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猴王归山！英灵殿纳第一批真灵！（2/2）

“俺道庭不逼人。”

无当圣母郑重点头。

“截教旧怨太重，我会约束他们，不让旧怨反过来吞了道庭。”

龟灵圣母残魂淡淡道：“若有人想借截教之名滥杀，我先吞了他。”

蚊道人嘴角一抽。

“你这话听着比我还像凶物。”

龟灵冷冷看她。

蚊道人立刻转过脸。

孙悟空最后看向英灵殿。

那座殿宇还很新。

殿身不高，也不华丽。

可殿中一盏盏魂灯空悬，每一盏都没有点燃，像是在等待选择。

“开殿。”

孙悟空声音落下。

轰——！

英灵殿大门缓缓打开。

第一道走出的，是蝎子精残魂。

她的魂体依旧残破，身后毒尾虚影轻轻摇晃。

她看着孙悟空，冷笑道：“我若现在说想轮回呢？”

孙悟空道：“俺送你去平心娘娘那里。”

蝎子精眯起眼：“你不拦？”

“俺拦你作甚？”

孙悟空笑道：“你留，是你愿意看佛门还债。”

“你走，是你自己的选择。”

“俺这里不是第二座封神榜。”

蝎子精沉默许久，最终化作一道毒光，落入第一盏魂灯。

“我暂留。”

“佛门不还债，我不走。”

魂灯亮起。

漆黑。

冷冽。

却清醒。

随后，是祭赛国死难僧众残念。

他们生前拜佛。

死后却险些被佛门拿去毁证。

孙悟空问：“尔等可愿留？”

一名老僧残魂颤声道：“我等愿暂留作证。”

“若将来祭赛国清白被三界承认，我想轮回。”

孙悟空点头。

“准。”

数盏魂灯亮起。

光芒温和，不似佛光，却也不恨佛。

他们只是要一个公道。

再之后，是修罗战魂。

他们不跪。

也不哭。

只以残刃敲胸。

“愿留。”

“愿战。”

“死后不入佛，不受天庭拘。”

孙悟空看向平心法相所在的幽冥方向。

忘川水声遥遥响起。

平心没有阻止。

于是修罗战魂入殿。

血色魂灯一盏盏亮起。

最后，是花果山旧亡猴魂。

它们很小。

许多甚至连完整魂体都没有。

有的只是被佛火烧成残影的小猴。

有的是当年天庭围剿时死去的老猴。

它们看见孙悟空，先是发怔。

随后齐齐扑了过来。

“大王！”

“大王你回来啦！”

孙悟空伸出手，任由那些残魂围绕自己。

他笑着笑着，眼中金光却微微颤了一下。

“回来了。”

“俺老孙回来了。”

他低声问：“你们呢？”

“愿轮回，俺送。”

“愿留，俺护。”

“愿散在花果山山风里，俺也不拦。”

小猴残魂们叽叽喳喳。

有的愿轮回。

有的想留下。

有的只想化成山间桃花，再看一眼水帘洞。

孙悟空一一应下。

没有一魂被强留。

没有一灯被硬点。

英灵殿第一次真正开启。

也第一次让三界看见。

这里不是封神榜。

不是佛门愿力池。

不是天庭阴兵册。

这里留的，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