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翻车了（2/2）
我们百佳在台湾有院线、有发行渠道，王先生要是愿意，华宣的片子可以交给我们来发。”
“林先生，你就不怕你们那边的基金会封杀你？”王宣点了一根烟。
林正雄笑了笑。“王先生，生意是生意。基金会封杀梁家辉，封杀不了华宣。
王先生的片子不进台湾市场，是台湾观众的损失，不是王先生的损失。
我这个人，最见不得观众看不着好片子。”
“林先生，你回去拟合同吧。华宣的片子，可以交给龙祥发。”
林正雄站起来伸出手：“王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林正雄走了。
陈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宣哥，这是《驱魔先生》的排片表。
康哥给了十五家影院，黄金场次占七成。
《逃学威龙》那边，康哥说到时候在调整。”
王宣接过排片表翻了翻。“够用了，让陈康把《逃学威龙》的场次让给《驱魔先生》。
《逃学威龙》已经上映了快一周了，热度该降了。”
陈明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王宣坐在椅子上盯着窗外。
窗外的街景灰蒙蒙的，太阳升起来了，光线照在楼面上白晃晃的。
九龙塘的车流慢慢多起来，行人匆匆忙忙地赶路，谁也不看谁。
中午，王宣去了《赌圣》的片场。
片场在清水湾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门口堆着道具箱，墙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华宣影业《赌圣》拍摄现场”。
杜琪峰蹲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剧本，嘴里叼着烟。
刘镇伟坐在他旁边，手里也拿着剧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还有几个墨团，像是写错了划掉的。
周星星站在一个破旧的赌桌前，穿着一件白色西装。
头发用发胶往后梳，嘴里叼着一根烟，烟灰掉在桌上他也不弹，就那么叼着。
吴孟达站在他旁边，他演三叔，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那种老好人的笑，眼睛眯成一条缝。
“宣哥，来了？”杜琪峰抬起头把烟拿下来。
“来看看，拍到哪了？”
“赌圣第一场赌戏。阿星在街头赌档赢了三千块，三叔在旁边数钱。
数着数着发现多了一千，是阿星用特异功能变出来的。”
王宣走到监视器后面看着画面。
周星星坐在赌桌前，手里拿着三张牌，牌面朝下。
他闭上眼睛，手指在牌背上轻轻摩挲。
一下两下三下，然后睁开眼，把牌翻过来，三条A。
吴孟达在旁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着。
手里那叠钱掉在地上，一张一张飘下来。
“卡！”杜琪峰喊了一声。
“周星星，你那手指再慢一点，牌不是摸出来的，是变出来的。”
“知道了，导演。”
周星星又摸了一遍牌，手指在牌背上摩挲，很慢很慢。
王宣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脑子里面还想着那些事。
周星星的片酬已经涨到一百万了，还在涨。
明年会更高，后年会更高。
他留不住他一辈子，但他可以留住他现在。
“卡！过了！”
杜琪峰转过头看着王宣。
“宣哥，下一条是周星星跟吴孟达在街头被骗的戏。你要不要留下来看看？”
“不看了，你们拍，我信你。”
王宣站起来拍了拍杜琪峰的肩膀，转身走了。
走到仓库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
傍晚，王宣去了后期制作室。
王祖娴已经在了，坐在剪辑师旁边，手里捧着一杯咖啡没喝。
看见王宣进来，她站起来。
“宣哥。”
“坐。”王宣拉了一把折叠椅坐下：“剪到哪了？”
“教堂那场。”剪辑师指着监视器。
王祖娴看着监视器里的自己，穿着婚纱站在教堂里等华弟。
“这条用了。”王宣说。
“好的，宣哥。”
王宣站起来。“走吧，送你回去。”
她放下咖啡杯，拎起小手包，跟在他后面出了后期制作室，上了车，发动引擎驶出工业大厦。
路上车不多，霓虹灯在车窗上拉出一道道光带，红的绿的黄的。
“宣哥，今天周星星上报纸了。”她先开了口。
“知道。”
“他说你不让他走，他就不走。”
王宣没接话。车子拐进一条巷子，很窄，两边是唐楼。
她看着窗外那些飘动的衣服，忽然笑了。
“宣哥，你今天心情不好？”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王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侧脸被霓虹灯染成红色，嘴唇微微翘着，像在笑又像没笑。
车子开到十字路口红灯，他停下来。
巷子里很安静，没有其他车。
路灯昏黄照着空荡荡的马路。
“宣哥。”
“嗯。”
“你今天亲了别人吗？”
王宣转过头看着她。
“你不想我亲别人？”
“不想。”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
王宣踩下油门，车子穿过十字路口。
“那你以后别亲了，亲我就够了。”
王宣没说话。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在颤。
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吻她。
这次她没有攥他的衣服，手搭在他肩上，手指很松。
他吻了很久才松开她。
她靠在椅背上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嘴唇红红的，眼睛半闭着。
“宣哥。”
“嗯。”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今天亲了别人吗？”
“没有。”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把脸别过去不让他看见，耳朵红红的。
【每日情报1】《逃学威龙》上映一周，累计票房突破八百万，周星星的片酬报价已经涨到了一百五十万。
王宣看着这条情报靠在床头，手指在床沿上敲了两下。
【每日情报2】《僵尸翻生》上映首日，票房惨淡。
金公主院线只给了七八家影院，首日票房不到四十万，连《逃学威龙》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曾志伟在新艺城的办公室里砸了一个茶杯。
王宣看着这条情报嘴角往下扯了一下。曾志伟砸一个茶杯？他应该把整个办公室都砸了。
首日四十万，连他的零头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