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痛苦与瘟疫】分支开启(13K大章)(1/2)
第119章【痛苦与瘟疫】分支开启(13k大章)
达利嚇了一跳:“fk!有人这大半夜的谁会在那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情况不明,你们赶紧走,后续我再去调查。”
西装男更担心的是小码头上藏著的枪。
万一被人看到了,就会成一个大麻烦!
很多时候,麻烦的大小不取决於你做了什么,而取决於货主是谁。
“走!”
达利一声令下,快艇上一阵骚动。
手下们面面相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怎么了老大”
达利再次强调:“我们回去!”
手下小弟都是他的骨干,终於反应过来,没有任何迟疑,执行了达利的命令。
三艘船划过一道弧线,掉头,急速向来的方向开了回去。
引擎的轰鸣声在海面上迴荡,惊起几只夜棲的水鸟。
西装男掛断电话,脸色变得难看了几分。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手帕已被汗水浸湿。
这件事必须要调查清楚。
他们与达利的交易已经持续了好久,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到底是真的意外,还是有人在试探
他拿起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才给对方拨了过去。
“沃恩先生,出意外了。”
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夹杂著细微的瓷器碰撞声。
那是茶杯轻碰碟子的声音,在他听来比枪声更让人心悸。
西装男每次听到这个声音,都像在听自己的死期倒计时。
“结果呢”
“行动终止,没有发生正面衝突。”
“去查。明天上午早餐我要见到结果。”
“是!”
西装男浑身冷汗。
跟对面的男人交流,哪怕只是说几句普通的话,他都心理压力巨大。
沃恩庄园的花园鲜花娇艷,花园的土里埋了无数尸体,他不想成为下一个花肥。
他將手机重重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fk!我要看看是谁在捣乱!”
大雕鴞在空中看到了这一切,立刻停止盘旋,追踪著敌人三艘船的方向飞了过去。
李察明白对方已经离开了。
为什么会突然离开肯定是收到了消息。
自己这边刚向水上警察打电话求救,那边敌人就撤了
那只能说明,对方在水上警察那边有线人,或者水上警察也参与这件事了。
在纽约,穿制服的人往往同时拥有两个工资本,这不算什么秘密。
这次没有发生正面衝突,情况应该还在控制范围,但对方可能会展开调查。
李察搞不清楚那伙人是干什么的,难道是去买卖尸体
岛上有三个房间是锁著的,里面也许有冰柜,藏著一些尸体和器官
李察当时为了节省一些魔力,没用魔力之手检查锁门的房间,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不过,没电的话尸体是无法保存多长时间,除了尸体之外还能是什么
那就完全说不准了,走私犯走私的东西五花八门,du品、军火、甚至可能是显卡,什么都可能。
哈特岛距离码头很近,仅仅十几分钟后他们就抵达了码头。
里昂把游艇缓缓停在码头上。
船身轻轻碰撞著码头边的缓衝垫。
一辆救护车已经在码头上等待,立刻把康纳给送走了。
温妮撇了撇嘴,显然很不屑,也没有一丝陪康纳去医院的意思。
她手臂上有一些伤口,也只简单包扎,她才懒得去医院。
温妮走到李察面前,命令道:“把你的电话给我。”
李察不想跟公交车保持联繫:“我不会留你的联繫方式。”
“拙劣的欲擒故纵!”温妮非常自信,她直接把自己手机收了起来:“boy,想去好莱坞拍电影,找我。你一定能找到我的电话號码!”
她说著,就伸手摸向李察的胸肌。
李察微微皱眉后撤,躲过了她的手指。
黛比瞪著眼睛看著温妮,她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对李察动手动脚起来。
但是所有打李察主意的,都是她的情敌。
黛比下意识地挽紧了李察的手臂。
“哼!无趣的东大人!”温妮带著一阵风离开了。
李察和黛比也下船驾车离开。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一艘闪烁著警灯的水警巡逻艇缓缓靠近游艇:“是你求救”
里昂正在收拾甲板上的杂物,准备跟丽萨回家,看到水警便隨意地招了招手:“是的。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舵机卡死了,我们在哈特岛那停了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恢復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多谢!”
