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无钥门现诗题(1/2)
况天佑眼睛一亮,瞳孔里像点了两簇小火苗。
不愧是天天泡实验室的人,脑子转得快,胆子也野。
但他马上皱眉:“可问题在这儿——瓶子真能捂严实吗”
“万一那味儿漏一点出来,咱揣著瓶子走路,不等於拎著一串活饵”
“反倒把整条道上的虫子都勾过来,越走越热闹,还怎么走”
陈瑜早料到这问:“我知道这是节骨眼。”
“但背包里不是有只真空瓶就是那种装烟雾弹、催泪瓦斯用的老式军用罐。”
“我记得它內壁镀过层,盖子一拧死,里外气压隔绝,连气味分子都跑不出去。”
“试试看。能封住,咱们就带上;封不住,立马扔掉,不拖累人。”
况天佑一点头,二话不说,转身扒开自己背包翻找。
几秒后,“咔嗒”一声脆响,一只灰黑色圆筒被掏了出来,瓶身印著模糊的旧標,金属盖泛著冷光。
他蹲下身,拿小铲小心颳起地板上残留的几摊绿色黏液,分装进瓶里,旋紧盖子,轻轻放在地上中央。
四人退到角落,屏息蹲著,只留一双双眼睛死死盯著那瓶子。
马叮噹探出半张脸,压低声音:“从陈瑜沾上那会儿,到第一批虫子撞进来,大概五分钟。”
“咱们多等一分钟,六七分钟——要是没动静,就算成了。”
其余人无声頷首,连呼吸都放轻了,喉结上下滑动,耳朵竖得像猫。
时间一分一秒爬过去。
七分钟整。
瓶身静悄悄,地面空荡荡,连一丝风颳过墙缝的窸窣都没有。
况天佑第一个起身,大步上前,拾起瓶子掂了掂,转身朝他们扬了扬:“真空层没破。”
“味儿,真锁住了。”
“瓶子在手,虫子就瞎了。”
他顺手把瓶盖拧开一道缝,凑近闻了闻——只有铁锈和橡胶的微腥,再无半点异样。
“行了,一人一瓶。”
“遇险就甩,甩完再灌。路上见著新喷的,顺手收。”
说完,他挨个递过去,到陈瑜手里时,顿了顿,嗓音沉了些:“多亏你想到这招。”
“真挺绝的——我们几个,光顾著躲,谁也没往『用』上想。”
陈瑜接过来,只是笑了笑,指尖擦过冰凉的瓶身,没说话,默默塞进外衣內袋。
这时候谁都明白:多一样活命的法子,就少一分悬在头顶的刀。
收拾停当,队伍继续往前。
没几步,路就到了头。
眼前,是一扇门。
厚重,老旧,木纹被岁月啃得发黑,铜环锈跡斑斑,却没刻字,没符咒,没机关暗扣,连门缝都窄得插不进指甲。
左右墙壁严丝合缝,再无岔道。
要往下走,只有一条路——推开它。
“真没天理啊。”
“千辛万苦走到这儿,门却卡死了”
况天佑仰起头,衝著高高的石顶吼了一嗓子。
“咱再仔细找找,钥匙八成就在附近。”
几个人应了一声,默默围到那扇厚重的青铜门前,手指一寸寸刮过冰凉的门面,指尖蹭著铜锈和浮灰来回摸索。
没人摸到锁孔,更没人碰见钥匙。
“这可咋办”
“刚撞上个出口,结果门咬得死死的,进不去也退不了。”
马小玲把背包带往肩上拽了拽,声音有点发乾。
陈瑜没接话。他退后半步,静静站在门前三尺,目光沉沉地扫过整扇门——不是看缝隙,不是找机关纹路,而是盯住了门板正中那对並排嵌著的、碗口大的青铜圆环。
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抹过左侧圆环边缘一道极细的划痕,又凑近瞧了瞧右侧圆环內侧一圈几乎被磨平的凹槽。忽然抬眼,声音很平,像把尺子量过才说出来的:
“这门压根没留插钥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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