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妖王？不过是一道雷法的事（2/2）

它身上的黑色长毛在雷光中燃烧、脱落，露出

雷光消散之后，巨猿的身体化作了一堆黑色的粉末，在山风中飘散。

韩玄收回手，转身走下山。

夏芷薇跟在后面，撑着伞。

“用了几成力？”她问。

“一成。”

“一成？”

“两千年修为的妖王，皮糙肉厚，但它的心脏很脆弱。一成的雷力足够击穿了。”

夏芷薇点了点头，从包袱里拿出一条手帕，递给韩玄。

“擦擦。手上沾了灰。”

韩玄接过手帕，擦了擦手。手帕是白色的，绣着一枝梅花。

“谢谢。”

“不客气。”

山下，村民们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韩玄和夏芷薇走下山来，纷纷围了上来。

“道长，妖王呢？”

“死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村民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人放起了鞭炮。

韩玄扶起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

“老人家，妖王已灭，你们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老汉拉着韩玄的手，老泪纵横。

“道长，您是我们全村的救命恩人啊！”

韩玄拍了拍他的手背。

“举手之劳而已。降妖除魔，是天师的本分。”

龙虎山，道室。

韩玄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杯茶。

龙渊剑靠在墙边，剑身上的龙纹在烛光下缓缓流转。

夏芷薇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那本诗集。

“韩玄。”

“嗯？”

“你今天说‘你自称妖王，在我面前不过是一道雷法的事’，是不是太嚣张了？”

“不嚣张。是事实。”

夏芷薇笑了，“你就不能谦虚点？”

“我已经很谦虚了。没用雷帝体，没用天师度，就用了一根手指。”

夏芷薇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看书。

窗外，月光洒满龙虎山。

远处青峰山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村民们庆祝的鞭炮声。

韩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依然清甜。

他放下茶杯，闭上眼睛，手指轻轻在膝头敲着节拍，像是在弹一首无声的曲子。

“夏芷薇。”

“嗯？”

“你说，修行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芷薇想了想。“为了变强？”

“变强是为了什么？”

“为了……保护人？”

韩玄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

“以前我觉得，修行是为了成仙。现在觉得，修行是为了活着。好好活着，让身边的人也好好活着。”

夏芷薇看着他，微笑回应：“韩玄，你变了。”

“哪里变了？”

“变得更像人了。”

韩玄安静示意，“我以前不像人吗？”

“以前像神。高高在上，无所不能。”

夏芷薇低下头继续看书，“现在像人，会累，会饿，会带着师弟们下山玩，会给我买玉簪。”

韩玄心里暖洋洋的，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样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

“做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