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仙道至尊（2/2）

疯狂汲取本源，等到本源枯竭的那一刻，

迎来的只有万物终结、混沌归墟。”

苏暮眉峰微挑：

“这么说来，你还自认为所作所为是在拯救苍生，是在做善事？”

“站在无尽轮回、万古岁月的宏观角度，世间本无绝对的好与坏。

你亲手缔造了一个鼎盛灿烂的大时代，仙界繁荣、万族兴盛，

可繁华不过镜花水月，混沌规则已定，本源耗尽之后，

再辉煌的文明也会化作飞灰，我们所有人最终都要迎来落幕，

归于原始混沌。”

棺中存在话锋一转，带着试探问道，

“如今眼见末日将至，看着自己一手造就的盛世走向覆灭，你后悔么？”

苏暮脊背挺直，眼神坚定，话语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迟疑：

“后悔？我从无后悔之说。

哪怕繁华只有短短一段岁月，众生真切拥有过盛世安乐，

便胜过永远困在停滞腐朽、一成不变的死寂永生。

生于混沌，寿尽归墟，本就是天地常理，顺其自然有何不妥。”

紧接着，苏暮嘴角扬起一抹淡笑，补充一句：

“另外，谁说我不能超脱这片混沌牢笼？”

说话间，他抬起右手，五指裹挟创世大道之力，朝着悬空的玄铁棺材缓缓抓落。

诡异的是，玄铁棺椁没有丝毫反抗，棺内本源强者清楚自身修为差距，

知道硬碰硬绝无胜算，索性放弃挣扎，

任由整口棺材被李苏稳稳抓在掌心。

握住本源棺材，苏暮语气散漫，定下对方日后归宿：

“祸乱诸天的异化恶鬼道从此就此断绝，至于你，

往后留在我身边做奴隶赎罪，等你替我诞下子嗣之后，

我再酌情考虑放你恢复自由。”

“生娃”二字轻飘飘落入棺内，原本沉稳淡然的棺中存在瞬间心态炸裂，

沉寂万古的心境彻底失守，在棺内气急，

可肉身本源被苏暮大道之力封禁，空间彻底锁死，

没有半点反抗逃离的余地，只能被迫接受既定命运。

处理完恶鬼道本源隐患，混沌海衰败的大势依旧无法逆转，

甚至恶化速度一日胜过一日，整片混沌空域以肉眼难以捕捉的恐怖速率持续向内收缩。

原本相隔亿万里、横跨无数虚空的诸天位面，边界日复一日相互靠近，

位面与位面之间的虚空夹缝不断被挤压坍缩，漂浮在混沌中的位面残骸相互碰撞碎裂。

这样的空间收缩放在时间刻度上，跨度宏大到难以想象，

是以千百亿年为基础单位缓慢推进。对于凡尘凡人而言，一生不过短短百载光阴，

千百亿年遥远到没有概念，仿佛永恒不会到来；

对于寻常仙修，动辄数十万年、数百万年寿元，

穷尽数轮寿元也等不到世界大幅靠拢的那一天，

绝大多数修士一辈子都感受不到天地收缩带来的变化。

唯独站在苏暮、古帝这个境界，跳出常规寿元桎梏，

能清晰俯瞰混沌整体变化。转眼一千亿年匆匆流逝，

原本相隔无尽虚空的各大世界已然贴近到极致，修为抵达大罗境界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