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惊恐的里昂(5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1/2)
第128章惊恐的里昂(5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里昂开车送丽莎回家:“今天不在我那住了吗”
丽莎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就等我走呢你那群狐朋狗友已经在等你了”
“我们就是研究一下怎么抓条大金枪鱼!”里昂赔笑。
他和他的朋友们研究渔具的方式,通常是把渔具摊在桌上,然后开几瓶威士忌。
丽莎对此心知肚明,但从不追究。
她在副驾驶上翻著手机,忽然皱起眉:
屏幕上是一条短视频,黛比抱著那只黑猫,猫身上披著那条紫色的纱巾。
背景音乐欢快,配文是“我的小猫很可爱吧”。
点讚破了十万。
“圣女殿下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褻瀆了”她把手机侧过去:“她说是网购的同款。”
作为虔诚的信徒,黛比的行为她有点无法接受。
里昂瞟了一眼:“谁知道呢”
普林斯顿悼念会上那条纱巾落在黛比头上时,他確实被震撼了。
但他去教堂的次数还没有出海钓鱼的次数多。
復活节和圣诞节,偶尔加上母亲的忌日。
他耸耸肩,没发表意见。
在里昂的信仰体系里,上帝和天气预报差不多:需要的时候看一眼,不需要的时候关掉。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丽莎公寓楼下。
两人吻別,丽莎推开车门下车,走进大厅。
里昂没走。
直到丽莎房间的灯亮了,他才重新发动引擎,准备去看看自己的宝贝船修得怎么样了突然,他注意到路边的一辆车。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后方大约三十米的路边。
车牌號jly—4817。
里昂眉头一紧。
他的记忆力很好。
这个车牌號他见过,几天前,就在他自己公寓楼下。
当时他没注意。
但现在又在丽莎的公寓楼底下看到,丽莎的公寓一个月房租近万,开这种车的人可负担不起。
也许是自己记错了。
里昂没多想,缓缓驶出车道。
纽约有无数辆灰色轿车,jly开头的车牌也有无数个,虽然4817这个组合看起来有点眼熟,可能確实记错了。
晚上9点多,里昂从朋友的私人俱乐部出来。
他们在包间里喝了几杯威士忌,聊了一晚上大西洋鱈鱼的洄游路线,水温、盐度、洋流,每个细节都分析得像在做战前推演。
几个朋友准备1周后出海,这次他们要开四艘船,干一票大的!
对於李察捕到的蓝鰭金枪鱼,里昂毫无廉耻地將那个战利品据为己有,宣称是自己钓到的。
这条大鱼深深地刺激到了这些喜欢攀比的空军们。
里昂享受了一夜的朋友的嫉妒和咒骂,心满意足地离开俱乐部,启动车辆准备回家。
他漫不经心地扫过路边的车牌。
jly—4817!
那辆车安静地停在路边一排车里,熄著灯,挡风玻璃在路灯下反著幽光。
里昂的酒一瞬间就醒了!
酒精瞬间从大脑里退潮,一秒钟被肾上腺素冲得乾乾净净。
里昂的手指收紧,心臟像是被人猛攥了一把。
谁在跟踪我
谁在跟踪我!!!
里昂额头冒出冷汗,本能地想躲回俱乐部,不过转念一想,这样很容易让对方发现自己暴露了,反而让对方挺而走险。
里昂强行冷静下来,踩下油门,引擎缓缓启动。
他拐上了州道,没有往家的方向开,而是往船厂的方向。
夜晚九点去船厂看自己的宝贝船。
任何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但里昂从来不是正常人,他是那种会在凌晨两点给船厂打电话討论螺旋桨角度的人。
船厂的灯还亮著。
逐浪號被架在干船坞里,船底有几道浅灰色的划痕。
弗兰克从维修车间走出来,用抹布擦著手上的机油。
他在这家船厂於了二十多年,从里昂第一次买船起就是他的专属技师。
他对里昂的船比对自己的车还熟悉。
“晚上还来查岗”弗兰克咧嘴大笑。
他的牙被常年喝咖啡染成了淡黄色,但笑容是真的。
里昂是他最优质的客户,不拖款,不砍价,还不断改船,不惜金钱。
“睡不著。”里昂把手插在口袋里,装出一副悠閒的样子:“船怎么样了”
弗兰克拍了拍船身上的传感器。
“基本搞定了。不过......”他顿了一下:“我拆开舵机的时候发现了个问题。控制舵机的线缆不是自然断裂的。断口两端有被拉断的痕跡,然后又被人手工接了回去。截面是新的,没有锈蚀,没有磨损,就是最近的事。”
里昂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上次在哈特岛附近,舵机卡死,方向恰好正对著哈特岛。
他当时以为是机械故障。
不是故障。
是有人在他出航前做了手脚!
