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杨梓的选择与大甜甜邀约(2/2)
他顿了一下,目光认真。
“但如果到时候,你还是觉得华忆不合適,想出来自己闯。”
“我肯定是欢迎的。”
杨梓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却扬了起来。
“晨哥,你这话我记著了。”
“记著就行。”江晨装逼完毕,又重新躺回懒人椅上,“现在继续捏腿。左边,使点劲。”
“————是,奴婢知错。”
杨梓咬牙切齿地蹲回去,手上加力。
而李宪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燕京,长安街以北。
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隱在梧桐树影里,灰墙黛瓦,门楣上连个招牌都没有。
门口停著几辆黑色轿车,车牌普通,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辆掛著京a8开头的,是某个系统里的专车。
江晨下车时,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迎上来,微微躬身:“江先生景小姐在等您。”
他跟著穿过一道月洞门,脚下是苏州运来的金砖,每一步都踏出沉闷的迴响。
院子里有一株百年海棠,正开著粉白的花,树下是一方太湖石,石纹如云雾繚绕。
“这院子,”江晨隨口问,“以前是王府”
“恭王府的別院,”中年男人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景小姐的父亲十年前拍下来的,重新修缮过。设计师是贝聿铭先生的关门弟子,修旧如旧,里面的东西都是从原址拆下来的。”
江晨点点头,没再说话。
穿过迴廊,进了正厅。
厅不大,但挑极高,四根金丝楠木的柱子撑著屋顶,柱身上的纹理在灯光下像流动的山水。
地上铺的是故宫同款的金砖,墙上掛著一幅张大千的泼彩山水,落款处盖著大风堂的印章。
不像是仿品。
“江先生,请。”
中年男人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里面是电梯。
电梯下行两层,门开时,地下別有洞天。
一条长廊向前延伸,两侧是整面的玻璃幕墙,里面养著热带鱼,灯光从水底打上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晃动的波光。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大门,门上嵌著两块完整的和田白玉,玉质温润,雕著缠枝莲纹。
门开了。
包厢很大,足有一百多平米,但只摆了一张圆桌。
四周的墙壁是整面的金丝楠木护墙板,天花板上悬著一盏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是施华洛世奇定製。
地上铺著波斯手工地毯,角落里有一座景泰蓝的香炉,裊裊青烟升腾。
圆桌旁只坐了一个人。
景田。
她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真丝长裙,领口是改良的旗袍立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头髮松松挽在脑后,插了一支翡翠簪子,水头极好,在灯光下像一汪凝固的湖水。
她面前摆著一套茶具,青花釉里红,正低头斟茶,动作嫻熟,茶汤金黄,香气幽远。
“学弟,你来啦”
她抬起头,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没有半点架子。
“终於见到学姐了。”
景田是北电2007级的,比他高三届。
在校时两人並无交集。
她入学时就已经签了经纪公司,拍戏、拍gg、出席饭局,很少在学校出现。
但北电的校友录上,她的名字永远在最前面那一栏。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別拘束,就当自己家。”
江晨坐下,目光扫过桌面。
只摆了两副碗筷,但旁边的备餐檯上,已经码好了十几道凉菜,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想吃什么”景田把茶杯推到他面前,“这里的蟹粉狮子头不错,厨师是从扬州请来的,祖上给乾隆做过御厨。狮子头用的是阳澄湖六月黄,现拆的蟹粉,配上黑猪肉,清蒸四小时,入口即化。”
“还有一道开水白菜,厨子是川菜大师罗国荣的徒孙,高汤吊了八小时,用的老母鸡、老鸭、火腿、乾贝,滤了七遍,清得像白开水,但鲜得能咬掉舌头。”
江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就都尝尝。”
景田眼睛一亮。
她见过太多人。
有的在她面前紧张得说不出话,有的故作清高以示与眾不同,有的拼命表现自己的才华以求另眼相看。
但江晨这样,既不諂媚,也不端著,也不客套。
这份鬆弛感,难得。
“好,那就都上。”她拍了拍手,旁边的侍应生无声退下。
菜一道道上来。
蟹粉狮子头盛在青花碗里,汤清味醇,筷子一碰就散开,蟹粉的鲜甜混著猪肉的香,在舌尖化开。
开水白菜清澈见底,一片白菜心臥在汤里,像朵盛开的白莲,入口却是层层叠叠的鲜味,从舌尖一直盪到胃里。
还有一道?肺汤,用的是太湖?鱼的鱼肝,嫩如豆腐,鲜得霸道。
一道黄燜鱼翅,翅针粗壮,汤汁浓稠,配的是刚出炉的银丝卷。
每一道菜,都有来头。
每一道菜,都是钱堆出来的。
江晨吃得很专注,因为確实很好吃————
景田看著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学弟,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学姐,叫我来是”
“我想请你帮我写首歌。”
江晨有些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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