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北京烤鸭秀恩爱，朱棣又双叒叕破防了！（2/2）

枣红色的鸭皮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鸭油一滴一滴往下淌，落在盘子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徐妙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鸭子，不是煮的，不是炖的，是烤的通体金黄，皮酥肉嫩，香气顺着鼻腔向里钻。

“哇~夫君，是金色的诶。”

徐妙云咽了一口唾沫，目光怎么也挪不开。

柳砚一笑，眼神之中满是宠溺。

厨师的刀法十分娴熟，一片一片地将鸭皮连肉片下来，每片都薄如蝉翼，大小均匀。

刀起刀落间，鸭皮发出酥脆的轻响，鸭肉的汁水渗出来，顺着刀面滑落。

徐妙云看得入神，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

天幕之下，万朝帝王也看得入神，无数人同时咽了一下口水。

李世民盯着天幕上那只金灿灿的烤鸭，手里的茶盏悬在半空，忘了喝。

他堂堂大唐天子，什么样的宴席没吃过？可这只鸭子，他没见过。

那皮，那色，那油光，隔着千年都能闻到香味。

柳砚用筷子夹起一片鸭皮，蘸了点甜面酱，放在薄饼上，加了几根黄瓜丝、葱丝，仔细地卷成一个圆滚滚的小卷，递到徐妙云嘴边。

徐妙云张嘴，咬了一口，酥脆的鸭皮在齿间碎裂，油脂的香气充盈整个口腔，她眯起眼睛，脸上满是幸福满足的表情。

“好吃吗？”

柳砚笑着问道。

“好次！太好次了！！”

徐妙云含混不清地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她又咬了一口，把剩下的一半递到柳砚嘴边。

“夫君也吃。”

柳砚笑了，就着她的手吃了那半个卷。

永乐朝内，朱棣看着眼前这一幕恨得牙根痒痒！

一旁的朱高炽目光则是被那只烤鸭死死地牵住，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亲爹脸上表情的微妙变化。

朱高煦见状连忙上前刷存在感。

“爹，别生气，我这就让让内厨也烤一只来。”

朱棣瞪了朱高煦一眼。

“你懂什么？朕缺的是那只鸭子吗？朕缺的是——！”

朱棣没有说下去，毕竟这说出来太丢人了。

朱高煦马屁拍在了马腿上，被呵斥了连忙低头。

一旁的小朱祁镇见状差点笑出声音来。

大明，洪武朝。

徐达站在武将班列中，看着天幕上女儿吃得满嘴油光、笑靥如花的样子，摸了摸下巴。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是上扬的。

这丫头，在大明的时候，是国公府的大小姐，锦衣玉食，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不是因为烤鸭好吃，是因为身边有人疼。

“天德。”

朱元璋忽然开口。

徐达回过神来。

“陛下。”

“你闺女，过得不错。”

朱元璋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其他，

“那个柳砚后生，虽然气人，但对她好。这就够了。”

徐达沉默了片刻，抱拳道。

“微臣，代妙云谢过陛下。”

殿中众臣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纷纷羡慕徐达有个好女儿。

人群之中燕王朱棣也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天幕，不过视线并不在徐妙云的身上，而是留着口水望着剩下的那些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