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话本惊峨眉,高台引群雄(2/2)
“这哪是会武功,这分明是先天宗师的手段:以气御身!”
“我的天!文采斐然已是难得,竟还是个先天高手?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爆发般的喧嚣。
无数女客双眼放光,仿佛要把苏暮生吞活剥。
吕秀才推了推眼镜,颤声问:
“老白,这……这水平咋样?”
白展堂摸了摸鼻子,难得严肃:
“这不是轻功,是内力外放。”
“起码先天境,而且这控制力……啧啧,恐怖如斯。”
郭芙蓉倒吸一口凉气:
“先天境?那岂不是和我爹一个级别了?”
莫小贝星星眼:
“苏先生以后岂不是要成大侠了?”
东南角,蓑衣斗笠下,丘独的瞳孔微微收缩。
“先天境……仙儿姑娘果然算无遗策。”
他原本接到密令,要先送画像正名,再杀苏暮。
如今看来,这任务比想象中棘手。
但他乃是《兵器谱》排名第九青魔手的传人,先天后期的修为,加上独门刺杀术,自信仍能完成使命。
“等画像一到,便是你的死期。”
丘独在斗笠下冷笑。
西北窗边,邀月与怜星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亲眼见证,比那夜感知更为震撼。
能将内力操控至此,这苏暮的修为,绝不简单。
“花星奴那边,有消息了吗?”
邀月低声问。
怜星摇头:
“仍在彻查。”
“这苏暮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神秘。”
就在这时,高台上折扇“啪”地一声展开。
所有的议论、杀机、疑惑,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屏息凝神的安静。
苏暮的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微扬。
“上回书中说到……”
“世子重返北凉,践前约,纳南宫映月入听朝阁……”
高台上,苏暮折扇轻摇,语调时而舒缓如溪,时而激昂如瀑。
将那苍茫辽阔的大凉画卷,一点点铺陈在众人眼前。
原本有人担忧徐凤年归途已尽,故事便会乏味。、
谁知笔锋一转,竟是听朝阁藏尽天下武学,大凉毒士算尽庙堂江湖。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吕秀才听得如痴如醉,已然将自己代入了那位运筹帷幄的李一山,幻想着自己羽扇纶巾,辅佐明主,开疆拓土。
东南廊下,蓑衣斗笠下的丘独,狠狠灌了一口烈酒。
“这苏暮,有点东西。”
《雪中》的故事确实精彩,尤其是那份苍凉与热血,连他这等粗人都听得心头滚烫。
“可惜了。”
他又倒了一杯,遥遥举向北方,仿佛在向镇北城外草棚里的徐凤年敬酒。
“小二,上酒!”
平平无奇的四个字,从苏暮口中道出,却带着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寂与豪迈。
让丘独这糙汉子都心头一颤,只想烂醉一场,以此浇灭对林仙儿的执念与对苏暮的杀机。
“且说后续!世子初入紫韵楼,见花魁鱼幼薇,低头不见脚尖……”
高台再转,风情突变。
“低头不见脚尖?”
郭芙蓉柳眉一竖:
“这啥意思?”
白展堂干咳一声:
“小郭,你站直了。”
郭芙蓉依言站直,茫然四顾。
“往下看,看见啥了?”
“脚背啊。”
“郭姐姐,人家鱼幼薇连脚尖都看不见,你却能看见脚背,这便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