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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血的代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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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血的代价!

白、止水、泉美组成小队已经一年了。

这一年里,他们一起执行过七次任务。

七次都是c级,七次都很顺利。

追捕过偷窃禁术捲轴的流浪忍者,护送过大名府的密使,清除过骚扰村庄的野盗。

每一次,白都跟在止水和泉美身后,千本在手,冰镜待发。每一次,他都没有杀过人。不是不能,是不愿。

朔戈没有催他。有些东西,催不来。

第八次任务来得突然。朔戈把他们叫到暗部据点,桌上摊著一张地图。標註著目標的行踪轨跡和藏身地的推测区域。

“川之国边境,一个叫灰原的叛忍。”

朔戈把任务单推到三人面前。

“中忍,擅长土遁和陷阱。一个人。c级。”白看了一眼任务单,收好。止水没说话,泉美咬著笔头在备忘录上画圈圈。

“明天出发。三天內回来。”朔戈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小心。

“”

三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但泉美笑了,笑得和平时一样,没心没肺的。

一路上天气很好。

出了木叶,路两边是大片大片的稻田,稻穗沉甸甸的,在风里晃。再往前走,进了山区,路开始变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遮住了天空。

“灰原这人,我听说过。”

止水走在最前面,手里握著苦无,没有转。

“三年前叛逃,偷了村子的土遁秘卷。大蛇丸叛逃那会儿,他也跟著跑了,后来不知怎么又和大蛇丸分道扬鑣。一直在川之国一带活动。”

“就一个人”泉美问。

“情报上说是一个人。”

白走在最后面,没有说话。他低著头,看著自己的手。

手套是半年前止水给他买的那副,黑色的,指尖磨薄了,但没有破。他握了握拳,又鬆开。

他想起再不斩,想起再不斩说过的话—“忍者不是人,是工具。工具不需要感情。”

他当时不懂,现在也不懂,但他忘不掉。

傍晚,三人在一处山涧旁扎营。

泉美生火做饭,止水去巡逻,白坐在石头上擦千本。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白色。泉美把饭糰递给他,他接过来,咬了一口。

“白,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泉美蹲在他旁边。

“没有。”

“骗人。”泉美托著下巴。“你不想说,我不问。”

白把饭糰吃完,把包饭糰的油纸叠好塞进口袋。

泉美看他叠得方方正正,忍不住笑了。“你这人,什么都要弄得整整齐齐。”

“是习惯。”白站起来。

第二天中午,三人抵达目的地。

灰原的藏身处在一处废弃矿洞深处。洞口被灌木丛封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止水蹲下,手指摸了摸洞口地面上的泥土。

“有人进出过,不止一个人。脚印很乱,至少三五个人。”

泉美凑过来,看著地上的脚印。她数了数,抬起头看向止水。“你不是说一个人吗”

止水没有回答。

“可能是聚集了不少人。”白的手搭上了忍具包。

止水想了想,做了个决定:“进去看看。情况不对就撤。”

矿洞里很暗,只有几盏油灯掛在洞壁上,光晕在坑坑洼洼的岩面上晃动。

空气潮湿阴冷,混著腐臭味。

走了大约五十步,洞室豁然开朗。散落的木箱,几只破了口的米袋,还有几床脏兮兮的被褥,墙角堆著空酒瓶。

“有人。”止水抬起手。

三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领头的穿著灰色长袍,脸上戴著面具,看不清脸。

后面两个穿著破旧忍者服,手里握著短刀。

领头的那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满是疤痕的脸,下巴那道刀痕从左耳一直拉到右耳。

“木叶的暗部”疤脸男人的声音沙哑,像砂纸。

“就三个人还有两个小鬼”

他的目光在泉美和白身上扫了一圈。

“灰原在哪”止水的声音很冷。

“灰原”疤脸男人笑了。“我就是灰原。”他摊开手。“外面都说我是一个人,好欺负。没想到吧”

泉美的手里剑从指间滑出来,白的两指间夹著千本,针尖在油灯下闪著冷光。止水的苦无已经横在身前。

“你们外面还有人吗”止水的声音很平。

“你觉得呢”

矿洞里忽然静了。

並不是死寂,是很轻的窸窣声从头顶传来,像老鼠在岩缝里爬,但又不完全像一是有节奏的,从头顶的石壁缝隙里渗出来。

白抬起头,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查克拉,从矿洞深处涌动,闷热浑浊的,夹著一股火药的气味。

他见过这种查克拉,在再不斩的敌人身上一那里被埋了起爆符。

“撤退。”止水的声音压到最低。

已经晚了。

灰原打了个响指,矿洞顶上的碎石缝隙里涌出一股火焰,沿著洞壁蔓延。

不是火遁,是起爆符的火。

白三人同时往洞口跑,但灰原的两个同伴已经封住了退路。

短刀从正面劈过来,止水架住,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泉美的手里剑从侧面飞出去,逼退了第二个人。

白衝到灰原面前,千本直刺他的喉咙。

灰原用刀身格挡,千本被弹开,白的左手已经结完了印。冰镜在他和灰原之间浮现,透明的冰面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冰遁”灰原的瞳孔收缩了,“雾隱村的————”

白没有回答。

千本再次飞出,这一次瞄准的是灰原的脚踝。

灰原跳起来躲过,但冰镜中又飞出一枚千本,从背后射向他的后颈。他低头躲过,狼狈地滚了一圈。

站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疤被碎石划了一道,血顺著脸往下淌。

他的手伸进怀里白猛地想起再不斩说过的话—“敌人伸手往怀里,不是要掏武器,就是要掏起爆符的引爆装置。不管是什么,都不要让他拿出来。”

“脚下!”

止水的声音从身后炸开。

白低头地面在龟裂,裂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那是埋在地底的起爆符即將引爆的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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