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傻柱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趁热打铁，话锋一转：“不过这事儿还得征求一下贾张氏跟秦淮如的意见。贾张氏，秦淮如——现在大家给你们做主了，傻柱娶秦淮如，这事儿就这么了了，你们看怎么样？“
秦淮如抬眼看了看傻柱，红着脸颊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一大爷您做主就行了。“
贾张氏当即接腔：“要傻柱娶秦淮如可以——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老嫂子，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我相信傻柱肯定答应！“易中海连忙道，生怕夜长梦多。
傻柱：“……“
贾张氏看向傻柱，掰着手指头算：“第一——傻柱，你娶了我们家淮如以后，必须给我养老！“
傻柱还没来得及反应，易中海就抢先道：“瞧你说的，老嫂子！傻柱要是娶了淮如，那你就是他妈了，能不给你养老吗？这事儿——我替傻柱做主了！“
傻柱：“…………“
他张了张嘴，又被噎了回去。
何雨栋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先让他们演，咱们看戏。“
傻柱无奈点头。
贾张氏继续道：“第二——跟秦淮如结婚以后，必须把棒梗当亲生儿子对待，你也不用再生儿子了，反正有棒梗给你当儿子，还有小当、槐花俩闺女。要是再生的话，家里压力大，承受不起。“
何雨栋差点笑出声来——好家伙。
他见过无耻的，还真没见过无耻到这地步的。既要傻柱养她们全家，又不让秦淮如给傻柱生孩子——摆明了是怕傻柱将来疼亲生的，亏待了那三个拖油瓶。
这招够狠。明着是嫁人，暗里是要傻柱断子绝孙。
傻柱：“…………“继续无语。
易中海立刻接腔，看向傻柱道：“傻柱，贾张氏说的也有道理，棒梗、小当、槐花仨孩子也挺好的，我看这事儿行。“又转向贾张氏，“老嫂子，这条也没问题。还有吗？“
“还有——“贾张氏越说越顺溜，“以后傻柱的工资必须让淮如来管！男人不能有钱在身上，否则指不定到外面干什么去。另外傻柱工资那么高，一个月七八十呢，以后每月给我二十块养老钱！“
一个条件比一个条件无耻。
傻柱：“……………“持续无语中。
“这也不算过分。老嫂子，我也帮傻柱答应了。“易中海又道——那架势，仿佛他不是院里的邻居，而是傻柱的亲爹。
贾张氏心满意足，拍板道：“既然这样，我没意见了！傻柱睡了我儿媳妇，就得负责！明天两人去把证领了，这事儿就算了了——否则，没完！“
易中海转向傻柱，一锤定音：“行了，傻柱，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你跟秦淮如去领证，至于宴席也不用大操大办，咱几家凑一起吃顿饭就算办了。“
一轮狂轰滥炸下来，傻柱从头到尾只说了不到三句话，每一句都被淹没在别人的七嘴八舌里。
这会儿总算轮到他开口了——
“不是……你们刚刚说的那些话，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明白啊？“
“傻柱！你不会想不认账吧！“贾张氏当即炸了。
“我怎么了我？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傻柱急得脸都红了。
何雨栋再次拍了下他的肩膀：“交给我。“
傻柱点头——有弟弟在，他总算有了主心骨。此时此刻，他满肚子委屈，却找不到出口。
“何雨栋！你又想捣什么乱？“贾张氏厉声道。
“捣乱？“何雨栋冷笑一声，目光缓缓扫过秦淮如、易中海、贾张氏，又掠过刘海中和许大茂——所有人被他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
他先看向易中海，语气不善：“易中海——你是我哥什么人？还'你替他答应了'？答应什么了？我哥都没开腔，你打的什么腔？“
“何雨栋！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易中海面色一沉。
“长辈？就你？“何雨栋嗤笑一声，“你答应贾张氏什么？让我哥娶秦淮如？你脑子没坏掉吧？“
“何雨栋！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家淮如还配不上傻柱了？“贾张氏叫道。
秦淮如又开始哭了——“呜呜呜“地抹眼泪，哭得梨花带雨。何雨栋甚至怀疑这女人是水做的，说来就来，仿佛永远流不干。
“行了！“何雨栋不耐烦地打断，目光在贾张氏和秦淮如之间来回一扫，冷声道，“你们俩就别唱双簧了。今天这事儿是怎么回事，你们心里比我更清楚——不就是给我哥下个套，然后秦淮如演一出苦肉计，博取同情？“
“何雨栋！你胡说八道！天啊——为什么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我不活了！这天杀的何雨栋啊——傻柱睡了我儿媳妇，现在不认账了！大家评评理啊！“贾张氏再次撒泼，拍地嚎啕。
“闭嘴！“
何雨栋一步踏前，居高临下地盯着贾张氏，一字一句道：“贾张氏——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到时候把秦淮如带到医院验明正身，看我哥有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要是证明你们诬陷——你信不信我让你再进去待几个月？“
“你……“贾张氏一时语塞，脸上的嚎哭僵在了那里。
何雨栋转向秦淮如，目光锐利如刀：“秦淮如——你自己说。我哥有没有睡过你？说有，还是没有。“
秦淮如嘴唇翕动，欲言又止，下意识地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连忙出头喝道：“何雨栋！你太过分了！淮如一个女人，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
“呵——“何雨栋笑了，笑声冰冷，“如果说睡了就要负责，那该对秦淮如负责的——不是我哥，是你吧？易中海。“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扔进了人群。
“哗——“全场哗然，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在易中海和秦淮如之间来回穿梭。
“何雨栋！你血口喷人！“易中海脸色瞬间煞白，手指颤抖地指着他，“我跟淮如清清白白！你休要污蔑！“
“易中海，少来这套。“何雨栋毫不退让，“你心里那些龌龊心思，别人不知道，我一清二楚。你真以为当初你跟秦淮如说的那些话，我没听见？要不要我当着全院的面复述一遍？“
“你——简直不可理喻！“易中海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他太清楚了——何雨栋如果真要说，绝非虚张声势。那些话一旦当众抖出来，他在四合院经营了几十年的脸面将荡然无存！
“你们的事，我不管了！“易中海拂袖转身，脚步匆忙得近乎狼狈，几乎是小跑着回了自己的屋，“砰“地把门关上，插上了闩。
“怎么走了？易中海——不听了？“何雨栋对着那扇紧闭的门冷笑。
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目光中满是八卦的炽热——何雨栋这话信息量太大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恨不得他马上抖出猛料来。
秦淮如心慌如麻——难道那天何雨栋真的听到了她跟易中海的对话？不可能吧……当时四下无人啊……可万一是真的呢？
她不敢赌。
当即，秦淮如悲呼一声：“何雨栋——我知道你不待见我！既然傻柱不想要我了，那我也不活了！“
话音未落，她真的猛地转身，朝着远处的墙壁冲了过去——作势撞墙！
“诶——！“傻柱本能地要冲上去拦人。
何雨栋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力道极大，将他钉在原地。
“别动。“何雨栋的声音异常冷静。
傻柱一愣。
何雨栋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哥，你看看——秦淮如身后两米就有一堵墙，她不撞，偏要冲向五六米外的那堵。那地方站着谁？许大茂和秦京如。“
傻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恍然——
秦淮如跑了几步，速度越来越慢，到了许大茂身旁时，“脚下一软“，整个人踉跄着倒向许大茂的方向——
这哪里是撞墙寻死？分明又是苦肉计！把自己演成无辜的受害者，利用舆论继续给傻柱施压！
何雨栋冷眼旁观，嘴角浮起一丝讥讽——
这出戏，越来越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