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人生的大起大落(9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1/2)
第123章人生的大起大落(9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fxxk!箱子里装的是砖头!!老大!我们被耍了!”小弟一脸震惊,哪怕隔著面具都挡不住。
达利却很淡定:“我知道!就是空的!”
“啊”小弟们都听傻了。
为什么要运个空箱子
“空包裹成功抵达,无人监控。”达利站在仓库二楼窗边,一边警惕地望著外面,一边打给西装男。
外面风平浪静。
外围的小弟也没有发回警告,看起来一切正常。
西装男在电话那头鬆了口气。
他一直搞不清楚到底是谁在监视哈特岛,上次交易被打断之后,他整整两周没睡好觉。
无论是里昂,还是李察,从监视情况看,似乎都不可能。
於是,他决定跟达利用空箱子配合试一下。
如果有警察跳出来抓住达利的小弟,也不会有什么后患。
箱子里是砖头怎么了
还不准用箱子运砖头吗
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抓住那个躲藏在暗处的傢伙。
“现在可以基本確定了,没人盯著我们,上次逐浪號那次,就是个意外!”西装男努力保持冷静和克制。
“上次那个意外,要么是虚惊一场,要么是对方已经退却了。
“7
他很尷尬地想著,也可能根本就是自己在跟空气斗智斗勇。
当然这个不能说。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跟空气斗智斗勇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你以为是空气,其实有人。
那只不起眼的老鼠躲在角落,一直默默看著达利眾人,就像一个死物。
“那就开始交易吧!”达利已经忍不了了。
那批军火中,子弹和武器,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防弹衣。
虽说联邦法律规定,没有暴力犯罪记录的成年人就能在线上线下购买。
实际上,任何黑人想购买,都非常难。
而且帮派的人有几个没犯罪记录
尤其是大量囤积防弹衣,极其容易引来fbi的调查。
还有闪光弹、烟雾弹、破片手雷,全是明令禁止民间拥有的军用爆炸毁灭性装置。
几乎无法通过一般渠道买到。
更何况他要求的是论箱买,只有西装男才能提供那么多军火。
“再等几天。”西装男说,“十天之后再交易。说不定有人正在等我们放鬆警惕。再等十天,应该把藏在暗处的人熬出来。”
达利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攥著手机的指节发白。
“我等不了十天!三天!三天內,必须拿到这批军火!”
达利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什么东西压著。
“听著,达利。”西装男的语气变了,那种平稳的语调里多了一层东西。
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让人难堪的俯视:“是我给你东西,不是你从我手里抢。別把街头那些玩意带到我这里来,没有用。”
西装男不是在威胁,是在提醒。
提醒达利记住自己的位置。
双方的实力確实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达利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寸。
他怕自己会把它捏碎。
这群白人!
这群该死的、自以为高人一等的白人!
西装男不过是个跑腿的,一个替人传话的中间人,却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就好像他达利是街角討零钱的流浪汉,而不是鬼影帮的老大!
他不知道西装男背后是谁。
他不敢轻举妄动。
仅仅nypd的一个打击行动,就在大半个月內把纽约黑帮杀了上千。
如果是这种人动手,达利知道自己绝对活不到下个月。
西装男背后的人的能量远远高於nypd。
他能提供源源不断的军火。
能按时关掉水上警察的雷达,在nypd和海岸巡逻队的眼皮底下进出哈特岛。
能制定法令不允许其他人登哈特岛,就在纽约旁边,人为製造一个安全的走私中转岛。
这种能量不是街头帮派能对抗的。
那群大人物就喜欢躲在暗处,不敢真刀真枪跟自己碰一场。
懦夫!
当然了,达利自己也天天蒙著脸...
“真的不行!”达利咬著牙,把声音压到最低,压到刚好不让愤怒溢出来,“nypd到现在还没恢復过来,每个帮派都在抢地盘!这是最关键的时候。如果成了,我可以卖掉更多的货,也能给你提供更多的器官。五成!我加五成价钱,三天內交货。”
西装男知道,达利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自从那个叫马库斯的傻子rapper当眾处决警长之后,安东尼奥就成了nypd的主要攻击目標,已经被nypd打成丧家之犬。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能拿到更好的武器,他就能把bg帮的地盘彻底吃掉!
