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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铁骑全场屠杀,血洗四万汉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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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铁骑全场屠杀,血洗四万汉奸!

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胡永强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把那把大明佩剑高高举过头顶,额头死死贴著冰冷的冻土。

“罪將胡永强,愿率四万弟兄,重归大明!愿为督师牵马坠蹬!求督师开恩!”

三万关寧铁骑在距离营门百步的地方,缓缓停下。

战马打著响鼻,喷出大团大团的白气。

袁崇焕冷冷的俯视著跪满一地的汉军旗残兵。

那张布满风霜的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祖大寿策马上前,战马的铁蹄踩碎了地上的冰壳,发出一声脆响。

“督师,这帮杂碎要降。”祖大寿粗声粗气的说道,他已经握紧了手里的战刀准备杀戮。

袁崇焕没有看祖大寿。他的目光越过这四万人,看向北方那条通往喜峰口的山脉。

皇太极跑了。

异人追上去了。

楚泽在城头看著这一切。

袁崇焕缓缓举起手中的长柄马刀。

刀锋直指苍穹。

胡永强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发抖著。他死死盯著那把举起的马刀,心臟非常剧烈的跳动著。

只要那把刀落下,四万人的命运就会被彻底宣判。

关寧铁骑,会接受这群汉奸的投降吗

寒风撕扯著燕郊旷野上瀰漫的硝烟。

袁崇焕的手臂肌肉猛然紧绷,青筋在乾瘪的手背上条条暴突。他高举的长柄马刀在半空中停滯了半个呼吸。

极寒的晨风捲起他花白的鬍鬚,那张老脸上,寻不到半点怜悯。他俯视著满地叩首求饶的汉奸,眼底只有冻彻骨髓的杀意。

“杀!”

一声极度巨大的爆喝从袁崇焕胸腔深处轰然炸裂,震碎了清晨的死寂。

长刀重重劈下。刀锋撕裂冷酷的空气,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啸叫。

“杀光这群畜生!”祖大寿双目赤红,扯开破锣嗓子歇斯底里的狂吼。他双腿猛烈夹击马腹,胯下那匹披掛重甲的战马感受到主人的暴怒,发出一声震天长嘶,四蹄骤然发力,狠狠踹碎了地表的冰壳。

三万关寧铁骑同时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更没有任何招安的劝降。

等待这群降兵的,只有最纯粹、最暴烈的绝对杀戮。

大明朝倾尽无数金银餵养出这群强悍的重装骑兵,在这一刻彻底展开了最为疯狂的杀戮。三万名最精锐的重装骑兵,每一匹战马皆披掛著厚重的精钢鳞甲。马背上的骑士头戴铁盔,身披棉甲外罩铁网,手中的精铁兵器在惨澹的晨光下折射出森然寒芒。

黑压压的钢铁洪流瞬间提速。沉重的马蹄声匯聚成天崩地裂的轰鸣,震的整片燕郊旷野剧烈发抖。几万只铁蹄疯狂践踏,將地面积雪生生捲起,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惨白的冰雪烟尘。

何可纲一马当先冲在左翼,粗糙的大手死死攥著精钢长枪。枪尖直指前方残阵,他死死咬紧牙关,脸颊上一道狰狞的刀疤因为极度的暴怒与仇恨而剧烈扭曲充血。

这帮辽东百战老兵在关外憋屈了太久,被建奴压制了太久。今日,终於轮到他们收割这群叛国求荣的猪狗!

三万重骑兵的决死衝锋,带起的狂风直接將前方的硝烟彻底吹散。

百步距离,转瞬即至。

营门前。

四万名汉军旗和满洲伤兵彻底傻了眼。

面对那群以极度恐怖之势碾压过来的重装骑兵,他们手里攥著的破铜烂铁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最前排的十几个汉军旗士兵根本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狂飆突进的战马直接迎面撞飞。

咔嚓!

