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拂晓》再一次胜利（2/2）

“枫叶国……果然不行。”

“意料之中。”小林清志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他们靠欢愉的异像强行拔高，但根基不稳，演唱粗糙，异象也混乱。龙国那边，从演唱到异象，浑然一体，像经过千锤百炼。输得不冤。”

“但我们下一轮，可能会碰上他们。”松岛结衣放下茶杯，看向小林清志，“我们对上《拂晓》，……胜算多少？”

小林清志沉默。

他想起自己那场胜利。

对手是腐国莉莉安·温莎，唱了首古典改编，优雅但无力。

他们用《转生异世界……》碾压，勇者异象席卷舞台，拿到一千一百万票，对方选手被淘汰。

赢得漂亮。

但和龙国那两千四百万票比……不够看。

“胜算不高。”小林清志实话实说，“但比赛不是比票数，是比对决。只要我们能赢过对手，票数低点也无所谓。关键是……别在下一轮碰上龙国。”

“系统随机，看运气了。”松岛结衣起身，走到窗边，“但不管碰上谁，我们得赢。输了，倭国承受不起。”

“嗯。”小林清志点头，也站起来，“继续练吧。如果遇到龙国就拿出秘密武器。”

“好。”

两人离开茶室，走向琴房。脚步很稳，但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棒子国公寓。

金秀敏和李素妍瘫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吃了一半的外卖，但谁都没胃口。

电视屏幕里，龙国两千四百万票的数字像烙铁，烫在眼睛里。

她们刚结束比赛，赢得艰难。

对手是个小国，但唱了首很燃的电子舞曲，现场效果不错。

她们用kpop改编应战，唱跳俱佳，但异象只出现几个模糊笑脸，勉强撑场。

最后票数八百九十万，对八百二十万，险胜。

赢了，但赢得憋屈。

而且对手票数没超过百分之三十五，所以没被直接淘汰。

可和龙国那场碾压比，她们这场胜利，像小孩子过家家。

“两千四百万……”金秀敏喃喃，眼神发直，“我们连一千万都没到……”

“他们那首歌，太强了。”李素妍声音发干，“异象也强。那银色东西，那眼睛……我们那些笑脸，算什么？”

“欢愉偏心！”金秀敏忽然激动，“凭什么给他们那么强的异象？给我们就这么点？”

“不是欢愉偏心，是我们不够强。”李素妍还算清醒，“演唱，编曲，歌词，舞台表现……全方位差距。欢愉只是放大镜，放大原本的实力。我们实力不够，放大也没用。”

金秀敏不说话了。

她盯着屏幕，看着龙国舞台光芒万丈，看着枫叶国选手化作飞灰，看着枫叶国暴雨倾盆的灾难画面。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

如果下一轮碰上龙国……

她们也会那样吗？

化为飞灰，国家承受灾厄？

“欧尼……”她声音发抖，“我们……能赢吗？”

李素妍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

“能赢。我们必须赢。”

“可龙国那么强……”

“强又怎样？”李素妍眼神冷下来，“比赛还没结束，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我们练，往死里练。下一轮，不管对手是谁，必须赢。”

“嗯。”金秀敏重重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

不能哭。

哭了，就真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