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度蜜月(1/2)
原来她问的是这个。
这段时间的確忘记討论这个问题了。
看著孟安宁满怀期待的样子,傅斯珩弯了弯唇,声线低而温柔:“有想去的地方吗”
孟安宁眼底漫出几分失落:“想去芬兰的童话小镇看极光,可是好像已经错过最佳观赏季节了。”
傅斯珩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水豆腐似的软嫩手感:“那就芬兰。”
“可是……”
听得出来孟安宁很想去,他只道:“万一你运气好,遇上了呢”
去哪里、做什么,从来不是问题。
问题是,只要身边是他陪著她。
孟安宁重重点头:“那棉花糖也要——”
“免谈。”
“为什么!它那么小一只,也不占地方!”
男人淡著嗓音:“两个人的蜜月,第三者免入。四只脚的也算。你看它精力旺盛的样子,带它去极圈,我们到时候是看极光还是看它刨雪坑”
孟安宁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在草坪上滚了一身草屑的棉花糖,满心愧疚地蹲下来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妥协了。
一周后的凌晨,公务机准时从京州机场起飞。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沉入一片墨色里。
机组人员送完宵夜后就退回了前舱,把这片安静的空间留给了两个人。
“我有点困了。”孟安宁没吃两口,眼皮就开始打架。
“困就休息一会,睡一觉,明早就到了。”
她“嗯”了一声,先回到了第三舱室的套房內。
傅斯珩进去时孟安宁已经轻轻合上眼睛,呼吸均匀。
低头看了她好一会。
目光从睫毛滑到挺翘的鼻尖,又游走至她唇角。她睡著的样子跟醒著时完全不同。
醒著时喜欢闹他、逗他、跟他斗嘴,睡著了反而显得很安静。
越看越觉得移不开视线。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额头,又碰了一下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角,很轻很温柔地贴了一瞬。
孟安宁在他退开前,忽然从毯子接堵住了他的唇。
然后含含糊糊地笑了一声:“偷亲我啊”
傅斯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制打得措手不及,整个人被她勾著往下俯了半个身子,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保持平衡。
依旧冷静道:“你又没睡著,怎么能叫偷亲倒是你,装睡诱捕,算不算钓鱼执法”
他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著淡淡的水汽和淡淡芬芳。
孟安宁一把將他拽下来,翻身將他按在床上,压在身下,低头就吻上去。
舱室里很安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昏暗灯光里,孟安宁退开一点:“傅律,这叫钓鱼执法吗这叫光明正大。”
手却不安分,游走在他腰腹之间,只是若有似无地撩拨几下。
傅斯珩已经被吊得不上不下。
嗓音哑了几分:“你再胡来,就不要怪我。”
孟安宁笑得又坏又无辜,甜软嗓音蛊惑著他:“我哪里胡来了你这样一脸不从的样子,显得我们两个好像很不熟。”
忍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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