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伏羲直言，女娲傻了！（2/2）
“可河图洛书，向来被奉为先天灵宝！”
伏羲继续说道：“河图洛书，看似先天，实则落于后天天地之内。是天道刻意打造的伪先天至宝，蒙蔽万古众生。让所有修士、大能、圣人，错认后天为先天。从此困在天地规则之内，永远无法超脱。”
良久，女娲咬牙出声，道出心底最大疑虑。
“即便如此，可云霄所言，天道虚妄、圣人虚妄。此言太过颠覆乾坤，如何能当真？”
伏羲轻声叹息一声：“妹妹无需主动站队，无需刻意参与纷争。只需冷眼旁观这场量劫博弈，莫要深陷其中即可。”
女娲眉心紧锁，紧盯伏羲，沉声追问。
“兄长此番言语，莫非是要与逆天诸人同进退？”
伏羲坦然颔首，神色平静颔首说道：“妹妹时至今日，尚且不知自身处境吗？从演化先天八卦开始，吾等便早已没有退路，吾没法继续装糊涂了，只是妹妹信以为真而已。”
女娲心神大乱，一时无法判断真假对错。
看着眼前至亲兄长，低声疑惑问道。
“兄长如今的修为神通，究竟抵达何种境地？依吾观之，兄长修为，似乎尚未抵达天道圣人境界。”
伏羲闻言，淡淡一笑：“天道圣人，不过是后天世界的境界枷锁而已。妹妹为天道圣人，吾非天道圣人。今日娲皇天中，你我兄妹，可当场较量一番。便让妹妹亲眼看看，天道圣人，是否真的至高无上。”
女娲心头惊疑不定，思虑片刻，缓缓点头。
“好，既然兄长执意要试，那吾便陪兄长较量一二。”
女娲一直不知道伏羲的真正神通，此刻也好较量一二。
话音落下，娲皇天云海翻涌，圣人气息激荡开来。
女娲不再迟疑，周身圣人道韵轰然绽放，身为三界正统天道圣人，法力浩瀚无边。
抬手祭出山河社稷图，悬浮头顶，护住周身四方，极品先天灵宝神光万丈，镇守自身无懈可击。
紧接着，一手托举玲珑玉绣球，混元圣人之力灌注其中，轰然朝着伏羲砸落。
面对极致圣威与先天灵宝攻势，伏羲神色未变。
无半分闪躲，无半分抵挡的急躁姿态，只是心念轻轻一动，背后大道气机轰然升腾。
一幅包罗万象、演化万千的先天八卦图，缓缓浮现。
八卦轮转，阴阳相生，吞吐大道本源气息，下一刻，八卦光影之中，一座无上神山轰然显化。
山势巍峨，顶天立地，横贯整片娲皇天。
山体古朴苍茫，带着开天辟地的厚重气息，正是早已崩碎、绝迹洪荒万古的不周山本体！
没错，这是真的不周山，不是假的，神山矗立，稳稳挡在伏羲身前，不动不摇。
漫天圣人威势、绣球神光尽数轰击在山体之上。
惊天巨响响彻娲皇天，却未能撼动神山分毫。
玲珑玉绣球反复冲撞，神光炸裂四溢，无上圣人之力宣泄殆尽，山体依旧纹丝不动。
女娲瞳孔骤缩，满脸极致震惊，失声惊呼。
“怎会如此！这是真的的不周山？不周山早已崩碎于上古，如何能再度现世！吾的圣人之力、先天灵宝，竟无法撼动分毫！”
伏羲缓缓收起先天八卦，不周神山随之悄然消散。
“妹妹此刻，还觉得能胜过吾吗？”
女娲久久回不过神，心头道心彻底动荡，满心难以置信，缓缓摇头。
“不可能。不周山乃是开天第一神山，早已毁了。现世洪荒，无任何人能够重塑不周本体。兄长今日所为，彻底颠覆吾的认知。”
伏羲轻声开口，道出这个洪荒最核心的真相。
“世间没有不可能。只因这片洪荒天地，本就是虚妄幻境。幻境之中，一切规则、一切定数，皆可打破。”
女娲身躯微僵，心头掀起滔天巨浪。
因为不周山是盘古脊梁，本应该是独一无二，不可能重新造出来，现在重新出来，代表了兄长说的对！”
女娲凝重问道：“若天地是虚妄，那这世间，究竟是什么？”
伏羲眸光深邃，一语道破万古天机。
“以本心为大道，本心如镜，天地万物，皆是镜中虚影，仅此而已。”
女娲浑身一震，身形踉跄，难以置信。
“镜中虚影？天道是假，万物是假，洪荒万古皆是虚幻？”
伏羲重重点头，继续拆解所有真相。
“洪荒所有生灵的真灵，尽数源自大道本源。每一缕真灵，都是大道分化而出的本体。从本质而言，万千生灵，人人皆是大道。故而众生真灵是真，其他世界山川都是假的，乃是真灵体验世界的一个幻境而已，既然是幻境，不周山也好，还是其他东西，悟大道后，都可随心而现！”
女娲脑海彻底空白，无数道认知轰然崩塌，呆立原地，久久无法言语。
这一刻，无法否定兄长说的是错了。
片刻之后，女娲强压心神震荡，颤声发问。
“吾造人证得天道圣人，若天地皆虚，那吾的造人，又算什么？”
伏羲声音淡然，不带半分波澜。
“妹妹造人，从来不是真的，这只是天道预设好的一段故事，人族非妹妹所造，只是天道借妹妹之手显化。一切功德皆是虚妄设定。”
女娲身躯微微颤抖，这是彻底的颠覆自己了。
“那所有圣人呢？吾等苦苦证道，万古修行，难道也尽数是假？”
伏羲坦然直言：“圣人亦是天道故事的既定角色。合道、证道、执掌乾坤，皆是后天枷锁。云霄所言句句属实，天道虚妄，圣人亦虚妄。”
至此，女娲彻底呆滞，僵立娲皇天云海之上。
万古坚守的道心、毕生修行的大道、圣人的荣耀。
一瞬间，尽数化为泡影，沦为镜中虚像。
心神震颤到极致，良久，才艰难开口。
“若一切皆虚，那吾与兄长的兄妹名分？”
伏羲轻声回到：“在这片洪荒幻境剧本之中，你吾为兄妹。这只是你吾降临此方世界的体验身份。”
女娲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苦涩。
“那帝辛亵渎本宫一事……也是天道安排？”
伏羲微微颔首：“皆是天道预设的故事，刻意引动人皇妄心，制造人圣矛盾。借妹妹的圣怒，推动量劫更迭，覆灭人族鼎盛。妹妹所有的嗔怒、计较都是顺着故事走向，被天道悄然操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