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诛杀萧干,军令如山(2/2)
萧干用刀破开后,快速逼近,豁命爆砍。
凌风不慌不忙,连拆带攻,打得是有声有色。
杨可弼赞不绝口道:“大哥,你看到了吗?无敌追随凌统制后,不仅愈发成熟,有了大将之风,而且这枪法也更精湛了,招招都是杀人技!”
“好!太好了!”
杨可辅频频点头道:“我代州杨氏必能因他而更上一层楼。凌统制算无遗策,真是个妙人!此番过后,他将彻底成为我大宋最耀眼的大将!”
“自古阴沟里翻船的还少吗?”
杨可世瞪了他们一眼道:“你们就这么急着夸?”
“……”
“扑哧!”
杨无敌和萧干大战了二三十个回合后,忽然连晃三下,反身一枪,洞穿了他的身体道:“本将还要和头一起建功立业,你可带不走!稍后本将亦会送耶律大大石与你团聚!契丹双雄,终成枯骨!”
“哈哈哈……”
萧干双眼充血,悲怆大笑道:“既生干,何生风?我堂堂一代骁勇,竟不敌他的手下,真是可笑!”
“说完了?那你可以去死了!”
“咔嚓!”
杨无敌猛地将长枪抽出,又削了他的首级,挑到杨可世面前道:“杨统制,承让了,让我这个无名小辈斩下敌帅首级。”
杨可世抽了抽嘴角,竭力让自己冷静道:“本统制知道你对我有怨言,今后代州杨氏的大门将会为你敞开,你随时都可以回来。”
“呵,谁稀罕,老子要单立族谱,称雄州杨氏!”
“逆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杨统制,请自重,你该称我为武翼郎,别占老子便宜!”
“混账!!!”
杨可世气得头昏脑涨,险些一头栽于马下。
杨可弼和杨可辅赶紧扶住他的同时,扭头就笑着向杨无敌挤眉弄眼。
杨无敌笑了笑道:“杨统制,你不会这就不行了吧?实在不行你就吐口血,然后抓紧北上,头还在等着呢!”
“杨无敌,老子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杨可世连吐了十几口粗气后,下令清理战场,而后跟着杨无敌一起直奔燕京城而去。
明明他才是统制。
但从伏击到现在,他跟个属下差不多。
……
燕京城。
凌风攻破皇城,活捉萧太后,并且控制了文武大臣后,立即张榜安民。
而且命刘锜、梁红玉、张宪和韩世忠各带一队兵马,在城中巡逻。
当天的情况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好。
无论是风字营、常胜军,还是高世宣所部,都能够做到秋毫无犯。
汉人和契丹人或奚人偶有冲突,但经过巡逻队出手,很快便能平息。
契丹人和奚人大都是关门闭户,表现得倒也安分。
入夜后,城中宵禁。
整个燕京城平静得像一潭水。
凌风站在皇城的望月楼上俯瞰,这次稍稍松了一口气。
万般喜悦也是涌上心头。
他曾经无数次畅想过这一幕。
其实早在他深入契丹救嫦曦的时候就深思过,想要在大宋有所作为,他必须要参与“燕山之战”。
这也是他能够快速崛起,完成身份蜕变的关键所在。
为此,他在牢城稳扎稳打,又组建风字营,提前向童贯献上谋夺燕云之策。
可以说,为了这一天,他布局了太多,也做了很多。
现在算是得偿所愿了。
不过,还不够。
他接下来要尽可能地扩大战果。
这样才能在面对金国时,不至于被动。
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
他深知大宋已经朽败到了何种地步。
可有些事,他必须得做。
也只有做好了,才能更进一步!
翌日,他还在睡梦中,一身银甲,披着红色披风的梁红玉把他喊醒道:“头,出事了!”
凌风坐起身道:“怎么了?”
“常胜军有一副将带着几个小将去吃早点,不但不给钱,还公然調戏老板娘,那老板娘是契丹人,带着一个幼童,他们娘俩吓得嚎啕大哭,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契丹人和奚人。”
“岂有此理,我已经三令五申,他们还敢如此,杀了便是!”
