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王祖娴爆火（2/2）

王祖娴的这个回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把焦点重新拉回了电影本身，但又用一句“他对我来说很重要”给所有人留了一个温柔的悬念。

这个回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王宣在侧幕后面看着她，手指在裤子口袋里慢慢攥紧，又慢慢松开。

她说“他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时候，眼睛看的是他。

记者会在十一点准时结束。

王祖娴从台上走下来的时候，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但脸上的表情是轻松的。

“宣哥，我刚才的表现怎么样？”

“很好。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答得很聪明。”

她歪着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

“我说的是真心话，不算聪明。”

王宣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转头跟崔正源确认下午见面会的流程，然后带着王祖娴去吃午饭。

午饭是在文化会馆附近的棒子式拌饭店解决的，小店不大，木桌木椅，墙上贴满了棒子国明星的签名海报。

王祖娴点了一碗石锅拌饭和一个泡菜汤，把拌饭搅匀之后分了一半给王宣。

“这么多我吃不完，你帮我吃一半，不许浪费。”

王宣看着自己碗里多出来的半份拌饭，忽然觉得这个小姑娘很特别。

她在台上是光芒万丈的女神，下了台就是一个会分饭给你吃、会说“不许浪费”的普通女孩。

这两种身份在她身上共存得很自然，像是同一个人的两个侧面，而不是刻意切换出来的两副面孔。

这种真实感，也许就是棒子国观众喜欢她的原因.

戏可以演，但真实演不出来。

下午两点的粉丝见面会，是整趟棒子国之行的高潮。

世宗文化会馆的两千个座位座无虚席。

走廊上、台阶上、安全通道口都挤满了没有拿到票但想办法混进来的粉丝。

当王祖娴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从后台走出来的时候，全场两千人同时站了起来，尖叫声、掌声、棒子语的“我爱你”交织在一起，像一阵海啸扑面而来。

王祖娴站在舞台中央，被两千个人的热情和声音包围着.

她脸上的表情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深深的动容。她对着台下鞠了一躬，九十度，头发垂下来碰到了膝盖。尖叫声更大了。

接下来的问答环节，崔正源从粉丝提前提交的问题中抽取了十个最热门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王小姐最想跟哪位棒子国男演员合作”.

第二个问题是“王小姐保持好身材的秘诀是什么”.

第三个问题是“王小姐下一部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王祖娴一一回答，每回答一个问题，台下就发出一阵赞叹声和笑声。

第五个问题抽出来的时候，崔正源看了一眼纸条，犹豫了一秒钟，然后念了出来：“王小姐，您今天穿的裙子很漂亮。

请问这条裙子是您自己选的，还是有人帮您选的？”

这个问题听起来很普通，但台下的棒子国粉丝却发出了一阵兴奋的窃窃私语。

原因很简单——在棒子国粉丝文化里:“有人”这个词可以是造型师，也可以是男朋友。

这个提问的粉丝显然是在用隐晦的方式试探王祖娴的感情状态。

王祖娴接过话筒，笑着看了台下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侧幕。

王宣就站在那里，跟上午记者会时同样的位置。她回过头来，对着台下的两千人说：

“这条裙子是我自己选的。但如果有人愿意帮我选，我也会很高兴。”

台下尖叫声震天。

王祖娴捂着脸笑了，耳根红得像被火烧过。

王宣站在侧幕后面，看着她站在聚光灯下被两千人欢呼包围的样子。

聚光灯把她的轮廓照得格外分明——肩膀、腰线、裙摆下的脚踝，每一处线条都像是用最细的笔触描出来的。

她的脸在强光下呈现出一种接近透明的白，像是瓷器的釉面，光滑、细腻，在阳光下会泛出温润的光泽。

那层光泽不是粉底堆出来的，是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像一朵白玫瑰的花瓣在晨露里微微发光。

签名环节开始之后，粉丝们排着队一个一个走上台来。

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手里拿着《天若有情》的海报，走到王祖娴面前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眼眶红红的，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王祖娴用棒子语说了一句“你好”，发音不太标准，把“?????”说成了“?????”.

但就是这种不标准的发音反而让台下所有的粉丝都尖叫了起来——因为这说明她专门为了这次见面会学了几句棒子语。

高中女生接过签名海报之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用颤抖的声音说了一段话。

崔正源在台上翻译：“她说，她今年高三，成绩不太好，父母不支持她追星，觉得看电影浪费时间。

但是看《天若有情》的时候，女主角为了喜欢的人不顾一切的样子，让她觉得人生应该为自己喜欢的东西去努力。

她回去之后开始认真读书，说考进大学之后要学中文，将来到香江去看你。”

王祖娴听完翻译之后，眼睛红了。她伸手抱住了那个高中女生，抱了很久。台下安静了两秒钟，然后掌声像雷鸣一样炸开。

王宣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曾经过很多次票房数据、市场份额和发行渠道，把它们当成华宣成功的度量衡。

但此刻看着王祖娴抱着一个异国的高中女生掉眼泪的样子，他意识到，电影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那些数据里。

它在一个具体的人的心里——在一个高三女生决定认真读书的那个晚上，在一个陌生人愿意为了见到你而排三个小时队的热忱里。

签名环节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王祖娴签了五百多份海报和写真卡，每签一份都会抬头对粉丝笑一下，用她那句不标准的棒子语说“你好”。

签到最后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有点僵了，但她没有停下来。

崔正源在旁边低声跟王宣说，该结束了，再签下去她的手腕会受不了。王宣摇了摇头，说让她签完。

因为台上还有最后一个粉丝在排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手里拿着一张用透明塑料纸仔细包好的《天若有情》海报，站在队伍里安静地等着。

轮到她的时候，她走到王祖娴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盒子。

打开来，里面是一对银色的耳环，款式很老，但保养得很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老太太不会说中文，她拉着王祖娴的手说了一大段棒子语。

崔正源在台上翻译的时候，声音有一点发颤：“这位老人家说，她今年七十二岁。

她年轻时嫁给了一个在棒子国做生意的香江人，那个男人经常带她去看电影。

后来她的丈夫去世了，她再也没看过电影。

直到她的孙女拉着她去看了《天若有情》，她发现女主角笑起来的样子，跟五十年前她丈夫第一次带她去电影院时屏幕上那个女演员很像。

耳环是她结婚时丈夫送她的，她想送给王小姐，因为看到王小姐，她就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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