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幕布拉开(2/2)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雷妮丝,似乎想从对方那张酷似伊莉亚·马泰尔的脸上,寻找当年那个“银色王子”雷加的痕迹。
作为雷加曾经最亲密的挚友,琼恩·克林顿的一生都毁在那场名为“石钟之战”的败北中。
由于对雷加那种近乎偏执的爱与愧疚,他选择蒙蔽自己的双眼,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怀中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年身上。他需要一个“伊耿”,哪怕这个伊耿是瓦里斯从利斯的贫民窟里随手捡来的杂种,只要能完成对雷加的救赎,他愿意将灵魂出卖给地狱。
哈利·斯崔克兰则显得低调得多。作为黄金团的现任团长,他此时并没有什么复兴王朝的宏图伟略,他唯一关心的,是能否通过这次“站队”,为他手下那两万名流浪了数百年的雇佣兵,在维斯特洛换取几块可以传子传孙的丰饶封地。
他在观察着丹妮莉丝和雷妮丝的反应,希望能在这场极度危险的政治豪赌中,寻找到那个能让黄金团全身而退的支点。
雷妮丝缓缓站起身,每一步的落点都像是在撞击着伊耿那脆弱的自尊。
在经过伊纳尔净化的亚空间能量洗礼后,她的听觉变得极其敏锐,她甚至能听到伊耿胸腔里那颗因极度由于由于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姐姐?”雷妮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灵魂冻结的寒意,在宏伟的大厅内回荡。
她走到伊耿面前,凭借着近二十厘米的高度差俯视着这个少年。这种视觉上的压迫力,让伊耿那原本准备好的、感人至深的演讲词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十四年前,在红堡的育婴室里,我亲眼看着格雷果·克里冈那个畜生,抓住了那个婴儿的双脚。”雷妮丝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叙述一段冰冷的公文,“我听到了头骨碎裂的声音,我看到了脑浆溅在那面绘有红龙纹章的墙壁上。那个婴儿的尖叫声在我的梦里回荡了十四年”。
雷妮丝猛然跨前一步,那种实质般的杀机锁定了伊耿,让他本能的恐惧而狼狈地后退了半步。
“既然我已经亲眼见证了那个真正的、弱小的、无辜的伊耿已经化作了尘埃,那么你这尊从东方阴影里爬出来的伪物,又是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用那个死人的名字来玷污我的听觉?”
伊耿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那种被剥光了所有伪装后的羞耻与恐惧,让他那双紫色的眸子剧烈地震颤起来。
他求助地看向身后的琼恩·克林顿,却发现他的“养父”此刻正被提图斯那柄足以切断战马的巨剑锁定了气机,动弹不得。
“真相并不重要,既然你选择了这个身份,就必须承担随之而来的代价。”雷妮丝的手指在虚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度,指尖上隐约有细小的铁屑在跳动——那是她正在觉醒的金属重构权能。
丹妮莉丝坐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她并没有急于下达处决令,因为在她眼中,这个少年只是一个用来试探那尊躲在虚空中的“伪神”以及瓦里斯底牌的诱饵。
“让幕布继续拉开吧。”丹妮莉丝轻轻托着下巴,露出一个美得令人心碎、却也残忍得令人胆寒的微笑,“既然这位‘伊耿大人’远道而来,我们总得让他见识一下,在这个由神皇主宰的新时代,真正的坦格利安究竟是如何处理那些贪婪的背叛者的”。
这一场宴会最终在一种极其诡异且压抑的气氛中收尾。黄金团的将领们被妥善地“安置”在了红堡的贵宾室,而那位意气风发的小王子,则在萨多卡死士那冰冷的枪尖下,被押往了那个象征着审判的偏厅。
而在遥远的三叉戟河战场,伊纳尔·坦格利安此时正站在雷鸣阵阵的高地上,遥望着南方的星空。他的识界已经穿透了空间的阻隔,将君临城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并不在意那个叫作伊耿的少年,他在意的是这种由于这种无聊的“真假王位”争夺战所暴露出的、维斯特洛旧秩序最后的挣扎。
“这种腐朽的、基于血缘与名望的博弈,很快就要结束了。”伊纳尔自言自语道,声音被风雷声掩盖。
他能感觉到,这颗星球的引力已经无法束缚他的雄心。当他肃清了内部的这些杂质,当他带着那支不朽的阿斯塔特军团跨过长城的废墟,他所要征服的,将是那片即便神灵也为之畏惧的星辰大海。
对于读者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奇幻复仇的故事,这更是一个文明从蒙昧的封建主义向星际强权跃迁的序曲。
在这个由于由于由于钢铁与灵能重构的世界里,每一个角色都在为了那一线生机而挣扎,而神皇的意志,将是照亮这黑暗宇宙的唯一光芒。
随着第一阶段逐渐走向终结,那扇通往“星际冰与火之歌”的大门,正随着三叉戟河的潮汐,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