一名水上警察冷著脸踏上船,审视地左右查看。
他的目光极其锐利,扫过甲板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在寻找什么。
里昂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尝试解释:“怎么了只是场意外事故。我知道不允许上岛,但是我们当时舵卡住了,没办法。
“”
里昂不想惹麻烦,那只会让他被父亲责骂。
警察冷冷地道:“没有问题,但是我们要检查一下你的船,確定是真的故障。你知道有禁令,不允许普通人登上岛。你们违反了禁令,必须跟我走一趟。”
“该死,我那是船舶故障!”里昂非常恼火,不过他並不想惹麻烦,只能拿出一张sba卡:“ok,我是nypd警察亲属。”
水上警察却毫不掩饰地嗤笑起来:“陆上公子哥,在海上,sba卡不好使。跟我”
他嘴角歪了歪,露出一丝嘲讽。
在水面上,真正能通行无阻的只有两张牌:一张是警徽,一张是水上通行令。
sba卡不在其中。
“fuck!”对方油盐不进,里昂暗骂了一句。
丽萨跟著开口了:“我的爷爷是眾议员布莱恩—安德森。我觉得这里可能有一些误会。”
警察脸色微微一变。
他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权衡利弊。
法律往往是碧池的腰带,遇到无权者时勒紧,遇到权贵时鬆开。
“布莱恩—安德森的孙女。好吧,今晚必须要把船送到指定船厂进行调查。无论如何,这都是违反禁令。但你们可以回去休息。”
里昂没有办法:“ok!我叫我的船长来。”
他不放心他的宝贝被这群警察去粗暴调查,说不定会弄伤他的引擎。
这可是他去年才换的德国定製引擎。
他拿起手机打给了合作很久的船长。
平时他如果出远洋的话,都是船长帮他开船,双方维持了多年的合作。
他拿起手机:“约翰,有点小麻烦,需要你帮我看一下船..
“”
水上警察回到警船上,拿起手机打给了塞繆尔—斯通。
“老大,反应很正常。这个公子哥好像不知道什么。还有,他的女伴是丽莎—安德森,布莱恩—安德森的孙女。”
塞繆尔—斯通微微一愣:“好的,我知道了。你们先检查船,把船上乘客的名单发给我。无论如何,哈特岛是明令禁止登岛的。”
如果是其他眾议员,他也许会尝试沟通一下。
但是布莱恩,呵呵。
政治人物的分量,不在於他曾经是什么人物,而在於他未来是什么。
布莱恩的保质期,快到了。
而且这件事关係重大,必须查出来是什么原因,不然后面那位不好交代。
塞繆尔—斯通冷笑。
李察把黛比送回家,再次开车出门。
凯萨琳好奇地问:“你不休息吗”
李察摇摇头:“我想起来yc公寓那边还有点东西没拿,你们先睡吧。”
凯萨琳知道他要忙点什么,便道:“注意安全。”
李察开著车,追隨著大雕鴞的方向开了过去。
夜色中的公路空荡荡的,只有他这一辆车。
他想搞清楚怎么回事。
纽约的黑帮分子肆无忌惮,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既然自己有被打黑枪的可能性,不如自己试试能不能先打別人的黑枪。
但是这件事不能太衝动,还涉及到了水上警察,不知道后面到底牵扯了多少人物。
到目前为止,表面上的事情都与李察无关。
船是里昂的,突然回程是因为康纳受伤,登岛是因为温妮大小姐想探险。
大半个小时后,李察来到了一个海岸上。
大雕鴞停在树上等待。
猫头鹰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萤光。
李察轻轻下车,悄悄靠近。
大雕鴞回到李察肩头。
李察立刻得到了它的所有记忆。
一伙蒙面歹徒在这里下船,上岸,走进一个废弃的排水道。
