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希望有羽毛和翅膀，超规格的歌曲（2/2）

争吵不休，但有一点很明确：

龙国，从之前那个人人可欺的软柿子，变成了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甚至需要警惕的对手。

与此同时。

暹罗国。

没有欢呼，没有庆祝，只有死寂。

灾厄在舞台坠落那一刻就已经降临。

那是……

可怕的虫祸。

无数黑色甲虫从地底涌出，大小不一，小的像米粒，大的有拳头大。

它们覆盖一切，树木，房屋，车辆，街道。

所过之处，只留下森森白骨和金属框架。

食物被啃光，仓库被清空，农田化作焦土。

虫子甚至钻进人体，从内部开始啃噬。

惨叫声从城市各个角落响起，很快又弱下去，变成咀嚼声。

“救命！快救救我！”

“我要逃了，离开暹罗国！”

“好多虫子！”

“块，过来，这里有喷火器！”

……

倭国，独栋别墅。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亮着几盏壁灯，光线昏黄。

空气里有淡淡茶香，但没人碰那杯茶。

小林清志站在窗边，背对松岛结衣，盯着外面夜色。

他站得很直，但肩膀绷得很紧，像压着什么东西。

松岛结衣坐在沙发上，平板放在膝盖上，屏幕定格在龙国舞台最后画面。

那对巨大羽翼刚刚展开，光芒几乎要溢出屏幕。

她看了很久，然后关掉平板，抬起头。

“你怎么看？”她问。

小林清志没回头。

“歌很好。”他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是超规格的好。旋律，编曲，歌词，演唱，甚至舞台表现力，全部顶级。暹罗国那首《希望未来有我》，跟它比，像小学生作业。”

“我知道。”松岛结衣说，“我问的是，我们怎么办。”

小林清志沉默了几秒。

“那对羽翼，那些光羽，光音符……不是普通特效。是能量共鸣引发的具现化。她唱歌时，周围空间能量波动剧烈到肉眼可见。这种水平，我从来没听过，没看过，甚至没想过。”

“所以呢？”

“所以……”小林清志终于转身，脸色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有点阴沉，“我们可能低估他们了。不，是严重低估。那个知更鸟，不是普通歌手。她背后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比如？”

“我不知道，这种超出了我的认知。”小林清志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交握，指节发白：

“罗明也是。一个普通公司职员，能写出这种歌？我不信。他肯定有秘密。”

松岛结衣没接话。

她拿起茶杯，茶已经凉透了，她抿了一口，又放下。

“不过先不管他们，下一轮，我们对手是毛熊国。”她说，“娜塔莉亚·沃罗诺娃，不好对付。她的歌有独特的力量，能直击人心。我们必须赢。”

“我知道。”小林清志揉着眉心，“但就算赢了，下一轮呢？万一碰上龙国……”

“那就碰。”松岛结衣打断他，声音很冷，“碰上了，到时候再说。没碰上，就先不管。现在想太多没用，只会乱自己阵脚。”

小林清志看着她。

松岛结衣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锐利的东西，像磨过的刀。

“你说得对。”他吐出一口气，“先过毛熊国这关。”

“嗯。”松岛结衣站起来，走到钢琴边，掀开琴盖，“那首《刹那樱华》，有几个地方可以再打磨。”

“副歌转调部分，我觉得可以加一点颤音，更贴合樱花凋零的意象。”

“行，我记一下。”

两人开始讨论细节，像要把刚才那场碾压式胜利带来的阴影，用工作强行压下去。

但压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