西装男沉默了几秒。
达利能听到电话那头有打火机点火的声音,还以为对方心动了。
实际上,西装男压根不在乎那点利润。
作为纽约之王直接管理的黑手套,他根本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
“五成看不起谁呢”西装男心道。
其实这群亡命之徒最大的价值,是一条隱蔽的通往巴西的走私、销售渠道!
如果能抢过来的话,那才是最赚钱的!
西装男跟达利纠缠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条通道。
西装男貌似平淡地道:“我有一批军火,需要你送到巴西。如果你能做到,我可以在七天內给你供货。”
达利的呼吸急促起来,只觉一阵心惊肉跳。
巴西!
他知道自己有通往巴西的渠道!
达利完全搞不懂对方是怎么知道的,这条通道才是他真正的命脉。
他知道,自己没有抗拒的权力。
对方既然提醒自己,就是告诉自己要么合作,要么连根拔起!
“好!七天之后交易!”达利马上掛了电话,狠狠把手机拍在桌上。
“fk!这群该死白人!”
他只能压住自己的憋屈,不敢有一丝抗拒。
到底从哪里泄密的!
“姓名,id,驾照,现在住址,填完就可以走了。”fbi探员连头都没抬。
他面前摊著一摞登记表,每张表上都是即將被放走的名字。
皇后区医院突然被围,自然堵住了一群无关民眾。
fbi要负责把这些人记录下来,然后送走。
实际上记录纯属浪费时间,这只是一场医院高层倒卖医疗设备的窝案,与普通病人没有任何关係。
但是fbi规定如此,他只能在这里做著无聊的无用功。
探员觉得自己的人生在被无谓的浪费,这些狗屁表格辛苦写好后,就扔进某个抽屉,然后在50年后统一销毁。
李察接过笔,低头填表。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像一个真正配合调查的普通患者。
填到一半时,隨口问了一句:“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来了那么多人”
“与你无关。”fbi探员冷冷道:“不要多问。”
李察没有再问,他把填好的表格推回去。
fbi探员扫了一眼,在表格右下角盖了个章,挥了挥手,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李察回头看了一眼医院,熊熊大火不受控制。
如果我是火法就好了,就不用那么费劲了。
他拿著临时通行证,穿过fbi拉起的警戒线。
门口已经堆满了记者和新闻採访车。
fbi现场主管卢卡斯—贝尔脸色铁青,被一群记者围在里面没完没了地追问,让他无比闹心。
院长雅各布当场心梗死亡,给原本完美的抓捕行动蒙上了一层阴影,也给fbi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雅各布的尸体被抬上担架、盖上一块白布运去oe解剖。
一群摄影师兴奋地围著拍照。
两小时前他还在对讲机里说“很好”,现在连一个字都懒得讲了。
有人在不该死的时候死了,这件事的后续报告会比整个抓捕行动还难写。
在fbi,死亡本身不是麻烦。
麻烦的是在一个不该死的时候死的、不该死的人。
每一个“不该”都意味著有某种可能没计算在计划內!
每一个计划外都要解释!
他至少要做一夜的文案工作才能搞定!
感谢ai,以前他要写三天!
卢卡斯—贝尔吼了一声:“麻烦还不够吗不准拍照!不准拍!”
他的声音被淹没在更多的声音里。
现场无数人举起手机拍摄,闪光灯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消息是挡不住的。
fbi可以切断医院的网络,但切不断每个人口袋里那块屏幕。
网络上的新闻已经开始像野火一样蔓延。
標题一个比一个耸动:
《fbi、irs联合突袭皇后区医院,整形外科成重灾区》。
《医院机房离奇大火,疑似毁灭证据》。
《院长雅各布在fbi挟持下当场死亡,fbi称心臟病发作,这么巧》。
《三十余名中高层被带走,皇后区医院进入紧急状態》。
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有人说是医疗体系高层杀人灭口。
有人说是医疗黑幕。
有人说这是nypd大火翻版。
李察终於挤出了医院大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现场乱成一团。
大楼前停满了无標识车,探员们还在忙碌地搬运文件箱。
机房的窗口还在往外飘著黑烟,空气中残留著刺鼻的焦糊味。
有个女病人在声泪俱下地控诉:“我排了9个月!足足9个月!今天我终於等到了预约,你们却把我的医生抓走了!”