“確定是人手拽断的”他的声音还保持著平稳:“人手能拉动”
“一条信號线罢了,很细,就是拉断的。”弗兰克摊了摊手,把抹布搭在肩膀上。
“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我的技术自然断裂的断口有疲劳纹,老鼠咬的也不是这样。绝对是人手拽断的。估计是水上警察的维修师在检查的时候,不小心扯断了,然后又隨手跟你缠上。”
里昂心臟狂跳,不过表面上还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群该死的水上警察。检查起来像粗暴的黑熊,我的宝贝被他们折腾得不轻!”
“可不是嘛。”弗兰克嗤笑,“上次他们来检查,我亲眼看到一个傢伙用扳手去敲传感器,敲传感器!那群大爷压根不在乎別人的船。”
“他们不在乎的东西多著呢。”里昂跟著骂了几句水警。
但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那根本不是什么粗暴检查!
应该是上次出海之前,有人对他的船做了手脚,否则舵机不会坏。
对方应该是故意把线缆扯到时断时续的状態,隨时可能会断,但是自己命大,幸亏康纳受伤提前返回,否则在大海里舵机失控,那可是要命的事。
后来在哈特岛停了一会,晃动的线缆又莫名其妙搭在一起,自己才勉强开回港口。
紧接著,他就迎来了水警的检查,不由分说硬把船拉回水警的船厂检查。
当时他还觉得对方不近人情,实际上,对方在偷偷把线缆修好!
那群王八蛋还告诉自己“没发现问题”!
fxxk!
这群混蛋,想让我死!
里昂额头上全是冷汗,等他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紧张地把门反锁了两道,把客厅的灯全部关掉,然后走到窗边。
里昂侧身站在窗帘后面,用手指捏著布料边缘,往外看了一眼。
那辆灰色轿车缓缓驶过楼下的街道,在大约二十米外停了一下。
他没有看到车牌,晚上太暗了,但车的轮廓完全一样!
里昂惊慌地往后退了一步,哪怕他知道对方看不到里面,但是他还是非常紧张。
那辆车又开了出去,尾灯在街角一闪就消失了。
fxxk!
里昂指节发白。
谁会盯著我
我只是个与世无爭的富二代!
灰色轿车上。
司机开口道:“他好像发现不对劲了。他以前不拉窗帘的。”
“谁知道呢。也许他在房间里擼。”
“里昂是个富二代,不需要自己解决。他有的是钱!”
“也许他女朋友这几天不方便换个车试试。”
“好。”
里昂想到的最大可能,就是大哥埃尔顿。
这段时间,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
上个月董事会开到一半,老头子忽然靠在椅背上,额头冒汗,休息了一个小时才能继续。
后来会议是他哥埃尔顿,接手主持的。
里昂不是董事,无法参加董事会,过了一周他才从其他人那里听说的。
埃尔顿是门罗媒体集团执行副总裁,父亲早就安排让埃尔顿接权,平时只给里昂零花钱和一些其他资源,根本不让他碰家族最核心的门罗媒体集团。
埃尔顿比里昂大七岁,从哈佛商学院毕业后就一直在集团里干,一步一步从底层爬到现在的位子。
他是父亲骄傲的儿子,是董事会信任的接班人,是所有商业杂誌在写门罗家族时会放在封面上的那张脸。
里昂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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