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希望有羽毛和翅膀,开唱!(1/2)
知更鸟声音略微压低,带着一种叙事感。
她手指在琴键上移动,和弦变化很自然,不炫技,但每个转折都恰到好处。
随着歌声,舞台上方开始飘落羽毛。
不是真的羽毛,是光凝成的虚影,银白色,半透明,纷纷扬扬,像一场逆行的雪。
羽毛落在舞台地面,不消失,而是堆积,渐渐铺满知更鸟周围,在她脚边形成一圈光晕。
国运观众数量还在增加。
之前退场那些又回来了,还带来更多新观众。
观众群越来越密,从舞台边缘向外延伸,层层叠叠,几乎遮蔽了后方云海。
暹罗国弹幕慌了。
“怎么……这么多人?”
“比我们刚才多太多了!”
“这什么情况?米国资源没这么猛吧?”
“是她!是歌!歌把人引来的!”
龙国弹幕则疯了。
“我靠!这什么特效!”
“羽毛!满天羽毛!”
“知更鸟声音太好听了!我耳朵要怀孕!”
“稳住!这才刚开始!”
舞台上,知更鸟唱到副歌前过渡段。
她声音更轻,几乎像耳语,但每个字都精准送进每个观众耳朵里。
“Throughtheshadowsofdespair……”
(穿过绝望的阴影……)
“Oh,isilece,hopesweshare……”
(在沉默中,我们共享希望……)
钢琴伴奏变得稀疏,只剩几个单音,在空旷高空里回荡。
羽毛飘落速度变慢,悬浮在半空,微微颤动。
所有观众都屏住呼吸。
连风都好像停了。
然后,副歌进来。
知更鸟手指在琴键上重重按下,一连串和弦如瀑布倾泻。
她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清亮,有力量,但不刺耳。
“Tochaseourdreasthae’vedecred!!”
(只为追逐我们宣告中的理想!!)
最后一个音节出口瞬间,她身后虚空猛地炸开一片银白光芒。
光芒凝聚,拉伸,展开——
一对巨大羽翼。
完全由光构成的羽翼,每片羽毛都清晰可见,边缘流转着淡金色光晕。
翼展超过十米,几乎覆盖半个舞台。
它们缓缓扇动,带起气流,吹得知更鸟银白长发和裙摆向后飞扬,也吹散了空中那些悬浮羽毛。
羽毛被气流卷起,盘旋上升,在羽翼周围形成漩涡,闪闪发光。
舞台地面银白纹路亮度暴涨,像通了电,光芒顺着纹路奔腾,最后汇聚到知更鸟脚下,向上涌,漫过她身体,和她身后羽翼连成一体。
那一刻,她看起来不像在唱歌,像某种降临仪式。
国运观众群里爆发出惊呼。
不是之前那种礼貌掌声,是真正被震撼到的、压抑不住的惊叹。
观众身影疯狂增加,从云海深处,从更远虚空,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疯狂涌来。
数量之多,密度之大,几乎把两个舞台之间三十米空隙填满。
暹罗国舞台被国运观众身影遮挡,披拉和娜拉脸色煞白,只能透过缝隙看到对面那对巨大光翼,和光翼前那个银发身影。
披拉手在抖。
他想起小林清志的话:“国运观众口味不同,更喜欢热闹、直接、情绪外放的歌。”
对面这首歌,也是充满希望。
充满力量。
更是超级好听。
不刻意追求什么热闹,什么直接,什么情绪外放。
而是每个音符都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他忽然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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