真特么惨!李察无语。
他收回目光,走向停车场。
远方的感应中,那只老鼠已经从哈特岛的隱蔽码头快速转移到了布鲁克林区的一栋房子里!
老鼠傀儡的持续时间快到了,他必须抓紧时间。
李察开车来到布鲁克林区边缘,在一个快餐店窗口前停下。
“一个汉堡,一杯可乐,一袋薯条。”李察从车里递过去一张崭新的20美元。
从豪车和他的气势来看,李察显然不打算找零了。
多的都是小费!
“ok!guy!”售货黑妹高兴地衝著李察挤了个媚眼。
一群黑人帮派分子站在街角,看到他这辆保时捷时,交谈声同时停了。
他们的自光从车標移到车牌,再从车窗移到方向盘后面那张东方人的脸。
没有人说话,但那些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仇恨和嫉妒。
在布鲁克林区,一辆保时捷本身就是一种挑衅。
而一个东方人开著一辆保时捷停在黑人帮派的地盘上,这已经不是挑衅,是测试,测试他们敢不敢动手。
所以,李察明智地让保时捷保持运行状態,鬼知道这群天天磕嗨的人会做出什么事。
他明显地感到,附近的恶意目光非常多,而且很多都是那种隨时杀人的恶意。
这里应该距离鬼影帮的老巢很近。
“帅哥你的!”黑妹拋著媚眼把食物递了出来。
李察轻轻推开车门,伸出一只脚,好像只是为了伸长手臂。
一只老鼠从街边的下水道缝隙里跳上来,在李察脚上蹭了一下,然后又消失在下水道里。
李察拿著食物驾车离开,一边驾车,一边查看老鼠的记忆。
达利和电话对面那个人的交易时间定在七天后!
李察嘴角露出笑容。
七天,足够安排很多事情了。
毫无疑问,电话对面那个人很有背景,只要能抓住他,就能挖出更多的信息。
莫里斯调查卡特琳娜诊所的消息传回oig时,负责审讯的胖男人正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
“也就是说,那个丹尼尔是被误抓的。”
“是的。那个价格买那些报废设备非常合理,价钱稍微偏低,因为没有序列號。这虽然犯罪了,但与丹尼尔无关,至少我们在证据上抓不到丹尼尔的问题。”
“可是经过调查,皇后区医院里確实有一批新设备,以卖给卡特琳娜诊所的名义卖出去!如果卡特琳娜诊所收到的是报废设备,那些新设备呢”
“十有八九是院长或者整形外科某个高层把新设备倒腾到別处私吞了!又从別的地方买了一套报废的旧设备糊弄卡特琳娜诊所。”
“fxxk!这比倒卖设备还恶劣,有个混蛋直接把新设备吞了,还让丹尼尔那群经手人背了锅”
“是的。”
“oh!真是一群碧池!”布罗迪揉了揉眉心:“那个可怜的丹尼尔,他和其他人一起被高层给涮了。”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倒霉蛋了,最底层的人被推出来顶罪,不是因为他们最有罪,而是因为他们最没有能力反击,也最不可能接触真相。
这种情况在皇后区医院调查中就出现过多次。
有个护士配合主任把一批针头、盐水之类的医疗耗材低价卖给私人医院,结果私人医院发现是过期的!
连买主和自己人都坑,皇后区医院真是一群臥龙凤雏。
所以,那名倒霉的护士毫不犹豫地转变成了污点证人,痛斥高层的邪恶操作,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太卑鄙了!
而丹尼尔是其中最可怜的那个。
护士只卖了几千美元的东西,丹尼尔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己做的是合法生意,卖的是真正要报废的旧货。
实际上新设备被高层私吞了,他成了背锅的。
如果不是这次突如其来的调查,再过几年,卡特琳娜诊所那批设备被彻底报废淘汰的时候,那就谁也说不清当年到底是新货还是旧货了。
“好吧,我去把那个倒霉蛋送走。”
“跟他聊聊,他应该愿意做污点证人。”
“我们不需要那么蠢的污点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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