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水太凉，头太痒，千古贰臣钱谦益，朱由检破防了！（2/2）

他想要喊冤，他想说这些他现在都还没来得及做呢！他想说“我现在还是大明的忠臣，我这辈子都要当大明的忠臣”。

可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因为那是历史，是已经发生过，无可改变的事事实！

此刻龙椅之上，朱由检的面色已经不是铁青了，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朱由检的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像是胸腔里的怒火烧得太旺，从眼睛里窜了出来。

他的手，在颤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刚刚登基的朱由检清剿了魏忠贤的阉党余孽。

此刻的他一心想要任用贤臣良将，一心想要做大明的中兴之主，一心想要重振大明的江山！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记重击！他发现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忠臣！竟然是这样一个首鼠两端，卖国忘君之辈！

崇祯的嘴唇在微微发抖。

此刻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到了极点！失望到了极点！羞耻到了极点！

朱由检张了张嘴，沉默良久之后，方才发出声音。

“好一个东林党魁！好一个贰臣贼子！”

话音落下，殿中群臣纷纷跪地，无人敢抬头。

钱谦益趴在地上，此刻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嘴唇在蠕动，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声音。

崇祯一步一步从龙椅之上，走到了钱谦益的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如刀的说道。

“朕初见钱谦益，文章冠世，东林推重，位列卿贰，朝野以清流宗仰望之。”

朱由检的声音犹如洪钟在文化殿上空回荡，就在这一句话落下之后，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

“谁知此人身负天下文名，满口圣贤节义，实则骨软如泥，贪生畏死。”

朱由检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国破城危，满朝文武尚有心怀社稷之人。”

“唯独他东林魁首！大明尚书！士林楷模！一不能殉国，二不能守城，反而屈膝迎虏，开门降贼。”

朱由检的手颤抖着指向天幕。

“柳如是，一风尘女子尚且知道投水殉节，而你！钱谦益！饱读诗书，两榜进士，世代明臣竟不如一青楼妇人！”

殿中群臣的头低得更深了。

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呼吸。

朱由检的目光从钱谦益身上移开，扫过殿中每一个大臣的脸。

他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北风。

“口诵忠孝，心无君父。身列清流，行同犬彘。”

此刻朱由检望着跪在地上颤抖的钱谦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彻底的绝望和无以复加的鄙夷！

“水冷便忘山河，命重便弃纲常！”

“此等贰臣，朕断不容他立于大明庙堂之间。”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如雷霆炸响。

“骆养性！”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猛然出列，抱拳躬身，声如洪钟。

“臣在！”

朱由检的手指向钱谦益，声嘶力竭的大吼道。

“把这贪生怕死的贰臣给朕下诏狱！”

“朕要狠狠的正正他的节气！朕要看看他的骨头怎么就这么软！”

骆养性一挥手，两名锦衣卫百户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钱谦益。

钱谦益的身体软得像一团烂泥，被两个壮汉拖拽着往殿外走。

“陛下！陛下冤枉啊！”

朱由检没有理会，而是坐在龙椅之下的台阶上，呼吸急促！

柳砚这一番话，直接让这位一心想做大明中兴之主的皇帝彻底的破大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