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聚魂草的线索（2/2）

“我知道。”孙梦瑶的声音很轻，“但她说得对——那条蟒蛇，为什么专吃马立？”

王婷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傍晚，姜淑颖把林婉依叫到礁石上。

“焦冰冰今天跟孙梦瑶说了话。”姜淑颖的语气很严肃，“说了什么，赵梦琪没听清，但孙梦瑶下午一直心不在焉。”

林婉依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肯定是在挑拨。”

“大概率。”姜淑颖看着海面，“她知道马立的死跟陆宇枫有关吗？”

“她不知道，但她猜到了。”林婉依顿了顿，“她不需要证据，她只需要让孙梦瑶怀疑就够了。”

姜淑颖沉默了一会儿：“要不要把焦冰冰重新关起来？”

“关起来也没用，她已经在孙梦瑶心里种了种子。”林婉依握紧了钢刀，“种子会自己长。”

“那怎么办？”

“等！等孙梦瑶来问我们。”林婉依看着姜淑颖。

“如果她来问，我们就告诉她真相。如果她不来问，说明她不想知道……那我们就永远不说。”

姜淑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当天晚上，孙梦瑶没有来找林婉依，也没有来找姜淑颖。

她只是坐在篝火旁，手放在肚子上，看着火光发呆。

王婷婷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林婉依站在远处，看着孙梦瑶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陆宇枫。”

“嗯。”

“你说，如果有一天孙梦瑶知道了真相，她会恨我们吗？”

陆宇枫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但不管她恨不恨，我们都做了该做的事。马立该死，我们只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林婉依苦笑了一下，“我们是人，不是天。”

“那就不替天行道。”陆宇枫顿了顿，“我们替自己行道！马立想害你，我阻止了他，就这么简单。”

林婉依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看着篝火，看着孙梦瑶的侧脸，看着她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

远处，独角蟒从灌木丛中探出头来，竖瞳看着营地里的篝火，又看了看林婉依的背影。

它歪了歪头。

今天那个话痨没叫它。

但它觉得，那个在溪边洗衣服的女人……焦冰冰身上的气味，越来越不对劲了。

一间屋棚里。

清风道人闻了闻盐水瓶：“没臭，还能用。”

张伟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

远处的独角蟒闻到了壳蜥心脏的味道，咽了口口水。

它心想：这些人为什么不吃？壳蜥心脏烤着吃很香的。

……

怀疑像一棵野草，一旦扎了根，就会自己疯长。

孙梦瑶没有来找林婉依，也没有来找姜淑颖。

她只是沉默着，每天早上起来吃饭，中午晒太阳，晚上回棚子睡觉。

她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除了话变少了，除了看林婉依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

不是恨，不是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像是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但忽然觉得陌生的人。

王婷婷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