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天道异兆（2/2）

“没错。”

身旁另一位大道圣人沉声附和，目光扫过整片苍茫仙界，

眼底满是茫然，。

破不全，三界格局动荡不稳，本源稀薄，道则残缺。

可随着岁月推演，三界不断吸纳混沌之力，疆域扩张，

本源沉淀，一步步走向鼎盛，

诞生了无数天骄强者，圣人层出不穷。

按照天地亘古不变的运行规律，世界本源越雄厚，

天地道则越稳固，生灵修行越顺畅，世界理应愈发强盛、愈发不朽。

可如今的局面，完全颠覆了所有圣人的认知，打破了一切大道常识。

有人曾心生揣测，是不是三界圣人、仙人数量过多，

海量生灵常年汲取灵气、推演大道、消耗本源，

导致天地入不敷出，最终引发世界衰败。

可这个猜测，早已被一众强者彻底推翻。

无数圣人联手推演天道轨迹，探查本源流转，

最终得出的结论骇人又费解：

三界众生的修行消耗，相较于世界本源的增长，完全不值一提。

如今的三界灵气，比起百亿年前浓郁了万倍不止，

天地本源雄浑到足以支撑数十个鼎盛时代的消耗，

根本不存在灵气匮乏、本源枯竭的问题。

非但没有消耗殆尽，反而每时每刻，都有海量精纯的混沌能量，

从苍茫混沌海之中剥离而出，融入三界本源深处。

一众大能百思不得其解，本源暴涨，世界衰败，

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势，诡异的共存于一方天地之间。

“物极必反，盛则必衰……

可三界鼎盛尚且不足千载，为何会提前步入衰败之境？”

一位古老圣人低声喃喃，眸中满是不解。

他执掌轮回大道，见证过无数兴衰起落，深知盛极而衰是天地大势，

可从未有哪个世界，能在本源最巅峰、势力最鼎盛之时，突兀开启衰败进程。

诸天寂静，万道无声。

所有圣人、妖圣、魔圣尽数沉默，

无人能看透这层笼罩三界的迷雾，

无人能勘破这场诡异衰败的根源。

整片九天之上，唯有无形的衰败气息缓缓流淌，

侵蚀着三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道则。

众生茫然，诸天困惑。

而在诸天强者尽数茫然无措之时，仙界最高的天穹之巅，一道白衣身影静静伫立。

苏暮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万古青松，眼眸深邃如混沌深海。

他俯瞰下方齐聚一堂的诸天圣人，望着这片看似鼎盛、实则暗流涌动的三界大地，

神色平静，无半分波澜。

诸天众生看不清的迷雾，一众圣人推演不透的天道诡异，

在他眼中，已然有了些许模糊的轮廓。

微风拂过，带动他白衣猎猎，虚空之中，

一道苍老却沉稳的身影缓缓凝聚，正是古帝。

古帝目光超脱三界，穿透层层诸天壁垒，望向苍茫无尽的混沌海，

望向亿万诸天万界，轻声开口：

“你所见不错，昔日混沌海之中，因‘大恐怖’横行肆虐，

每一个时代，都仅有一方世界能够脱颖而出、茁壮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