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群星汇聚（2/2）
这位是凌子风导演，拍过《骆驼祥子》。”
王宣一一跟他们握了手。谢铁骊年纪大了，头发花白，但握着王宣的手很有力。
“王先生，听说你在香江有自己的院线？”
“有。”
“那你的片子在内地怎么放？”
“合拍片，内地归银都发行。
华宣的片子，还要等政策。”
谢铁骊点了点头。“政策会变的，内地市场迟早会开放，你等着吧。”
“我等着。”
水华在旁边插了一句。
“王先生，你的《僵尸先生》我看过了。
香江的电影技术比我们内地先进，你来了，能带给我们一些新东西。”
“水导客气了，内地电影也有内地电影的长处。我们互相学习。”
旁边的年轻人一直没说话，手里的烟灰烧了老长一截也不弹。
王宣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有光，像刀锋。
“这位是？”
“哦，这是吴天明，西安电影制片厂的厂长。”李翰祥介绍道。
吴天明把烟掐灭，伸出手跟王宣握了握。
“王先生，听说你在京城投资了影院？”
“嗯，王府井，跟银都合作。”
“华宣在内地，只在京城投资？”
“不止，沪上、羊城，都在谈。”
吴天明点了点头。
“王先生，西安也是大城市，人口多，文化底蕴厚。
你要是来西安投资影院，我帮你拿地。”
“吴厂长，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王宣看了他一眼。
西安，兵马俑，黄土高原，那个城市的电影土壤比京城和沪上更深。
吴天明不只是厂长，他还是一个真正的电影人。
他签了张艺某，签了陈凯歌，签了田壮壮，他把西影厂变成了中国电影的摇篮。跟他合作，不亏。
“吴厂长，有机会，我去西安看看。”
“好。我等你。”
宴会散场后，王宣走出仿膳饭庄。
北海公园的夜风凉飕飕的，刮在脸上带着一股湖水的潮湿味道。
他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夜风里散得很快。
掐灭烟头，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子驶出北海公园，窗外的街景往后退，天安门城楼在夜色里亮着灯，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三天后。
银都机构的会议室。
王宣签完最后一份合同，把笔放下。
张善琨把合同收好，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过来。
“王先生，这是文化部给你的批文。
王府井那块地，正式属于华宣了。”
王宣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
批文上盖着红章，一行一行的字，密密麻麻。他看了几秒，把批文塞回信封。
“张先生，谢谢。”
“不用谢，该谢的是我。
王先生，华宣进内地，对银都是好事。
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
“会的。”
张善琨站起来伸出手：“王先生，一路顺风。”
“谢谢。”
王宣跟他握了握，转身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灯还亮着，安全出口的绿光一闪一闪的。
他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钮，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
电梯下行，他脑子里转着那些事。王府井的地拿下来了，影院可以开工了。
合拍片的剧本还在写，演员还没定。
他选潘虹，不是因为她拿了金鸡奖，是因为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
那种气质，内地的女演员里找不出第二个。华宣的合拍片，女主角就是她了。
回到酒店，李智和邱淑真已经收拾好行李，在前台等着结账了。
看见王宣进来，邱淑真跑过来拉住他的手。
“宣哥，可以走了吗？”
“可以。”
“回香江？”
“回香江。”
李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
“宣哥，这几天谢谢你。”
“不用谢。回去好好拍戏。”
上了车，三个人往机场赶。
邱淑真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
“宣哥，京城真好玩，以后还来吗？”
“来，等影院建好了，带你们来看。”
“说话算话。”
“算话。”
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天已经快黑了。
王宣走出机舱，海风迎面扑来，潮湿，黏糊糊的，贴在他脸上。
李智和邱淑真跟在后面，陈明已经在出口等着了。
看见王宣，跑过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
“宣哥，累不累？”
“还行，公司有什么事？”
“湾湾那边来人了。说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谈你跟内地合作的事。”
王宣把行李递给陈明。
“走吧，车上说。”
车子驶出机场，开上高速。
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香江的夜还是那么闹。
陈明坐在副驾驶，转过头来。
“宣哥，湾湾那边的人说，你跟内地合作，是踩他们的红线。
他们要求华宣立刻终止与内地的合作，否则湾湾市场将全面封杀华宣的片子。”
王宣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还有呢？”
“他们说，华宣的片子以后不能进湾湾市场，华宣的艺人以后不能在湾湾出现，华宣跟内地的合拍片不能在湾湾上映。
他们还说你是个投机分子，只会两头讨好，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发大财。”
王宣吐了一口烟。
“投机分子？我投什么机？投的是内地市场，不是湾湾市场。
他们怕什么？怕华宣在内地做大，以后不靠湾湾了，他们拿捏不住了？”
“宣哥，那你怎么回他们？”
“不用回，你帮我联系梁家辉，明天让他来公司一趟。”
车子开到公司楼下，王宣下了车，上了楼。
办公室里黑着灯，他开了灯，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
桌上堆着一摞文件，他翻了翻，都是这几天积攒下来的。
他放在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湾湾那边的警告。
湾湾市场封杀华宣的片子？他不在乎。
华宣的片子不进湾湾市场，照样能赚钱。
内地市场在等着他，东南亚市场在等着他，北美市场在等着他。
他不需要靠湾湾吃饭。
他要让湾湾看看，华宣不怕封杀。
他不止要用梁家辉，还要大用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