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人生就是这样，不断学习进步（2/2）

曲子苍凉而悠远，像大海的波涛，像山间的清风。

“好听吗？”韩玄问。

“好听。”

“当然好听。我弹的。”

夏芷薇笑了。“你倒是会自夸。”

“不是自夸，是事实。”韩玄把琴放好，“等我把这首练好了，再学一首新的。”

“学什么？”

“《凤求凰》。”

夏芷薇的耳根又红了，低下头。“谁要听那个？”

“你。”

夏芷薇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翘得很高。

窗外，月光洒满龙虎山。

远处雷池的方向，金雷竹的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首新学的曲子伴奏。

韩玄坐在月光下，手指轻轻拨动琴弦，弹起了刚刚学会的《沧海一声笑》。

琴声悠悠，在山谷间回荡。夏芷薇坐在他旁边，静静地听着。

一曲终了，夏芷薇开口了。“韩玄。”

“嗯？”

“你学东西真快。一个月就学会了弹琴。”

“不是学得快，是练得多。”韩玄把手放在琴弦上，“一天练四个时辰，练了一个月。不进步才怪。”

夏芷薇点了点头。“那你以后还学什么？”

“不知道。但不管学什么，都会认真学。”

“为什么？”

“因为人生就是这样，不断学习，不断进步。”韩玄站起来，把琴抱回藏经阁，“降妖除魔也好，弹琴做饭也好，都是一样的道理。认真做，就能做好。”

夏芷薇跟在他后面，帮他拿着琴谱。“你师父要是听到你这句话，一定很欣慰。”

“他欣慰的事情多了。”

两个人走在月光下，影子靠得很近。身后，藏经阁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像在为这一天的结束画上一个句号。

韩玄走回道室，坐在蒲团上。夏芷薇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那本诗集。

“韩玄。”

“嗯？”

“你今天说的‘人生就是这样，不断学习进步’，是跟谁学的？”

“自己悟的。”

“悟的？”

“嗯。以前觉得满级就是终点。后来发现，满级之上还有满级。修行没有尽头，人生也没有。”

韩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与其追求终点，不如享受过程。学新东西的过程，本身就很有趣。”

夏芷薇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你变了。”

“哪里变了？”

“变得更像人了。”

韩玄笑了。“我以前不像人吗？”

“以前像神。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现在像人，会犯错，会难听，会学新东西，会进步。”

夏芷薇低下头，继续看书，“这样挺好的。”

……

龙虎山，演武场。

张清源最近定了个新规矩。

每个月末，全山弟子进行一场内部切磋，检验修行成果。

用他的话说：“整天打僵尸捉妖怪，自己人之间倒成了陌生人。打一打，熟络熟络。”

赵小凡、张恒几个小辈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唯独韩玄坐在场边，手里捧着一杯茶，表情平静得像在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