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 > 第98章 锋鏑

第98章 锋鏑(2/2)

目录

但刘宠的弩兵根本不给他们机会。又一轮精准的齐射,数支弩箭穿透了亲卫的阻挡,一支狠狠扎进叱乾的肩胛,另一支更是射穿了他坐下战马的脖颈!战马哀鸣著轰然倒地,將叱干狠狠摔落马下。

“保护左贤王!”亲卫们肝胆俱裂,纷纷下马想要搀扶。

赵云的长枪如影隨形,根本不给对方重整的机会。他敏锐地捕捉到敌军指挥核心因主將落马而陷入的短暂混乱,长枪直指那团混乱的中心,对身后亲兵厉声道:“隨我突进去,斩了酋帅!”

命令简洁而致命。赵云的亲兵如同楔子般狠狠钉入试图集结的匈奴亲卫队中,刀光闪烁,血肉横飞。赵云本人则一马当先,长枪翻飞,连续挑杀三名悍勇的匈奴百夫长,终於杀开一条血路,衝到了挣扎欲起的叱乾麵前!

“赵云!”叱干绝望地举起弯刀。

“噗!”

冰冷的枪尖后发先至,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咽喉!

叱干双目圆睁,带著无尽的野心与不甘,魁梧的身躯重重向后倒去。

赵云拔出长枪,看也不看叱乾的尸体,目光扫过因主帅毙命而彻底失去组织的河谷战场。他没有任何犹豫,长枪向前一挥,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驱赶溃兵,向外衝杀!直扑其大营!”

“徐都尉!”他朝不远处的徐晃喊道,“你我从东西两侧夹击,溃其军心,破其建制!”

“正合我意!”徐晃挥戟划开一名试图抵抗的匈奴十夫长,大声回应。

“全军听令!”赵云长枪前指,声如雷霆,“隨我——掩杀!”

“杀!”

不再需要任何阵型,倖存的汉军骑兵如同脱韁的猛虎,追著那些魂飞魄散的匈奴溃兵,任何试图停下来抵抗或转向的零星匈奴,都会立刻被后续跟进的汉军铁蹄无情踏碎!

这场追击,在河谷內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溃败的匈奴骑兵为了活命,如同被猎犬驱赶的鹿群,只能向著河谷上游和两侧缓坡等一切可能的方向亡命奔窜,也將彻底的恐慌带向了四面八方。更多的溃兵则在汉军的刻意驱赶下,朝著他们来时方向—一东面的匈奴大营逃去。

赵云与徐晃率军紧隨其后,並不与每一个溃兵纠缠,而是如同牧羊犬般,將溃兵的主力驱赶向东。他们几乎是兵不血刃地追著溃兵的尾巴,冲入了已因前方败讯而一片混乱、几无抵抗的匈奴大营。

匈奴大营留守的兵力本就薄弱,且多为辅兵和奴隶。当他们看到漫山遍野、

如同丧家之犬般逃回来的己方骑兵,以及紧隨其后、杀气腾腾的汉军时,整个大营瞬间陷入了极致的混乱!

“败了!左贤王死了!快跑啊!”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留守的匈奴人根本无心抵抗,纷纷丟弃一切,四散奔逃,或抢上马匹,向著北方亡命而去。

赵云与徐晃几乎是兵不血刃地冲入了已是一片混乱的匈奴大营。

“控制营地各处要道,清剿残敌!隨我去西北角,解救百姓!”赵云目光扫过杂乱无章的帐篷,口中下令清晰果断,隨即一夹马腹,径直朝著夏侯纂此前探明的方位驰去。徐晃亦挥戟指挥部下,分头肃清负隅顽抗的零星匈奴。

战斗迅速变成了扫荡。大部分溃兵和留守者已魂飞魄散,趁乱逃入了荒野,抵抗微乎其微。

赵云马快,率先赶到营地西北角。只见那片用简陋木柵围出的区域依旧,里面挤满了面黄肌瘦、衣衫槛褸的汉人百姓,此刻正因外面的喊杀声而惊恐不安。

几乎在同时,夏侯纂也引著几名先遣营士卒赶到,迅速清开了柵栏入口。

赵云勒住战马,目光扫过惊恐的人群,朗声宣告:“我等是汉军!匈奴已被击溃,尔等得救了!”

