大帅————您忘了老帅的嘱託吗————”

“千古罪人————你就是千古罪人!”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將他瞬间淹没。

“不—!!!”他惨叫一声,猛地惊醒!

冷汗浸透他的衣衫,心臟狂跳如擂鼓。

张大帅身体剧颤,大口喘息著,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悸、后怕。

环顾四周,还是在书房,灯火依旧,窗外夜色深沉。

原来是梦————只是一场噩梦————

只是那梦境太过真实了,真的让他一时难以从中抽离,分不清楚到底哪是真哪是假。

他口乾舌燥,颤抖著手,想去拿茶杯,却发现手臂沉重无力。

目光落到一旁的落地镜子上,他下意识望去。

镜中的人,面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眼圈乌黑,鬢角竟已生出刺眼的白髮!短短一梦,仿佛苍老了十岁!

可那眉眼,那轮廓,分明还是自己。

他呆呆地看著镜中人,怔怔出神,喃喃自语道。

“这——难不成是上天给我的警示————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如果我真的选择了退让————”

他猛地站起身,却因为动作太急,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摔倒。

扶住桌子,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来。

许久,咳嗽才渐渐平息。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迷茫与挣扎早已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破碎后的————决绝。

他缓缓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夹杂著雪花吹进来,打在他脸上,刺骨的寒意。

远处,奉天城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更远处,是广袤的北方大地,是他父亲浴血奋战打下的基业,是几千万信赖他的父老乡亲。

梦中的惨象,与眼前的现实,在脑海中重叠。

许久,他关上窗,回到书桌前。目光落在那些主张退让、妥协的密报和电文上,眼神一点点变冷。

他抓起那些文件,看也不看,狠狠撕碎!

纸屑如雪片般飘落。

然后,他提起笔,铺开一张空白信笺,墨跡淋漓,力透纸背。

7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