大雕鴞的夜视能力极强,李察让它检查了一遍,確定周围没人,才靠近那个下水道。
李察走过去之后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隱蔽的码头,从外面看几乎看不出来,两侧树枝垂到海面上,谁也想不到树林后有一小片港湾。
从天空上看,附近全是荒山,到处都是密林,也不知道这群人当初怎么找到这块地方的。
港湾里有一个破旧的下水道,看模样已经废弃了不知道多久。
李察皱著眉看著下水道。
洞口被杂草半掩著,里面传来一股潮湿的霉味。
大雕鴞没法跟进去,很容易被人发现。
它只知道对方通过这个地方离开了,但不知道通向哪里。
“去,抓一只老鼠回来。”
大雕鴞振翅飞起,不到10分钟就叼著一只老鼠回到李察手边。
李察復活了老鼠。
老鼠嘰嘰叫著钻进了下水道中。
大约十几分钟后老鼠返回,李察看到了下水道里面的情景。
非常阴暗,但有一条小路明显是人走过的,特地清理过。
下水道內很复杂,四通八达,老鼠很快就找不到对方的踪跡,只能退回来。
李察皱了皱眉。
真麻烦。
“你们两个,去哈特岛,老鼠去那个临时码头附近监视,你去树林上监视。”
“如果召唤时间快到了,你就去那个坍塌的坑里躲著。”
大雕鴞叫了一声,叼著老鼠飞走了。
李察看著两只血肉傀儡消失在夜色中。
如果下次自己去的时候,它们的尸体没有被其他动物吃掉的话,还可以通过死亡感应查看它们的记忆,看看有没有其他收穫。
本质上,血肉傀儡就是一种只能持续五六个小时的监控器,时间太短,而且无法把消息及时返回。
如果能延长点时间就好了。
蒙面人这条线索到此断了。
不过李察还有另外一条线索,克里斯蒂娜向纽约市申请登岛建立科学考察点,被拒绝。
也许,那个拒绝自己的人跟这件事有关。
李察给克里斯蒂娜发去消息,查查阻拦我们登上哈特岛的市议员,把他的名字发给我。
很快一个名字发了回来。
基里安—罗南。
李察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又把这个名字发给了布莱恩:“我要他的信息,儘快。”
很快,一份基里安—罗南的详尽个人简歷发到了李察的手机上。
也不知道布莱恩是从哪弄到的。
基里安—罗南的个人简歷显示,这个傢伙只是一个纽约市议员,与ko公司没有关係,但他近两年都在推动一个市政法案:《哈特岛法案》。
该法案的主要內容是:要求把市里所有的无人尸体都挪到哈特岛上埋葬。
这个法案名义上是为了为人道,方便死者家属找回亲人的遗体,实际上一定会给k
公司带来巨大的利益!
不过,这条法案引起了纽约市其他陵园墓地公司的巨大抗议。
到目前为止,这个法案已经僵持了1年多的时间,基里安—罗南一直在孜孜不倦地推动,阻力巨大也在所不惜。
这种情况通常只有两种解释:基里安—罗南是个真正的人道主义战士,或者他对ko公司爱得深沉。
基里安—罗南的选区可不在哈特岛上!
布莱恩打来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在斟酌措辞:“基里安—罗南......推动的《哈特岛法案》跟我的选区有巨大衝突。我的选区里有七八个中小型墓园公司,他们一直是我的支持者,我无法..
“9
不过,对李察来说,哈特岛上的尸体当然越多越好。
既然基里安—罗南愿意推动法案,自己自然愿意借个力。
等法案通过,再把ko赶走。
“不,你可以配合这个方案。我希望海岛上的尸体越多越好。反正你现在也不需要那些中小墓园公司的捐款了,让他们出局!”
对啊!布莱恩反应过来,嘴角咧开。
作为一个政客,不要脸是最基本的素质。
不管这些中小墓园公司支持了自己多少年,现在他们已经不重要了。
政治捐款和嫖资在本质上是同一种交易,付了钱之后,对方就按你的要求躺下来:但是只有一个钟。
现在到点了!