人群中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痛哭与压抑不住的欢呼。那些衣衫襤褸的妇孺紧紧相拥,面黄肌瘦的男子则红著眼眶,努力挺直了脊背,朝著赵云等人的方向,用尽力气作揖叩拜。

隨后,夏侯纂引著赵云,快步走向角落一顶格外破旧的帐篷。帐帘掀开,文昭正依循叮嘱,紧贴著帐壁內侧站立。她先是警觉地看向来人,待看清是去而復返的夏侯纂,以及一位气度沉毅、身著染血白袍的汉军將领时,她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鬆弛了一分。她目光快速扫过赵云,见他甲冑虽染血污,但目光清正,举止有度,心中稍安。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整理了一下破旧的衣衫,向著赵云郑重地行礼,姿態依旧保持著士族女子特有的端庄。

赵云欠身还礼,他见这女子虽处境狼狈,但言行举止依旧从容有度,心知绝非寻常民妇,便温言道:“女公子受苦了。此地杂乱,请隨我军移步,便於照应。”

赵云立马於匈奴大营的废墟之上,目光扫过正在肃清战场、收拢俘虏的己方士卒,最后落向东面。徐晃处理完一队负隅顽抗的匈奴残兵,提著长戟走到赵云身侧,顺著他的目光望向南面营寨,沉声道:“胡才此人,色厉內荏,今见匈奴覆灭,自知独力难支。然其素无信义,穷蹙之下,恐要作困兽之斗。”

此刻的胡才大营,寨门紧闭,寨墙上人影幢幢,气氛凝滯如铁。他们亲眼目睹了匈奴如何溃败,如何被驱羊般追杀,也看到了汉军如同神兵天降般冲入匈奴大营。巨大的恐惧扼住了每一个白波军士卒的心臟。

中军帐內,胡才脸色铁青,猛地將面前案几踹翻,酒水肉食泼洒一地。“叱干这个蠢货!废物!几千骑兵,竟被几百汉军杀得片甲不留!累死我也!”他咆哮著,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儘是穷途末路的疯狂。“赵云、徐晃欺人太甚!传令下去,集结兵马,老子要跟他们拼了!就算死,也要崩掉他们几颗牙!”

他麾下的將领们闻言,脸上却无半分血气,只有更深的恐惧。

一名脸上带疤的部曲將忍不住开口,声音乾涩:“大哥,拼不得啊!匈奴几千骑兵眨眼就没了,咱们全是步卒,拿什么跟人家的骑兵在野地里见仗赵云、

徐晃刚打完胜仗,锐气正盛,这齣去不是拼命,是送死啊!”

“混帐东西!你敢乱我军心!”胡才勃然大怒,“鏘”地拔出腰刀,指向那部曲將。

“大哥!”另一名年纪稍长的將领急忙拦住他,语速极快,“不是兄弟们怕死,是实在没法打!并州是匈奴的地盘,咱们回不去了;南边是李傕、郭汜的西凉兵,东边是河內张杨————咱们还能去哪儿这四面皆敌,打是死路一条啊!”

“那你们说怎么办等死吗!”胡才双目赤红,握刀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帐內一时沉寂,只剩下胡才粗重的喘息声。那脸上带疤的部曲將眼神闪烁,与另外几名將领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手悄悄按上了刀柄。

这时一名哨探连滚爬爬地衝进帐內,声音带著哭腔:“將军!不好了!汉军————汉军在营外列阵了!”

胡才浑身一僵,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將领,几步衝到帐口掀帘望去。

只见赵云与徐晃的军队,在短暂休整后,已然列阵於大营之外!虽然经歷恶战,但得胜之师的士气高昂无比,枪戟如林,在夕阳下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一名骑兵飞马至营寨一箭之地外,勒马停住,朗声喝道:“营內听著!匈奴主力已灭,左贤王叱干授首!赵校尉有令,胡才若能幡然醒悟,自缚出降,可保性命!若再冥顽不灵,待我军攻破营寨,鸡犬不留!”

这最后通牒,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白波军士卒心头,也彻底引爆了胡才军內部那根紧绷的弦。

那脸上带疤的部曲將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拔刀,厉声道:“胡才!你要带兄弟们去死,老子不伺候了!”话音未落,刀光已挟著风雷之势,直劈胡才后颈!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