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土暖气（2/2）

“何雨柱，长高了，如果在大街上，我一眼还真未必能认出来。”

一句客气话，就算是熟人，在人流中走过的时候，也未必能认出来。

“张大哥，”

何雨柱开口就套近乎，“我有些事想求你，而且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对轧钢厂也有一定的好处。”

张承先一开始以为何雨柱有私事求他帮忙，他知道杨厂长对何雨柱比较重视，虽然他不知道何雨柱的考试成绩是多少，但何雨柱上的是重点高中，这件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更何况，何雨柱说，这件事情可能对轧钢厂有利，他就更得重视了。

“进来说吧。”

张承先带着何雨柱回了办公大楼，进了小会议室。

“你先坐，我去倒杯水。”

张承先挺客气。

“张大哥，我又不是别人，不用这么客气。”

何雨柱连忙阻止，他又不渴，耽搁那时间干啥。

“那好。我也不把你当客人了。”

张承先也就顺势坐下。

两个人当然是先寒暄一阵儿，才能入正题，谈话中不免就说起了高考。

“什么？494分？”

张承先可不是杨厂长那种行伍出身的，他是知识分子，大学生，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确认无误后，他好奇地问何雨柱报哪个大学。

何雨柱说：“京大，经济系。”

“文科？”

张承先有些惊讶：“为什么当初不考理科？估计你学习理科，成绩也应该够了吧？”

何雨柱‘羞涩’地笑了笑：“我物理、化学基础太差，考理科没把握。

再说了，以后国家要发展，除了技术之外，经济也是大方向。”

张承先点点头，这话也没错……再说了，人家考什么专业跟自己也没关系，就是随口一问。

何雨柱觉得闲聊也聊完了，再继续就成尬聊了，便取出了图纸。

“这是什么？”

张承先不是搞机械的出身，他在大学读的也是文科。

何雨柱给他科普：“这个是土暖气……”

何雨柱就详细地介绍了起来，先是土暖气的原理，然后就把这个土暖气的主体和安装都说了一遍。

以这个时代的社会情况来说，不管大型还是小型锅炉，多数都是在工矿企业和部分事业单位使用。

好吧，就算是轧钢厂的厂长，也是在办公室里生炉子的。

这个土暖气无论是造价还是消耗，都比锅炉更实际一些。

当然，普通百姓可能对掏这笔钱有顾虑，但企事业单位愿意掏啊。

“你想要什么？”

虽然觉得这个买卖还值得考虑，但张承先知道，这个世上没有白来的午餐，何雨柱不可能毫无所求。

何雨柱说：“这套图纸我不要钱，在我们兄妹最困难的时候，是轧钢厂伸出了扶助之手，我们这辈子都感谢轧钢厂。

不过，我知道厂里也不会白用我的图纸……这样吧，张大哥，如果厂里认可了这个产品，就给我加工两套土暖气吧。”

他说的，是这个土暖气的主体。

张承先没有自作主张，他沉吟了一下：

“这样……何雨柱，我把这件事跟杨厂长做个汇报，然后再通知你。对了，你现在住哪儿？”

何雨柱就把百花胡同的住址写给张承先。

“张大哥，那我就回去等消息。”

何雨柱也知道这件事不可能马上得到回复，便告辞离开。

张承先给送到了楼下……从何雨柱的成绩来看，上京大是稳了，将来很有前途，他当然要交好一些。

回到楼上，张承先不敢耽搁，立即拿着图纸去找杨厂长。

“何雨柱设计的图纸？”

杨厂长很惊讶……他知道何雨柱写歌贴补家用，但不知道他竟然会设计。

跟其他以退伍兵出身的厂领导一样，绘图和识图是他的弱项，不过图纸的解释很详细，而且张承先现学现卖，杨厂长也有些明白。

“这样吧，”

杨厂长沉吟片刻：“你立即让技术出个可行性报告……对了，何雨柱没有要求什么吗？”

张承先就把何雨柱要的东西说了一下。

杨厂长把手一挥：“小家子气，给他准备两套产品。等技术科报告出来以后，派人上他家测量管线，直接给安装起来。”

“好，我立即去技术科。”

张承先答应一声，就急匆匆地拿着图纸出去了。

杨厂长在张承先出去之后，伸手要拿电话，但想了一下，他又收回手，自语道：“还是看一看吧。”

何雨柱出了轧钢厂，略一犹豫，便向南锣鼓巷骑去，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去了，还真有点儿惦记。

一进入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邻居，何雨柱脸上便不由自主地笑了。

白天工厂的工人要上班，只余下老人和孩子，街道上有些清冷。

他很快就来到了95号，他下了车就把车停在门外，走进大院。

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面前，在看到他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好奇而警惕地看着他。

何雨柱拿了一块大白兔奶糖在她眼前晃：“你告诉我叫什么名字，我就把这块糖给你吃。”

女孩的眼睛随着糖转动，嘴巴很诚实：“我叫阎解娣……”

何雨柱将糖递给阎解娣，小女孩立即眉开眼笑地接过糖。

“谁啊？”

阎家的房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