李察淡定地道:“我需要《哈特岛法案》通过。暂时不著急,你可以用这个换一些交易,我无所谓,我只要最后《哈特法案》通过。”
反正ko公司还没滚蛋,骸骨巢穴还没建立起来,他还有时间。
布莱恩鬆了口气,笑了起来:“太好了!基里安—罗南应该很乐意跟我做一个大交易。”
至於双方达成什么骯脏的交易,李察就懒得关心了。
李察又道:“今天我在哈特岛遇到了一群蒙面的劫匪..
“,李察描述了今天遇到的事情。
“面具”布莱恩立刻追问:“面具什么样”
李察详细描述了那群人的特徵:清一色黑白双色鬼怪面罩,只露出眼睛,穿著深色战术背心,手持突击步枪。
快艇是黑色涂装,没有船號標识,引擎经过静音改装,启动时几乎没有噪音。
布莱恩马上道:“那是达利!鬼影帮的达利!原来他们在哈特岛上建了个码头。他们是在跟谁交易”
哈特岛的情况越来越复杂,布莱恩决定小心行事,以免惹火上身:“我需要先查一查情况再说。”
“没问题,小心点。”
对布莱恩来说,收买一个市议员是非常重要的投资,必须要赚够才行。
李察回到家中,凯萨琳和黛比都已经睡著了。
他並不疲惫。
这一次出去收穫还是挺大的。
首先【骸骨巢穴】技能即將激活,只需要从东大订到足够大的金刚石,就能建立起来。
唯一要注意的是,有没有太过明显的外在表现
万一搞个大动静出来,麻烦就大了。
这些还需要拿到材料之后再说。
还有那个瘟疫之源,【痛苦与瘟疫】分支终於可以见到激活的希望!
但是麻烦也惹了一大堆,ko公司,基里安—罗南,达利。
李察认为情况暂时可控,双方並无直面交锋。
对了,还有那个集邮爱好者,温妮—韦斯特,幸亏自己没有留电话,不然估计已经打过来约战通宵了。
阿尔杰早晨起床。
他住的是一栋老式庄园,外墙爬满常春藤,从外面看並不起眼,实则价格不菲。
臥室的家具是上世纪40年代的实木製品,床单是素色纯棉,没有任何金线刺绣。
他穿著旧法兰绒睡袍,拖鞋底在木地板上磨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个外表酷似圣诞老人的纽约之王,貌似与任何一个退休老会计没有区別。
早餐是厨房现做的。
两个水煮蛋,一片黑麦麵包,一小碟橄欖,一杯由他老伴亲自在院子里摘的番茄榨的汁。
番茄汁盛在普通玻璃杯里,杯壁上还掛著未滤净的果肉纤维。
他吃得很慢,吃完之后把餐巾叠好放在盘子旁边,动作有条不紊。
他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喝光最后一口番茄汁,抬起头:“那么,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说的吗一夜时间过去了,你知道,老人的时光非常有限。”
西装男站姿僵硬,双手交握在身前。
他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小片。
阿尔杰身后站著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西装。
墨镜后的目光死死锁定著西装男,像是盯著一个即將接受审判的囚徒。
西装男浑身颤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艘船叫逐浪號,船主是里昂—门罗,就是那个门罗家的嫡系次子。”
阿尔杰面无表情地看著西装男。
西装男擦了把汗:“当时船上总共6个人。温妮—韦斯特,韦斯特导演的教女;克里斯蒂娜—谢泼德的学生李察;那个传闻甚广的圣女黛比—巴恩斯;还有丽莎—安德森,布莱恩的孙女;还有康纳—里弗斯,哥伦比亚影业高管的儿子。”
“康纳和温妮,里昂和丽莎都是公开的男女朋友关係,黛比和李察关係密切,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黛比曾经在一场橄欖球比赛上公开宣布男友是李察,但是李察似平没有接受。”
西装男简洁地讲完所有人的关係。
阿尔杰却很不高兴:“圣女殿下的男友”
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他虽然杀人贩du、贩卖军火、倒卖器官,但他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
圣女居然有男朋友!
