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欢愉的恩赐？异像？（2/2）

玛丽安爬起来，深吸几口气，点头。

音乐重新响起。

约翰握住麦克风。

闭上眼，开始唱。

“Ithedarkess，westadaloe……”

黑暗之中，我们孤身站立……

他尽力投入，想象自己站在战场，四周是硝烟，是呐喊。

声音嘶哑，但带了点狠劲。

玛丽安跟着和声，声音发颤，但没跑调。

唱到主歌过渡段，约翰忽然想起欢愉舞台那种不管不顾的疯劲。

他心一横，反正都这样了，不如……

他猛地睁开眼，对着空气嘶吼。

“Breakthechais！Tearthewalldow！！！”

打破枷锁！摧毁高墙！！！

最后一个音吼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不是唱，是嚎，是宣泄，是某种压抑太久的东西终于破开嗓子冲出来。

几乎同时，异象出现了。

空气开始扭曲。

光点浮现，凝聚，拉长，变成一个个模糊人形。

人形穿着铠甲，手持兵刃，摆出冲锋姿态。

是战士虚影。

但那些战士脸上，戴着小丑面具。

咧嘴大笑，眼睛眯成缝，嘴角咧到耳根的，欢愉面具。

面具战士们随着音乐节奏踏步，举刃，劈砍。

动作整齐，充满力量感，但配上那些癫狂笑脸，有种诡异反差。

约翰和玛丽安看傻了，歌声卡在喉咙里。

音乐还在响，战士虚影继续动作，面具笑脸在光线里明明灭灭。

“这……这是……”玛丽安声音发颤。

“异象……”约翰喃喃，然后眼睛猛地亮起来，“我们也有异象了！欢愉舞台！是欢愉舞台给的力量！”

他想起欢愉主持人那句“我就喜欢这种彻底放弃治疗的”，和那80分。

欢愉认可了他们的“疯”，并留下了某种……印记。

现在，当他们演唱“热血燃”主题，试图释放力量时，这印记被激活了，以这种扭曲方式呈现出来。

热血战士，戴着欢愉面具。

荒诞，但强大。

“继续唱！”约翰兴奋地吼，“别停！”

玛丽安回过神，重新开口。

声音依旧发颤，但多了点东西。

是恐惧，也是兴奋。

约翰加入，这次他不再刻意控制，放任声音嘶吼，破音，走调。

他把所有压抑，所有不甘，所有对赢的渴望，全吼出来。

战士虚影随着他们歌声越来越清晰，动作越来越有力。

面具笑脸在灯光下甚至开始变换表情，时而大笑，时而狰狞，像在演绎一场荒诞战争。

一曲唱完。

音乐停止。

战士虚影缓缓消散，面具笑脸最后闪了一下，然后彻底消失。

客厅恢复安静，只有两人粗重喘息。

约翰和玛丽安对视，然后同时瘫坐在地上，又同时笑起来。

“我们……有异象了。”玛丽安说，眼泪掉下来。

“嗯，有异象了。”约翰点头，也红了眼眶，“虽然……有点怪。”

“但很强。”玛丽安抹了把脸，“那些战士，动作好有力量。配上小丑面具……反而更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