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鲸吞天下 > 第196章 白糖的威力,曹丕短寿两年,被我活活挤兑死的?

第196章 白糖的威力,曹丕短寿两年,被我活活挤兑死的?(1/2)

目录

寝宫之中,香炉里的龙涎香已换了三回,可那股从病榻上沁出来的腐败之气依旧压制不住。

曹丕躺在榻上,只有进气而无出气。

如同一具行将就木的行屍,一言不发。

郭皇后立於侧,板着一张脸,来回踱步着,那张精心描画过的面孔上,毫不掩饰此刻的不满、焦虑与不甘。

反正曹丕也看不见了。

郭皇后本无子嗣,父兄又皆早丧,在这深宫之中,她能倚仗的只有皇后这个名头。

可皇后的名头再响,也要看坐在龙椅上那人是谁。

如今曹丕将死,留下她这个无子无依的女子,孤零零在此,将来的处境可想而知。

曹丕先前将长子曹叡过继给她作为养子,名义上她便是曹叡的嫡母。

如今,自是要为曹叡夺这江山,稳固自己地位的。

毕竟若换了其他幼子掌权,那些幼子的生母便会取代她的位置,到那时她这个无子的皇后,便什麽都不是了。

可偏偏曹丕不肯松口。

她先前已有两次进言,请立曹叡为太子,却皆被曹丕打断。

且陛下发怒不止,骂得她面无血色,令她不敢再言。

心中焦急至此,她已派人去福寿宫请卞太后去了。

能否破局,全看今日。

片刻後,帷幔微动,殿外宫人躬身让道。

皇太后卞氏缓步而入。

她已年过六旬,身形微佝,步履虽缓却仍端庄。

这是半生被宫廷养出来的端庄气,即便到了这般年纪,仍不曾消减分毫。

直到卞氏再度见到躺在榻上的儿子时,终於,那份端庄再也难以维持了。

卞太后的眼眶瞬间一红了,嘴唇颤抖了几下,泪水夺眶而出。

白发人送黑发人,从来都是这世上最残忍的事,莫过於此!

老太太杵着拐仗,远远地抹了一把眼泪,颤抖着的声音紧跟着呼唤了一声:「儿啊!」

闻言,曹丕挣扎着要起身。

可他的身子已然无力,双臂撑了几下便软了下去,只得躺在榻上,珠泪横流,口中不断叫着:「母亲————母亲————请恕孩儿不孝————」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如同风中残烛。

卞太后快步走到榻前,一把握住了儿子的手。

那只手乾枯如柴,皮包着骨头,指节突出,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卞太后握着这只手,望着榻上的儿子,心知他已没有多少时日了。

她擦乾眼泪,强忍痛楚,深吸了一口气,终究还是开了口:「我儿今已如此,後事————可曾安排妥帖?」

这等禁忌之事,曹丕本不想回答。

问後事,便等於是在承认,皇帝你快要死了!

此等催促等同於大不敬,敢如此催促皇帝者,也唯有其母亲有此份量。

这话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你就要死了,赶紧交代交代後事————曹丕心中很不好受,但这又是母亲在问话,他无法回避。

曹丕无奈地叹了半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卞太后见状,紧攥着儿子的手,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与无奈:「你父当初天不假年,未能亲自登临帝位。我儿替他完了这桩心愿,可却也叫为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此刻已是泪流满面,压低的声音更是抽泣哽咽着:「母亲也知你素来不喜叡儿,可如今已到此关头,再若不立太子,朝局定然要乱。」

「况且,你父临终之时曾言,至今大业尚未一统,我儿命已至此,难道就一些计较也无?」

闻言,曹丕愣了一愣。

他再如何不想面对,可母亲都把话到了这般地步,哪还有辩驳的余地?

心中感慨一声,连娘都看出自己儿子将要下世了,那大概真的无望再留人世了!

唉————!

一念至此,曹丕心中更觉痛楚。

但在母亲的言语下,终究是被撬开了牙关。

「母亲————孩儿知道了。」

卞太后见他松了口,紧攥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趁热打铁道:「你虽有子嗣数人,早夭者多,余下却皆是孩童。叡儿本是长子,万不可废长立幼啊!

「」

「何况你今已病入膏盲,这深宫中将来只剩下我两个女流之辈。一旦朝中权臣弄权,独霸朝纲,你父当年打了半生之基业,岂不拱手让人?」

她的声音颤抖了一下,眼眶又红了:「我儿下到九泉,又有何面目去见你父?」

「将来为娘下世,又有何面目登临你父门前呢?」

见母亲如此,曹丕心头更觉压着一座大山,沉重的无法呼吸。

话已至此,他便不能再犹豫了,理性告诉他,这番话是对的。

之所以自己如今这番理性被阻止,完全是因为愤怒与不甘,他咽不下这口气!

