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击杀高句丽国王（1/2）

阳光从云层中照下来，金色的，暖洋洋的，照在废墟上，照在灰烬上，照在韩青身上。

韩青骑在马上，身上一点灰都没沾。

他把大刀插回背后的刀鞘，扫了一眼四周。

平壤城一半是废墟，一半还在。

城墙上、街道上、废墟中，到处是灰烬，这是那些被吞噬的人留下的唯一痕跡。

风吹过来，带著灰烬的味道。

李元霸骑马走过来，光头在阳光下反著光。

他看著韩青，嘴巴张著，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老大，你刚才那一刀……我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看见你把空间劈开了。”

韩青看了他一眼：“你看得见”

李元霸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看得见，但看不懂。”

程咬金也骑马过来了，宣花斧扛在肩上，脸色还有点白，但嘴已经閒不住了。

“韩青，你刚才那个银白色的圈儿是什么玩意儿怎么那怪物的攻击打在你身上，自己反倒受伤了”

“乾坤领域。”

“乾坤领域什么东西”

“说了你也不懂。”

程咬金噎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你他妈就不能说得通俗点”

“就是我能把別人的攻击弹回去。”

程咬金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不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吗早说嘛，整那么文縐縐的干嘛”

韩青没理他，调转马头，看著平壤城。

城墙上，高句丽的士兵跪了一地。

不是投降，是绝望。

他们亲眼看见魔灵被杀了，亲眼看见那个百丈高的黑色巨人被劈成两半，亲眼看见阳光重新照下来。

他们的守护神，被一个人杀了。

高建武跪在城墙上，浑身是灰，脸上是泪痕，头髮散乱，龙袍脏污，像个疯老头。

他的嘴唇在哆嗦，嘴里念叨著什么，但声音太小，没人听见。

魔灵死了。

韩青没死。

他的最后一张牌，没了。

高建武从城墙上站起来的时候，腿在抖。

他扶著垛口，慢慢往下走，每走一步膝盖都像要断掉。

台阶上的灰烬被风吹起来，扑在他脸上，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他没停，继续往下走。

城门口，高惠真跪在地上，手里还攥著那把大刀，刀尖插进土里，双手撑著刀柄，低著头。

他身后跪著几百个士兵，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瘫在地上起不来。

没人说话，也没人抬头看那个骑马走进城门的年轻人。

韩青骑马走在最前面，照夜玉狮子的马蹄踩在灰烬上，无声无息。

大刀插在背后的刀鞘里，刀柄露在外面，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李元霸跟在他左边，双锤掛在马鞍两边，光溜溜的脑袋上全是灰，他也没擦。

他看著街道两边跪了一地的高句丽士兵，看著那些废墟和灰烬，嘴巴闭得紧紧的，难得没说话。

程咬金跟在他右边，宣花斧扛在肩上，左肩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渗出来，把绷带染红了。

但他没管，他的目光在那些跪著的人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数数。

三千骑兵鱼贯而入，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

他们看著两边的废墟，看著地上那些灰烬，看著那些跪著发抖的高句丽人，没人说话。

高建武走到城门口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

旁边的侍卫伸手扶他，他一把推开，自己站稳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城门，站在韩青马前。

他抬起头，看著韩青。

阳光打在韩青身上，把他的影子罩在高建武身上，像一个巨大的黑洞。

高建武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他跪下了。

不是单膝跪地，是双膝跪地。

额头磕在地上，磕得很重，磕破了皮，血从额头上渗出来，顺著鼻樑往下淌。

“韩將军，高句丽……降了。”

声音沙哑，像砂纸磨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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