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心里对何雨栋的恨意又添了几分。治好壹大妈,就是断了她的路!秦淮如咬紧了牙关——这杀千刀的何雨栋,为什么总是跟她作对?一而再、再而三地坏她的好事,她甚至怀疑何雨栋就是命中注定的克星。
看来,算计傻柱的事,必须抓紧了。
何雨栋拎着医药箱,跟傻柱一路来到大领导居住的军大院。
他跟大领导虽然素未谋面,却已神交已久——傻柱常在何雨栋面前提起大领导,也常在大领导面前夸自家弟弟如何了得。因此一进门,两人便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大领导您好。“何雨栋礼貌地招呼。
“你就是雨栋吧?快进来快进来!“大领导热情地握住他的手,将人往屋里让,“老听傻柱念叨你,今天总算是见着了!“
“我也常听大哥提起您。“何雨栋笑道。
“哈哈——那咱爷俩也算神交已久了!“
大领导对何雨栋的第一印象极好。这年轻人当过兵、上过战场,一身正气,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参加革命的岁月,恍如隔世。
他像遇到故人一般,拉着何雨栋聊了许多往事。傻柱则钻进厨房忙活去了——他做的川菜是大领导的最爱,而过几天大领导就要南下,以后还能不能吃到这口味道,谁也说不准。
聊了一阵,何雨栋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大领导的身体状况。
“大领导最近是不是失眠多梦,还经常感到体虚乏力?“
“你这……是看出来的?“大领导大为惊讶。
虽然听傻柱说过他弟弟医术高明,可连脉都没把,一眼便看出症状——这种医生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
何雨栋点了点头:“我给您仔细把把脉吧。“
“好,你来。“大领导当即伸出手腕。
何雨栋三指搭上寸关尺,凝神细诊。片刻之后,大领导体内的状况已了然于胸。
“您身上的病,根源都是年轻时的旧伤引发的并发症。“他缓缓道,“年轻时身强体壮,这些伤痕不会显现。可年纪一大,老伤旧创便一齐发作了。病本身不算重症,但五脏六腑比起同龄人来,多多少少要差上一些。“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目光微沉:
“左肋第三根肋骨有过骨裂,应是二十多岁时受的伤;右膝半月板磨损严重,长期行军留下的毛病;肺部曾有过淤伤,后来自行吸收了,但痕迹尚在——这些,应该都是战争年代落下的。“
一桩桩、一件件,何时受的伤、伤在何处,说得分毫不差。
大领导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怔怔地看着何雨栋,好半天才找回声音:“雨栋……你这些,都是看出来的?“
这些伤势,除了他自己,连老伴儿都不尽知晓。有些连医院体检都查不出端倪,何雨栋却如数家珍,仿佛亲眼见过一般。
何雨栋从容点头:“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人体的很多病症都会显现在面部气色之上,呈现不同的色泽与形态。再者,手腕脉象连通五脏六腑——一旦脏腑出现问题,便会影响气血运行,从而在脉象上留下痕迹,就如同人体自身书写了一份病历。“
他用浅显的科学原理解释了把脉的原理,大领导听得新奇不已。显然何雨栋与其他中医不同——很多人也会把脉,却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大领导心中暗暗惊叹:这个年轻人,不得了。
“那我这些病,能治吗?“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
“自然可以。“何雨栋语气笃定,“一会儿我先给您针灸疏通,再开个调理的方子。今后无论身在何处,都可按方抓药调养。只要一个疗程,大约一个多月,身体便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真的?“
“嗯。“何雨栋起身取出针包,“现在先给您施针,您亲身体验便知效果。“
“好,好!“大领导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到了他这般年纪和身份,最盼望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副好身体。
何雨栋展开九龙神针,使出五行针法,逐穴刺入,疏通淤堵的经脉,修复深藏体内的暗伤。
大领导闭目静卧,只觉数股温热的气流沿经脉游走全身,所过之处,酸麻胀痛交替涌现,继而化为舒畅。那种感觉,仿佛回到了母胎之中,安全、安宁、温暖……
不知不觉间,竟沉沉睡了过去。
两个小时的针灸,大领导浑然不觉时光流逝。直到何雨栋将最后一根银针轻轻拔出,他才悠悠醒转。
睁开眼的一刹那,大领导愣了一下——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浑身轻松。
那种沉重、滞涩、力不从心的感觉,仿佛从未存在过。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腰膝,关节灵活得不像自己了。
“太神奇了……“大领导喃喃道,随即由衷赞叹,“雨栋,没想到你医术如此了得,称一声神医也不为过!“
“大领导过奖了。我距神医的境界还差得远,医术学无止境,尚有许多不足之处。“何雨栋收针道。
“年轻人身怀绝技却不骄不躁,难得。“大领导望着他,目光中满是欣赏与感慨。
以他的阅历判断,此子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何雨栋为大领导开好药方,又仔细叮嘱了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系统的提示音也随之响起——
“叮——救治重要人物,奖励功德点300点。“
三百点!在何雨栋治疗过的人中,排名第五了。可见大领导的身份着实不简单。
当初给叶老和伍老治病,各获一千功德点;给刘老治眼获五百点;帮周镇南治病也获五百点——如今大领导三百点,论身份并不比周镇南低,只是医治难度较低,功德点相应少些。
何雨栋看了一眼功德点总数:3090。
够了。等回去之后,来一次三十连抽,想想就痛快。
中午在大领导家吃了饭——傻柱的川菜果然名不虚传,大领导连吃了两碗饭,胃口比往常好了不少。饭后何雨栋又帮大领导夫人检查了身体,开了副调养方子,这才告辞离去。
临走时,大领导拍着傻柱的肩膀,感慨道:“我原先还觉得是你在沾我的光。现在看来——有你这个兄弟,才是我最大的福气啊。“
对即将南下这件事,他忽然充满了信心。身体好了,无论什么样的考验,他都不怕。
下午,傻柱没有回四合院,直接去了轧钢厂食堂。
他很快就要去香港了,这些日子一有空便把手艺倾囊传授给马华。离开的事只有马华一人知道,旁人只道马华运气好,得了傻柱器重,学了真本事。
何雨栋也没有回四合院,径直去了医馆。
杨莉的脚伤已经好了大半。有了何雨栋特制的药膏,过了一夜便可以下地了,虽还未完全复原,但照这个势头,再过几日便能行走如常。
杨莉跟丁秋楠倒是十分投缘,两人有说有笑的,像认识了许久的姐妹。杨莉由衷地羡慕丁秋楠——能找到何雨栋这样优秀的男人。
而这座医馆四合院,仿佛与外面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院中花木扶疏,药香袅袅,身处其中,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雨栋哥,咱们的医馆什么时候开业呀?“丁秋楠满怀期待地问。她越发盼着医馆开起来的日子——在这里可比轧钢厂医务室自在多了,不看别人脸色,老板是自己的男人,什么事都能自己做主,多好!
她相信以何雨栋的医术,医馆日后一定会声名远播,到时候怕是比医院还热闹。
“再过段时间吧。“何雨栋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等开业之后,你可就没这么多闲工夫了。趁现在不忙,好好享受享受,到时候有你忙的。“
“只要在你身边,我就不觉得累。“丁秋楠偎在他身旁,声音柔软。
何雨栋笑了笑,随即道:“我打算过几天找几个朋友来院里吃顿饭,让他们帮忙宣传一下,之后就可以正式开业了。“
医馆的设备和药材都不用另行购置——除非是百草园里种不出来的动物类和矿物类中药。不过一般情况下能用百草解决的,何雨栋也不喜欢用别的。
一切都在有序地推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