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摊牌(续)(2/2)
何雨柱知道她为什么过来,也想一吐为快,毕竟老太太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或许可以给自己一个建议。
何雨柱说到具体的工作内容时,也没有说得很详细,就说自己拒绝了,只是后面自己担心会不会引起麻烦。
“诶!你是应该接受的啊。”
聋老太太手又痒痒了,可惜刚才过来没拿拐杖,“不说你应不应该为国家服务,就是你和娥子之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外乎是这里的财产,但我老婆子可以帮你守着,凭我的身体情况,再活个二、三十年是没有问题。
你不是对未来很有信心吗?我对你对未来的判断也很有信心。”
“奶,关键不是这个问题。”
何雨柱无奈,这老太太怎么倒做起他的思想工作来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多余。”
聋老太太拿手指捅了何雨柱的脑门一下。
何雨柱觉得这老太太手里还不如拿着拐杖呢,她这手指头上除了一点儿皮肉,净是骨头,捅脑门子上生疼。
聋老太太提醒:“你难道忘了你手上还有一件宝贝?那位的题字?”
“啊!”
何雨柱想起来了……这倒不是他把这事忘了,而是一时没有想到而已。
“你拿出那位的题字,完全可以跟他们说,就是为了这个,你才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聋老太太老神在在地说:“看谁能因为这件事怪罪你。”
姜还是老的辣!
何雨柱不得不佩服。
“奶,我出去一趟。”
何雨柱有了解决麻烦的办法,心情大为轻松,虽然他对娄家有意见,但对娄晓娥却是真心疼爱。
她今天没来,何雨柱真的是很担心。
“去吧。”
聋老太太也为这事儿发愁,其实这两天何雨柱和娄晓娥之间发生什么事,她作为过来人自然清楚。
历经了人生沧桑,她虽然老但并不固执于传统,她甚至觉得何雨柱应该早点和娄晓娥发生关系,肚子里揣了孩子,恐怕娄半城就主动为何雨柱想办法了。
……
娄家,此时也是愁云……不,是火烧云了,都窜上房顶了。
娄晓娥窝在沙发上‘嘤嘤’地哭,娄半城在生气,而娄母则在一旁劝说。
“你还好意思劝我!”
娄半城对于娄母也决不客气,直接冲着她吼上了“慈母多败儿,你既然知道怎么不拦着点儿?她还未婚,你让她将来怎么嫁出去?!”
娄母也怒了:“她以性命威胁,我能怎么办?真看着她去死或者把她留下来?娥子既然定下亲,那就是何家的人,我能说什么?!
再说了,这件事我早就让你跟柱子谈一谈,你顾忌这个又顾忌那个,你对得起柱子对咱们家的恩情吗?你信佛,成天说什么因果,这个因果你想办法解决了吗?”
娄半城愕然看着妻子,这可是她第一次冲自己发火,娄半城的怒气不由得降低了:“他能够舍下自己的政治身份吗?这是不太可能的。”
娄母说:“有什么不可能的,他们的历史上这种人物还少了?柱子就是一个娃娃而已,没你想得那么重要。”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门铃声,管家不在,一直装鸵鸟的宋嫂赶忙出去……片刻后她回来禀报:“是何雨柱来了。”
之前何雨柱来娄家的时候,都是直接迎进来了,可刚刚娄半城下令,何雨柱再来就给打出去。
宋嫂当然不能把人打出去,但也不敢让他大喇喇地进来。
娄晓娥一听,立即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就要出去接何雨柱。
“坐下!矜持点儿!”
娄半城一声吼,将娄晓娥镇得委委屈屈地坐了下来,她刚要继续哭,就听娄半城吩咐宋嫂:“让他到书房见我。”
说完就转身进了书房。
宋嫂出去开门,娄晓娥红着眼看向娄母:“妈~”
娄母小声说:“别哭了,有转机了。”
“娥子,你没事吧?”
何雨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还没等他看清大厅里几个人呢,娄晓娥已经扑.进了他的怀里:“他们欺负我!”
说着,又委屈地哭上了。
‘他们’之一的娄母气得都想把娄晓娥回炉重造了,‘他们’之二的宋嫂赶紧躲进了厨房。
“娥子,别怕,终归是有办法的。”
何雨柱现在脑袋里还没有个成熟的办法,其实他的心里还在做着斗争……要不就把这面的房子舍了?
与其提心吊胆二十年,干脆一走了之,等二十年后再回来把房子买回来?
先看看娄半城的态度吧。
何雨柱轻声哄着娄晓娥,等安抚下来之后,又挨了娄母一记白眼,向书房一指:“去吧。”
何雨柱笑得讪讪的,就像是偷了鸡蛋的黄鼠狼在面对老母鸡时的情景,有些狼狈地去敲书房的门。
“进来。”
书房里响起娄半城的声音……嗯,怒气值不是很高。
何雨柱连忙推门进去,然后将门关上……娄晓娥也想进去,但被娄母一把拉住,等门关上之后,娘俩一起做出偷听的架势。
厨房里,宋嫂端着两杯茶刚要出来,探头看到这场面又缩了回去。
娄半城看着眼前的何雨柱,真想一棍子打死,但又不能这么做。
运了半天气,他终于开口:“你想怎么办?”
何雨柱回答得毫不犹豫:“我和娥子已经订婚了,我完全可以跟她结婚,就算是大学没有毕业,我也能够养活她。”
这不是吹牛!
娄半城被噎了一下,他当然知道何雨柱不是吹牛,可他问的是这个意思吗?
可看向何雨柱那憨厚的面孔,他又恨不得给这小子的面皮戳破!
娄半城不信女儿没把家里要搬迁的消息告诉何雨柱!
他忽然有些心虚,不管怎么说,何雨柱对他们家有恩,这件事情是做得有些不厚道。
想到这里,娄半城叹了口气,“柱子,坐吧。”
何雨柱也松了口气,看样子不用撕破脸了。
他老老实实的坐下,低垂着头……拱了人家白菜地的家伙,就是没人.权。
娄半城沉默半晌,长叹一口气:“柱子,我得向你道歉!这件事是我处理的不好,对不起!”
啊?
何雨柱慌得有一匹,虽然他对娄半城确实有意见,但也没想他向自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