骨头断裂的巨大脆响连成一片。

几百斤重的战马裹挟著极其恐怖的巨大惯性,將人的躯体当场撞的胸骨彻底塌陷,內臟碎裂成泥。残破的尸体在半空中狂喷著滚烫的鲜血,隨后重重砸进后方密集的人群里,直接砸翻了一大片。

祖大寿一马当先,战马直接撞碎了残破的营门柵栏,悍然冲入敌阵。

他手里的战刀抡圆了左右疯狂劈砍,刀锋撕裂皮肉的声音密集炸响。一颗颗惊恐万状的头颅冲天飞起,无头腔子里滚烫的鲜血喷洒在战马的铁甲上,瞬间被极寒的空气冻成猩红的冰块。

“剁了这帮狗娘养的汉奸!”祖大寿在乱军中歇斯底里的咆哮,声浪震的周围残兵耳膜生疼,“用这群畜生的狗命,给辽东死去的弟兄们血祭!”

关寧铁骑的衝锋阵型极其严密。前排铁骑野蛮撞开缺口,后排的骑兵立刻紧隨其后。

长枪无情突刺,马刀疯狂挥砍。

这根本算不上战爭,完全沦为一场单方面屠宰畜生的血肉盛宴。

四万名饿的连站都站不稳的残兵败將,面对全副武装、化作恐怖壁垒压来的关寧铁骑,连转身逃跑的力气都彻底丧失。他们双腿发软,接连瘫倒在腥臭的泥水坑里胡乱翻滚,嘴里爆发出绝望至极的悽厉惨叫。

“別杀我!我是汉人!我是被逼的!”一个汉军旗士兵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磕的血肉模糊,双手死死举著一块破布试图投降。

“去地狱里跟被你们屠杀的辽东百姓解释吧!”祖大寿双目赤红,咆哮声震碎了狂风。他手中的战刀带著极为恐怖的力量劈下,连肩膀带脖子將那名士兵斜著劈成两半。滚烫的鲜血狂喷而出,溅在祖大寿的铁甲上,瞬间凝结成猩红的冰碴。

战马铁蹄无情落下。一蹄子狠狠踏在一个倒地士兵的胸膛上,直接將那人的胸腔生生踩瘪。咔擦几声脆响,断裂的肋骨直接刺破棉甲和皮肤,惨白的骨茬赤裸裸的暴露在极寒的空气中。脑浆混杂著血水,在坚硬的冻土上被铁蹄反覆践踏,碾成一滩滩散发著浓烈恶臭的烂泥。

“杀!一个活口都不留!”何可纲纵马狂奔,手里的精钢长枪化作夺命的武器。一个镶黄旗的满洲伤兵双眼充血,嘶吼著挥舞断刀试图砍断马腿。何可纲手腕一沉,枪尖精准无误的捅穿了那人的咽喉。枪桿被巨大的衝击力压弯,何可纲暴喝一声,手腕猛的发力一抖,直接將那具尸体挑飞到半空。沉重的躯体狠狠砸向后方密集的人群,当场砸倒了五六个抱头鼠窜的残兵。

顺著挑飞的惯性,何可纲枪尖向下一压,顺势撕开旁边一个汉军旗士兵的肚皮。花花绿绿的肠肚稀里哗啦流了一地,掉在冰雪上冒起大团白气。那士兵惊恐的瞪大双眼,双手死死捂著肚子在雪地里疯狂打滚,企图把內臟塞回去。极其悽厉的哀嚎声在战场上空久久迴荡。

极度的恐惧彻底逼疯了这群炮灰。有人扔掉手里的破刀,张开双臂迎著衝锋的战马狂奔大笑,瞬间被狂暴的铁蹄踩成一滩肉酱。有人抱头痛哭,转身往营地深处爬,却被从背后劈来的马刀直接削掉半个脑袋。

残肢断臂在半空中四下乱飞。滚烫的鲜血大面积泼洒在雪地上,瞬间融化了惨白的冰雪,隨后又被北风的极寒强行冻结,化作一片滑腻无比的暗红色冰面。战马踩在血肉模糊的尸体和內臟上,铁蹄不时打滑,但这根本阻挡不住关寧铁骑这群恐怖骑兵的疯狂杀戮。

胡永强依旧死死跪在营门前的泥水里,双手高举著那把大明佩剑,脑子里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关寧铁骑直接从他身边粗暴的碾了过去。几匹披掛重甲的战马擦著他的肩膀悍然衝进大营,狂奔的马蹄带起飞溅的烂泥和碎肉,狠狠甩了他满头满脸。

他僵硬的转过头,亲眼看到自己手底下的那个千总,正举著刀试图格挡,却被一匹战马直接迎面撞飞,重重砸在地上。紧接著,另一匹战马的铁蹄狠狠踩在那千总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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