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贾东旭的爹(2/2)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将来我要和娄晓娥结婚,谁知道将来会出什么事。”
聋老太太说:“你是说公私合营?”
何雨柱有些惊讶,这老太太居然也关心起国家大事来了,不过五四年以前,是试点公私合营。
五四年九月,才颁布《公私合营工业企业暂行条例》,正式在全国范围内启动公私合营,而五六年才全行业完成了公私合营。
聋老太太这么明白,何雨柱反倒不敢说得太清楚了:“我是担心公私合营的下一步,万一我这边出事,雨水那边说不定能蒙混过关。”
聋老太太挺赞同的:“嗯,你考虑的对。”
聋老太太听没听出来何雨柱说的话有所保留?
肯定是听出来了,但她没问,有些事情她是明白的,用不着说,何雨柱的担心她很明白,因而更坚定了她住过来的念头——真到了那一步,她说不定能帮上点儿忙。
回到南锣鼓巷四合院,这个时候大院里的人家都吃完饭了,小孩子在门口玩,大人则是在院子里乘凉,或者下棋,或者打扑克。
一些女人聚在一起,边干着手工活,边聊着家长里短。
何雨柱抱着西瓜跟着聋老太太,一路打着招呼进了易中海家。
“一大妈,我把奶奶送回来了。”
何雨柱将瓜放在桌上。
有聋老太太在这儿,易中海和一大妈都没说什么。
一大妈问了句聋老太太吃没吃饭,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便去切西瓜了。
何雨柱告辞:“一大爷,一大妈,那我就先走了。”
“吃块西瓜再走。”
一大妈说道。
何雨柱摆摆手:“不了,我刚才在外面吃过了,就是觉得这瓜不错才给你们送了一个。”
他正要出去,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贾张氏的声音:
“左邻右舍评评理啊,我儿子平时在工厂累死累活的,结果送媳妇回娘家还要做牛做马的下地,我这是娶了个什么媳妇啊,一点不把男人当人……”
这个瓜可以吃!
何雨柱连忙跑出去,众人已经被贾张氏吸引了,都来到贾家门口围着。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秦淮茹站在门里,双手捧着肚子,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但这个家的顶梁柱贾东旭却是没有看见。
这个时候,易中海沉着脸拨开人群走了进去,看着贾张氏:
“老嫂子,有什么话不能说,非得整这一出,好看吗?”
他又扬声向屋里喊:“东旭,还不出来将你妈扶起来?!”
在易中海出面的时候,贾张氏便已经停止了哭嚎,然后起身掸了掸身上的泥土。
这时候贾东旭才耷拉着脑袋从屋里出来,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却不看他,对贾张氏诚恳地说道:
“老嫂子,这孩子大了,连媳妇都娶了,你这不仅落儿媳妇的面子,连儿子的面子也都落了。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说?”
贾张氏气愤地一指秦淮茹:“让她说!”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倒也不怵,她抹了一把眼泪,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她因为孕期情绪起伏较大,忽然间特别想念父母,所以昨天下午让贾东旭送她回娘家看一看。
回去之后,正赶上夏休,所以贾东旭就上阵了,结果秦家屯的乡亲和岳父一家不要钱的恭维话把贾东旭淹没了、飘了,一直干到今天回家了。
贾张氏听儿子说完,顿时不依了,而贾东旭能请神不能安神,于是就有了刚才这一幕。
一个女婿半个儿,帮老丈人家干活,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再说了,牛不喝水强按头,你丈人爹逼你去干了吗?
众人几乎是一面倒的指责贾东旭——太没担当了!
贾张氏一看风头不对,顿时跳脚:“你们都什么,敢情不是你们的儿子,要是你们的儿子,你们舍得这么使唤吗?”
这地图炮开得!
人群中有人说道:“贾东旭肯定不是他们的儿子,要真有这么多爹,那你们家可就真的有福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旋即哄堂大笑。
“谁?谁这么缺德?!”
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便是贾东旭也是气恼得握紧了双拳,目光在人群中逡巡。
但刚才那个声音分明是捏着嗓子说的,他们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是谁的声音。
“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贾张氏看到人群中吃瓜的何雨柱,指着他就喊了起来。
何雨柱立即惊诧起来了——这贾张氏的地图炮有点儿准头啊!
不过他是绝对不能承认了:“我说贾婶,红口白牙的,你可不能瞎咧咧?我可是无神论者,你凭什么说我搞鬼?”
贾张氏气愤地说:“肯定是你!不然你照着刚才的话说一遍!”
何雨柱眨了眨眼睛:“你听着,我肯定不是贾东旭的爹。”
众人又笑,贾张氏气得开始跳着脚骂,贾东旭捏着拳头就要打何雨柱,但被人做好做坏的拦下了。
贾东旭正好收手,但还是气势汹汹地怒视着何雨柱。
何雨柱一脸的无辜:“我说错了什么?”
“柱子!”
易中海瞪了何雨柱一眼,目光示意,“你没事歇着去吧!”
何雨柱笑了笑,这瓜吃得挺饱,走了。
他转身离开,身后又响起一波贾张氏的哭声。
如果是前世的话,何雨柱肯定不能让,但他现在是文明人……嗯,好吧,他好歹也是D员,在公开场合得注意影响。
“柱子,这是要出去?”
迎面正碰见赶过来的阎埠贵。
“嗯,雨水还在等我,您吃了吗?”
何雨柱问。
阎埠贵问:“吃了。我听动静是贾张氏发的,怎么回事?”
何雨柱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嗯,他当然没提是自己喊的。
但阎埠贵的眼睛却是看着何雨柱:“我怎么觉得就是你小子喊的?”
“不是,我没有,您别冤枉人!”
何雨柱立即发出一个哲学三连,“二大爷,我走了!”
说完就出院子。
“肯定是这小子!”
阎埠贵笑着摇摇头,背着手,一步三摇的进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