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打得过《不眠之夜》么（1/2）

“气泡……”

王海莹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

“我觉得气泡挺好，浪漫，又容易碎。像那些好看但不实用的东西，买回来用两次就丢角落了。”

“这什么比喻。”林美玲拍她一下，指着屏幕：

“我倒觉得可能是倒影城市。你看罗明描述，‘灯火通明，但寂静无声’，多像我们加班到半夜，看着外面高楼的感觉！那么亮，那么热闹，但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你这么一说，更致郁了。”王海莹缩了缩脖子：

“不过确实，都市梦幻，梦是美的，但也是虚的。泡泡一戳就破，倒影一碰就散。就是这种感觉。”

“歌名也点题。”林美玲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不眠之夜，城市里多少人睡不着？数星星的，加班的，想心事的，焦虑的……都在夜里醒着，做各自的梦。”

“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想哭了。”王海莹抽了张纸巾，假惺惺抹眼角，“本都市丽人也是不眠夜常客。”

“得了吧你，昨晚谁打呼噜震天响？”林美玲戳穿她。

“我那是累的！”王海莹瞪她，然后自己也笑了：

“不过说真的，我挺期待这首歌。前两首太燃了，需要一首慢的，柔的，让人能安静听的。睡前循环，助眠。”

“助眠？别忘了叫《不眠之夜》，越听越精神怎么办？”

“那就不睡了，嗨到天亮！”

两人笑闹一阵，又继续刷帖。

论坛里各种脑补，从旋律到歌词到异象，甚至有人开始画概念图。

气泡里映出车流，霓虹，雨夜橱窗，还有模糊的侧脸。

越看越期待。

赵花谢和林小雨坐在肯德基角落，面前摆着两杯可乐，一包薯条。

手机放在中间，屏幕亮着，也是那个论坛热帖。

“气泡……”林小雨咬着吸管，眼睛盯着屏幕，“花谢，你说气泡里会映出什么？”

赵花谢想了想。

“可能……是每个人心里最想看见，又最怕看见的东西。”

“什么意思？”

“城市像面镜子，照出人的欲望和孤独。”赵花谢声音很轻：

“想要成功，想要陪伴，想要逃离，想要被记住……这些欲望在夜里格外清晰，像气泡一样升起来，漂亮，但一碰就碎。”

“因为知道自己可能得不到，或者得到了也不是想要的样子。”

林小雨愣住，看着她。

“花谢……你好像哲学家。”

“不是哲学家，是……”赵花谢顿了顿，“是经历过。以前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气泡。”

“有的气泡里是考个好成绩，有的气泡里是爸妈和好，有的气泡里是……消失。”

“它们飘来飘去，我伸手去抓，然后啪，碎了。第二天醒来，一切照旧。”

林小雨不说话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赵花谢对她笑了笑。

“不过现在好多了。至少，我想抓的气泡，没那么易碎了。”

“嗯！”林小雨用力点头，“我们一起抓，抓牢它！”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看帖子。

有人发了张自己画的草图。

无数透明气泡从城市地面升起，每个气泡里映着一小段动态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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