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有希望就能飞起来（2/2）

副歌部分，甚至有人停下脚步，跟着唱两句。

“Werisetogetherasourdestiyufolds……”

便利店老板一边理货一边哼，调子不准，但表情愉快。

旁边买烟的小年轻接了下一句，两人相视一笑。

“希望有羽毛和翅膀！！”

“知更鸟唱的就是好听！！”

公司里，上班族戴着耳机，单曲循环。

原本沉闷的办公室，气氛莫名轻快了些。

有人处理文件时手指在桌上打拍子，有人泡咖啡时跟着旋律轻轻晃。

老板推门进来，看到这场景，没骂人，反而笑了。

“放外放吧，大家一起听。”

音乐流出来，填满整个空间。

敲键盘声，翻页声，交谈声，都像被镀了层柔光，没那么刺耳了。

学校课间，几个学生聚在走廊，用手机公放。

副歌响起时，一个女生忍不住小声跟唱，旁边同学碰碰她胳膊。

“唱出来，没事，好听。”

女生脸一红，声音大了点。

很快，周围几个都加入，不成调的合唱在走廊里回荡。

老师从办公室出来，听到歌声，停下脚步，靠在门边听完了整首。

然后转身回办公室，在班级群里发了条消息。

“下午班会，我们就放这首歌。听完每个人说说，你听到的希望是什么。”

街道上，环卫工大爷扫着地，口袋里老旧收音机正放着这首歌。

他听不懂英文，但旋律好听，听着得劲。

他跟着节奏挥动扫把，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路过的小女孩拉着妈妈手，仰头问。

“妈妈，这是什么歌？好好听。”

“是知更鸟姐姐唱的，叫《希望有羽毛和翅膀》。”

“希望有翅膀？那是不是能飞起来？”

“嗯，能飞起来。”

小女孩张开手臂，假装自己是小鸟，在妈妈身边转圈。

妈妈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她想起前段时间的绝望。

而现在，雀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是啊，能飞起来。

只要还有希望，就能飞起来。

餐厅里，电视正重播比赛片段。

放到光翼展开那刻，全场顾客放下筷子，盯着屏幕，屏住呼吸。

直到歌声结束，掌声响起，不是给电视，是给那份隔着屏幕传递过来的力量。

老板从后厨出来，擦了擦手，大声说。

“今天高兴，每桌送份果盘！龙国赢了，咱们也沾沾喜气！”

“老板大气！”

“龙国必胜！”

欢呼声，碰杯声，笑声，混在一起。

空气里飘着饭菜香，也飘着那首旋律。

钢琴声清澈，人声空灵，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过每个人心头。

把焦虑抚平一点，把疲惫冲淡一点，把希望点亮一点。

王海莹和林美玲坐在火锅店角落，锅里红汤翻滚，辣味混着香气往上冒。

墙上电视也在放那首歌，声音不大，但刚好能听清。

林美玲夹了片毛肚，在油碟里滚了滚。

“真好听。”她说，“比现场版差点，但还是好听。”

“嗯。”王海莹盯着电视，画面定格在知更鸟闭眼歌唱的侧脸，“她唱歌时，像在发光。”

“是啊。”林美玲放下筷子，托着下巴，“你说，下一轮他们能赢吗？”

“能。”王海莹斩钉截铁，“有这首歌打底，有知更鸟在，有罗明在，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