“他们都是张令徽的人,那副将还是他的亲侄子……”
张令徽是常胜军的统领之一,也是郭药师的心腹。
生事的又都是常胜军的将军。
听着是很棘手。
但凌风可不管这些。
他迅速穿上甲胄,和梁红玉一起赶到铺子前。
郭药师和张令徽已经抢先一步到了。
“混账东西,本将都是怎么和你们说的?你们还敢如此!”
张令徽火冒三丈,当街殴打几人。
而且看到凌风后,他主动道:“凌统制,都是我管教不严,甘愿领罚!”
凌风面无表情道:“军令如山,本统制早就说过秋毫无犯,那么多将士都做到了,唯独他们触犯了!”
“本统制若是不依军法处置,今后谁还会遵从?又如何向这对母女和满城的百姓交代?郭知州,你说呢?”
郭药师微微侧身,一脸为难道:“我知道他们犯下大错,可……”
张令徽慌忙道:“凌统制,不是本将不愿遵从军令,而是本将就这么一个侄子,还请您从轻发落!”
凌风什么都没说,向梁红玉使了个脸色。
“呃啊!”
“呃啊!”
“呃啊!”
……
梁红玉极为干脆地把几个小将给杀了。
那副将青筋暴起,怒指着凌风道:“你这个贼配军,有何资格杀他们!他们可不归你管,而且不就是吃了辽狗一点东西吗?你这么护着他,安得是什么心?”
“闭嘴!”
张令徽一脚将他踹翻道:“凌统制,他骄纵惯了,我今后一定严加管教!”
“扑哧!”
凌风上前一步,一刀抹了副将的脖子道:“张统领,如果是风字营的任何一人触犯了军令,本统制也是照杀不误。”
“本统制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今日放过他们,你我今后还如何统兵?这由所有兄弟打下的燕京城,又如何守住?安民榜上说的那些,又有几个百姓会信?”
眼见心腹不吭声,郭药师急忙道:“凌统制说得对,咱们不能因几个老鼠而坏了一锅粥!张统领,你御下不严,险酿大错,回去领杖三十!”
“我认罚!”
张令徽咬了咬牙道:“凌统制,刚才是我护侄心切,若有冒犯,还请你见谅。”
“把他们带走吧。”
凌风摆了摆手,扶起不停磕头的母女,给了她们一锭银子道:“你们还是照常做生意,若再有人犯,一律剁碎了喂狗!”
原本出奇愤怒,都准备呼朋唤友反抗的契丹人和奚人,顿时怔住了。
“那可是大将的侄子,他真给杀了,没骗我们呀!”
“咱们契丹又有几人能像他一样?”
“难怪涿易的人都说他的好,自从他率军进城以来,确实没有烧杀抢掠,咱们要知足。”
“大辽已经亡了,燕京城反而不像以前那样乌烟瘴气了,甚至还能安心做生意,这都是因为凌统制,咱们不能因为这几个杂碎就跟他为敌,白白送了性命!”
……
看到局势已经稳定了下来,梁红玉压低声音道:“头,属下很赞成杀了他们,以稳民心。只是听闻张统领睚眦必报,他会不会借常胜军生事?”
“以后不知道,最起码现在不会。”
凌风跟她肩并肩,歪着头道:“他们可不傻,好不容易拿到的泼天之功,怎能葬送?而且我杀了那几人,名正言顺,想必常胜军内部也是大都赞成。你们加强巡逻,再遇到这种人,就地格杀,不必经过我。”
“遵命!今日很关键,但愿不要再出什么岔子。”
“希望如此。”
一个时辰后。
高世宣急匆匆地找到他道:“凌统制,城中的契丹人和奚人正在往城北聚集,说是有老萨满在主持仪式,治病驱邪,一个不详之人还被架在了火架上,要被活活烧死,咱们难道不闻不问?”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而且是故意由着他们去的。”
凌风捏了捏眉心道:“攻城容易守城难,更何况这里还是燕京城,看来不玩把大的,有些人不甘心,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说不定能更快拿下北辽的所有辖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