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丧心病狂!皇太极断尾求生,汉军旗绝望反戈!(2/2)
“脱下来!这等御寒的棉甲,你这低贱的奴才也配穿!”
老兵被剥的只剩下一层单衣,冻的浑身发青,趴在腥臭的泥水里疯狂磕头。
老兵额头磕的鲜血淋漓,悽厉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主子!主子开恩啊!脱了这身衣裳,奴才在这冰天雪地里,连半个时辰都熬不过去,绝对会活活冻死啊!”
白甲兵眼底闪过一丝暴虐,反手抢起刀背,狠狠抽在老兵的嘴巴上。嘎嘣几声脆响,老兵满嘴牙齿尽数崩碎,混著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白甲兵一脚踩在老兵胸口,恶狠狠的啐道。
“冻死在这儿,总好过被明军大炮轰成烂泥!大汗留你们下来殿后,那是大金看得起你们这些贱骨头!”
胡永强躲在暗处紧紧盯著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的绞痛,绝望与恐惧將他彻底吞噬。但他只能强行咽下喉头翻涌的腥甜,连滚带爬的衝出阴影,扑通一声重重跪砸在图尔格的脚下。他强行扯动僵硬的麵皮,堆起一副十分諂媚討好的笑脸,双手紧紧抱住图尔格沾满血泥的皮靴,脑袋磕的砰砰作响。
“图尔格主子!主子息怒啊!这战马您牵走,奴才们绝无二话!可弟兄们身上的衣裳万万扒不得啊!没了这层皮挡风,弟兄们冻僵了手脚,连刀把子都攥不稳,还怎么替大汗死守这座大营啊!”
图尔格居高临下的俯视著这个摇尾乞怜的汉军统领,嘴角斜撇,扯出一抹十分轻蔑与嘲弄的冷笑。他右腿猛然发力,那只沉重的精钢铁靴撕裂寒风,带起沉闷的呼啸,毫无预兆的狠狠闷在胡永强的胸膛上。
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炸响。胡永强爆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整个人直接腾空倒飞出去,重重砸进满是残肢断臂的泥泞雪坑,连续翻滚出十几步远。胸骨断裂的清脆咔嚓声在寒风中格外刺耳,他大张著嘴巴,狂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暗红鲜血,瞬间將胸前残破的皮甲染的猩红刺目。
图尔格大跨步走上前去,抬起铁靴,一脚紧紧踩在胡永强满是鲜血的脸颊上,脚腕发力,將他的脸庞狠命碾进腥臭的冻土里。
“一条摇尾乞怜的明狗,也配跟老子讲条件”
图尔格压低嗓音,透著冻彻骨髓的残忍。
“你们这群两脚羊,生来就是大金圈养的畜生!现在主子要拿你们的贱命去填坑,你们就得乖乖把脖子洗乾净,伸出来挨刀!竖起耳朵听好大汗的死令!汉军旗全员死守营地,拿命去拖住明军!谁敢后退半步,株连九族,满门抄斩!”
图尔格狠狠啐出一口浓痰,砸在胡永强的头顶,隨后一脚將其踢开,带著满载物资的白甲兵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在极寒中绝望哀嚎的弃子。
胡永强瘫在雪坑里,脸颊被踩的血肉模糊。他紧紧捂著断裂的胸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周围的汉军旗士兵全围了过来,个个冻的脸色发紫,衣不蔽体。
“统领,主子们这是不要咱们了”
一个断了胳膊的士兵哭丧著脸,声音里透著无尽的绝望。
胡永强没有回答。他呆呆的看著自己身上这套彆扭的后金鎧甲。
当年他打开城门,迎建奴入关。为了向新主子表忠心,他亲自带人屠了两个村子,杀大明百姓的时候,他手起刀落,比女真人还要狠毒。他以为只要够狠,只要够听话,就能在这大金国谋个一官半职,享尽荣华富贵。
结果呢
在生死关头,女真人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
不过是一块用来挡箭的烂肉。
十分的自卑和恐惧瞬间將他彻底淹没。他回想起昨夜那群异人敲锣打鼓、扔毒气弹的恐怖场景,回想起那十几门日夜轰鸣的红夷大炮。留在这里,绝对是十死无生。
“统领,咱们怎么办啊!留在这儿就是等死啊!”
“跟他们拼了吧!反正都是死!”
汉军旗的士兵们爆发出压抑的哭喊和咒骂。愤怒和绝望交织在一起,让这群原本懦弱的炮灰彻底红了眼。
胡永强紧紧咬著牙,从泥水里挣扎著爬起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底闪过疯狂。
“拼拿什么拼!咱们连刀都拿不稳!”
胡永强嘶哑著嗓子低吼。
“主子不给活路,咱们只能自己找活路!”
他转头看向十几里外那座晶莹剔透的冰城。
燕郊旷野,冰城城头。
狂风捲起楚泽肩头的黑色貂皮大氅。他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碗刚熬好的浓稠羊肉汤,慢条斯理的喝著。
视网膜右下角的系统面板上,代表敌军的密集红点正在发生干分诡异的变化。
一大批红点正在向营地深处快速集结,而另一大批红点则被分散驱赶到了营地最外围,形成了一道十分鬆散的人墙。
祖大寿粗糙的大手举著单筒千里镜,紧紧盯著建奴大营的方向。
“楚大人!”
祖大寿猛的放下千里镜,转头看向楚泽,满脸惊愕。
“建奴营地里又乱起来了!满洲兵正在抢汉军旗的衣服和兵器!连那些受了伤的满洲步甲,都被赶到了最外围!”
袁崇焕闻言,立刻走上前,接过千里镜看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抢衣服这种天气扒人衣服,等於直接杀人啊。皇太极这是疯了吗连自己人都杀
楚泽咽下嘴里的羊肉汤,隨手將瓷碗放在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