阿尔杰这辈子犯过的罪足够把十诫里的每一条都触犯三遍,除了“不可偷盗”。
偷窃太低端了,他的业务范围不包括这个。
而在他的世界观里,圣女有男友这个问题,比杀人更严重,因为这触及了教会的顏面。
还是个黄种人。
西装男继续匯报:“当天他们钓鱼的时候,康纳被鱼鉤穿破了手掌,感染髮烧了,已经送到医院检查,已经確认是创伤弧菌感染。”
“当时因为康纳受伤,所有人只能提前返程。按照里昂的说法,中途舵机卡死,当时船舶方向恰好正对著哈特岛,只能减速缓缓停在哈特岛上。温妮要求探险,康纳受伤,李察跟著温妮上岛。大约半小时后,温妮和李察回到船上。船舵就恢復了正常,成功回到码头。”
“温妮登上哈特岛了我知道那个女孩,她太鲁莽了。”阿尔杰呵呵笑了笑,像个邻家的老人。
西装男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们调查了那艘船,没有发现任何机械故障。但是有一根控制舵机的线缆断了,看起来像是被人力扯断的,然后再用手接在一起。也就是说,有人故意製造了这场意外!”
“人为的”阿尔杰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眼睛中光芒一闪而逝,如同凶狠的狮虎。
西装男冷汗直冒,心中直打颤:“是..
”
阿尔杰冷冷地道:“查出来是谁干的吗”
“暂时还不清楚。当时船上只有6个人。黛比—迪克森是眾所周知的圣女候选人,但是她似乎没有这个能力......我调查了她所有的资料,她在法兰西路易斯中学的成绩非常糟糕,只是个啦啦队长。”
典型的、愚蠢的白人啦啦队长。阿尔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然后是温妮—韦斯特。所有人都知道韦斯特导演的这个教女是个碧池。如果说她跟船上3个人都睡了一觉,我相信。你说她把船上的精准电路拆掉再不动声色地装好,我认为不可能。”
阿尔杰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西装男继续分析:“还有李察。他是东大的留学生,父亲是小商人,母亲是一家东大国营银行的支行经理。他生物天赋极佳,跟著克里斯蒂娜—谢泼德博士学医,確实是个天才学霸,但是他学的是医学。”
在阿尔杰这个级別的调查力量之下,李察的家庭背景像脱光了衣服一样,根本隱藏不了一点。
“然后是丽莎—安德森,布莱恩—安德森的孙女。这个不需要介绍,她没有机械相关知识。”西装男没有多解释,他知道阿尔杰的能力。
阿尔杰號称人形活手册,没事就喜欢背诵人事信息。
他把全国所有参议员、眾议员、纽约所有市议员、以及几百个高管的家庭成员背景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清楚地知道每个人的能力和弱点,这是他最强大的能力。
西装男继续:
..然后是里昂。他非常喜欢海钓,经常外出,每年至少要出海20趟。他出海行为本身並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最后是康纳,就是个花花公子,天天追著温妮的屁股跑,已经持续了2年。整个好莱坞都知道温妮是个碧池,只有他相信温妮是真爱。”
“那么,你的结论是什么”阿尔杰放下茶杯,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
西装男稳了稳呼吸。
“里昂。他的可能性最大。他可能在某一次海钓的时候发现了异常。达利那群该死的黑人根本不受控制,他们很有可能做出一些蠢事但是隱瞒不报。”
“然后里昂就想探一探,他故意把船搞坏,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他对船非常熟悉,他也有这个时间。然后蛊惑李察和温妮去岛上探索,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同时为了避免水上警察干扰,故意没有呼叫救援。”
“因为里昂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行动时间,所以,他猜测水上警察的雷达隨时可能扫描到他,所以他不敢自己登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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