但最终,曹丕还是改了口:「母亲所言极是————儿子会立叡儿为太子,但请母亲保重身体,不必再为此事忧心。

「」

「如此才好,唉,我苦命的儿啊————」

一时间,母子抱头痛哭。

卞太后佝偻着身子,颤巍巍地将儿子的头揽在怀中,老泪纵横。

哭了许久,方才缓缓起身,擦乾泪痕,一步一回头地离去了。

三日後。

嘉福殿上。

陈群、司马懿、曹真三人跪在榻前。

——

一旁,二十岁的曹叡侍立在侧。

这个年轻人面容清俊,目光沉静,身形虽略显单薄,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他跪在那里,面上带着几分悲戚之色,目光却始终低垂着,不敢与榻上的曹丕对视。

郭皇后将曹丕缓缓从榻上扶起。

只是这半坐起来的一阵挣扎,便令曹丕面色更加惨白,额头上汗水直冒,疼得龇牙咧嘴。

他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指节上哪还有半点血色?

「叡儿在何处?」

望着曹叡的方向,曹丕虽然什麽都看不见,但还是冲着那个位置点了点头。

此刻,曹丕的喉头耸动了片刻,强忍着厌烦,终究还是开了口。

他心中虽烦,面上却反倒换了一副慈父的模样,语气温和得如同寻常父亲在嘱托儿子:「叡儿。」

「儿臣在。」

曹丕伸出一只枯瘦的手,虚虚地指了指榻前跪倒的三位托孤大臣:「这三人,连同你那在外镇守的族叔曹休,便是朕为你准备的四位辅政忠臣。有他等在,大魏江山便可稳妥。」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切记要多看,多学,将来成为一代明君,替朕与武皇帝完成尚未完成之基业。」

曹叡在旁挤出几滴泪水,哭泣着跪倒在地:「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定不负父皇所托!」

曹丕听着他的声音,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泛起一阵不清道不明的厌恶。

可到了这步田地,又能如何?

他随後伸出手来。

陈群与司马懿对视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上前,如同见到瘟神一般,面上挤着恭敬的笑意,心里却恨不得离远些。

但又不得不将手伸过去,与曹丕握紧。

曹丕那只枯柴般的手攥住了他们的手指,力道虽弱,却攥得极紧,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朕今故去,太子便托付给你等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卿等务必辅佐太子,强我大魏,吞并天下,完成朕之遗愿。」

曹真在旁听得动容无比,早已是泪流满面。

这三人之中,唯有他是真与曹丕有感情的。

这毕竟是自一同长大,摔过跤、打过架、一起骑马射箭、一起上阵杀过敌的。

那些年少时的情分,最是能让人回忆连绵,时常缅怀,非是旁人能比。

此刻的曹真跪在榻前,双眼通红,紧紧攥着曹丕递过来的头,一个头狠狠磕在榻前,郑重而令人动容:「臣曹真,定然竭死力而为之!」

陈群与司马懿在旁附和,组成了大殿之中一副别样的风景。

托付完了太子,待众人都离去後,寝殿中便只剩下了曹丕与郭皇后二人。

曹丕躺在榻上,闭着眼,沉默了许久。

而後缓缓开口道:「朕已立叡儿为太子,你这後半生,定也无忧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对於郭皇后搬来母亲卞太后之事,他早已知晓。

更清楚眼前这个女人为让曹叡继位,费尽了心思和手段。

但毕竟夫妻情深。

何况,纵然百般不喜曹叡,他也明白,如今只有这个不喜欢的长子,是唯一合适的人选。

既已做了嘱托,便也罢了。

曹丕心道一声,郭妃,朕该做的都做了,今生的缘分,就到此为止吧。

他忽然又想起了弟弟曹植。

此时此刻,本有心再将他处死,可又想起那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罢了,罢了!

曹植的封地已被自己强迁到了偏僻之处,再无余力挣扎。

自己将死,何苦兄弟二人一同去泉

真到了那边,只恐父皇要骂自己不够大度了。

一念至此,曹丕觉得很烦,又很累。

「你出去吧,让朕独自休憩片刻。」

郭皇后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终究什麽也没,转身退出了寝殿。

殿门合上的那一刻,殿中便只剩下了曹丕一人。

独处的寂静之中,那些被强压了许久的情绪,终於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来。

种种愤怒!

不屑!

以及不甘————!!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

甄必当初不过是袁熙之妻,纳她为妻,已是天大的厚待。

可这女人却常与弟弟曹植不清不楚。

曹植更写下辞赋,盛赞她的美貌,辞赋之中多有不伦之句,传得满城风雨!

甄氏失势後,又常怀怨言,面露不满,如同自己欠了她什麽似的!

那副嘴脸,真令人恼恨不已!

乱世浮萍,当初城破之际,若无自己收纳,她能做得了一国皇后之位?

人这一生,最怕不知满足!

如今的曹丕早对那个人老珠黄的甄氏毫无好感,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以发覆面、以糠塞口,用这种侮辱性的方式将她赐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