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路易斯and琼熙1(2/2)
路易斯简直意乱神迷,不管面前的女人说什么,他都只是顺从的点头。
他们没有回家。
还是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纽约凌晨三点,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稀落的灯火。
琼熙背对著路易斯躺在床上,金色的长髮散落在白色的枕头上。
路易斯侧躺著,指尖缠绕著她的一缕髮丝,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肩胛骨上。
那里有一小块漂亮的半块心型胎记,旁边被他吻了一圈。
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心形。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问问她的名字,她住哪
也许两个人之后可以长久发展。
他第一个真正的女朋友。
他也想分享一下昨天晚上第一次的那种感受。
或者其他……
想更多了解这个女孩一点。
想和她说说话。
但他什么都没说出口。
琼熙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她似乎已经睡著了。
路易斯轻轻嘆了一口气,望著酒店的天花板,满足的睡著了。
不急於一时。
他相信他们还有很多故事。
路易斯不知道的是,琼熙背对著他的眼睛是睁开的。
冰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望著落地窗上映出的模糊街景,面无表情,一眨不眨。
她静悄悄的坐了起来,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母亲的留言。
“琼熙,下周我会搬去纽约郊区的庄园,你的叔叔为我们准备了欢迎晚宴,你一定要出席。”
叔叔
不过是妈妈的一个情人。
父亲去世之后。
母亲一直没有再找新的人,直到今年,她觉得自己遇到了真爱。
爱上了一个庄园主。
不,准確的说,爱上了一个风流韵事缠身的男人。
琼熙不理解妈妈为什么这么做。
也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搬去那个该死的庄园。
她乖巧了那么多年,听话了那么多年,当三好学生、芭蕾舞首席。
是所有人眼里的完美公主。
她妈妈是时尚界赫赫有名的女魔头。
她是女魔头唯一的公主。
在学校里,她以此为荣。
现在一切都要被毁了。
她连反对的权利都没有。
她提出反对,母亲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巴掌。
母亲只会要求她听话。
无条件的服从。
她之前有喜欢的男孩,母亲说不许谈恋爱,男孩会毁了她。
她喜欢拳击,或者是当模特。
母亲全部反对。
当模特是不务正业。
拳击不是淑女行为。
她只能去跳这该死的芭蕾,並且跳到最好,才能得到母亲的一个笑脸。
真是受够了。
她要做一件不听话的事,让母亲大发雷霆。
最好气到晕厥。
她睁开眼睛,最后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绿色的头髮,浅褐色的瞳孔,笑起来左边有一颗尖尖的牙齿,像只蛊惑人心的吸血鬼。
长得確实好看,比她见过的所有男生都英俊。
吻技也好,身材也好,唯一的缺点是话太多了。
还有一些怪癖。
喜欢被打。
不过无所谓。
一夜情而已,睡完就走,谁也不认识谁。
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捡起散落的衣服,迅速穿好。
门被轻轻带上。
回去之后,她成功的在母亲脸上看到了惊慌失措。
audrey看著浴室里走出来的女儿,发现她脖颈处的吻痕,立刻像发了狂的母狮子一样攥住她的手腕,
“琼熙!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不能自甘墮落!是谁引诱你这样做的妈妈去找他的麻烦!”
琼熙甩开她的手,湿漉漉的头髮用力的甩了甩,淋湿了身上的睡袍,眼神冷傲,
“妈妈,没有人逼我,是我自愿的。我想像你一样尝试尝试新鲜的男人,没什么不行的吧”
她故作轻鬆的开口。
然后被audrey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琼熙手指忍不住攥成拳头,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没说。
水滴从髮丝滴落,在木板上聚集成了一小片阴影。
“琼熙,你不能跟妈妈这样说话。立刻停止你的这种行为,我最后警告你一遍,如果再这样做就滚出这个家。”
audrey恶狠狠的开口,脚踩著细跟高跟鞋,拿过旁边的墨镜,將门用力的摔上。
琼熙这才动了动,走到镜子前,发现脸上的指印非常明显。
眼泪盈满湛蓝色的眼睛。
她双手捂著脸,抽泣著哭出声。
莫名的想到昨天的男孩。
被她打了一巴掌,也是这样痛吗
琼熙还是被audrey带著暂住进一座庄园。
“你可以称呼他为叔叔,琼熙,妈妈很后悔昨天打了你,但是我和这位叔叔之间的关係並不是你想的那样。其中的复杂之处你並不懂。”
audrey穿著一身紧身黑裙,金色波浪捲髮扎成马尾辫,非常担忧的看著自己的女儿。
琼熙只是沉默,一句话都不说。
直到下车到庄园门口,琼熙才忍不住反问,“妈妈,你可以找男人,但是请不要找一个这种全是花边新闻的男人,我在学校会被別人耻笑的!”
audrey牵住她的手腕,“琼熙,不必理会那些人的话。”
琼熙有气没处发,被audrey拉著走进庄园。
琼熙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金色的长髮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站在客厅中央,面无表情地听著管家在旁边介绍这栋庄园的歷史和来歷。
“audrey女士,先生在楼上的书房等著你,这位是琼熙小姐吗我给您准备了下午茶。”
“请跟我来吧,先生吩咐路易斯少爷招待您。”
琼熙看著母亲离自己远去上楼。
她有些不安的坐在沙发上打量著这个巨大的庄园。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急不慢的,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节奏。
然后是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楼梯拐角处,绿色的髮丝被隨意拨到脑后,浅褐色的瞳孔,薄薄的嘴唇,左边那颗尖尖的牙齿若隱若现。
路易斯穿著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隱约可见道道红痕,
“怎么让我来招待新的小妈爸爸他心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