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沈延?一个写歌的,他懂个屁的专辑(2/2)
听完之后,是留下来继续面对,还是真的走出去看看,那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
年轻人心里,自有一桿秤。”
”
”
这一天,结束山城的签售,沈延专门看了《新闻周刊》的回放。
看完这段话,他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不是因为白彦松有多厉害。
而是他背后的平台。
能在这样的节自里说出这段话,明显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
不必妖魔化”等於是定调。
他也不是在救沈延。
沈延也没那个牛逼,这只是在引导舆论风向。
果不其然。
两天后的《南方周末》在文化版刊载了一篇深度报导。
《一张专辑与一代年轻人的精神出逃”》
此前。
沈延虽然也上了不少媒体报导,但真正的深度报导、专题报导,还是头一遭,上《南周》,也是头一回。
跟那些偏严肃的报纸一样,在这篇报导中,沈延只是一个切入话题的引子。
他这个人,从来都不是重点。
沈延
一个写歌的,懂个屁专辑
这篇文章,沈延也找到了原文。
很长。
好几千字,占了整整两个版面。
两个版面对比每期24—36个版,好像不多,但文化板块每期只有4—6个版。
这篇文章占了文化板块的三分之一。
很重了。
跟其他报导一样,开篇仍然是以沈延和他的新专辑为起手,接著,后续话题就拐到了背后的现实问题。
文章先用2000多字解读这一文化现象,然后又採访了六个人,以他们为样本,展现当代年轻人的生存困境。
再之后是专家访谈。
探討一张专辑背后隱藏的社会学意义。
其中,一位北大教授的发言,被放在了访谈开篇。
【这不是一个孤立的娱乐事件,而是一个典型的社会情绪表达事件,这张专辑之所以引发如此强烈的共鸣,是因为它精准得捕捉到了城市化进程中的都市倦怠感”。
一种在高强度竞爭、高度密集的城市环境中,產生的普遍性心理疲惫。
这不是华夏独有的现象。
日本在90年代经济泡沫后,出现了丧文化”,美国在2008年金融危机后,出现了fire运动”(財务独立,提前退休)。
————】
后面几个教授都从不同的角度进行了解读,无一例外,都在解读现象本身,跟沈延这个人,已经没多大关係。
文章末尾,《南周》写了一段结语。
【我们在1999年的新年献词中写过一句话:“总有一种力量让我们泪流满面。”
2010年的今天,我们或许可以换一个说法:总有一种疲惫,让我们想找一个地方躲一躲。
沈延的专辑不是那个地方”,它只是一张体验券。
至於每个拿到它的人,最终是选择启程,还是把它放进抽屉,我们不得而知,也无需得知。
因为答案不在歌里,而在每个人脚下。】
与此同时,沈延也回到了老家庐州。
这也是他签售的最后一站。
既然回了老家,他自然不会住在宾馆,而是直接回家,饭后,他陪著老沈聊了会天。
这几天,老沈的压力”也不小。
看看自家儿子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一些记者找不到沈延,直接找到了老沈。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养殖户。
平时很少跟媒体打交道,面对蜂拥而至的本地媒体,他是鸭梨山大。
“延哥,延哥,又加单了!”
父子两人閒聊时,张丹丹满脸笑容地跑过来报喜。
虽然她没什么敏锐度,但如此明显的风向变化,就算她不知道,也能从沈延口中得知。
没有了失业”危机,她又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又加了”
沈延意外地看著张丹丹。
最近这半个多月,沈延虽然只是一个引子,但上了那么多重量级媒体的版面,知名度是大大地提高。
原先,他的核心受眾是在15—30岁的年轻群体。
超过这个年龄层,知道他的人,很有限。
如今,一场轰轰烈烈的討论后,甭管他是不是工具人,提到沈延”这个名字,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印象。
连带著,专辑销量也跟著涨了一波。
早在一周前,专辑出货量已经超过100万,三天前,出货量来到110万。
“嗯,嗯,截至今天,出货量已经超过130万!”
“蛤”
沈延意外道。
“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
“新华书店订了5万。”张丹丹掰著手指头匯报导:“卓越网加订5万,当当网加订5
万,还有一些线下渠道商一起订了5万多。”
“加起来一共20万!”
“延哥,咱们这是彻底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