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说，这是为什么？（2/2）

她伸手接过戒指，没有立刻戴，只看着上面的浮雕。

过了片刻，她转身，“跟我来。”

苏墨白心里一紧。

“去哪？”

“我房间。”

这三个字落下来，苏墨白脑子里当场警铃大作。

可他还是跟了过去。

门合上。

屋里光线比外面暗一点，窗帘只拉开一半。凯莎把戒指放在桌上，回头看他。

“过来。”

苏墨白走近。

还没站稳，凯莎已经抬手抓住他的衣襟，把他带到身前。

距离一下近了。

近到苏墨白能看见她眼底那点很淡的情绪。

凯莎看着他，声音很轻，“苏墨白。”

“嗯。”

“我有些嫉妒了。”

苏墨白一怔。

这话从凯莎嘴里说出来，比凉冰撒娇还少见。

凯莎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你对凉冰很好。”

“你会陪她闹，会被她气得跑，会给她做戒指，会让她高兴。”

“到我这里，你总像隔着一层东西。”

她往前半步。

苏墨白的后背抵到桌沿。

凯莎贴近他，语气还是平稳的，可那股平稳里压着东西。

“你对我也好。”

“但不一样。”

“像是怕我，又像是敬着我。”

“仿佛中间有一层膜。”

她抬眼看他。

“你说，这是为什么？”

苏墨白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不一样。”

凯莎看着他，“怎么不一样？”

苏墨白叹了口气。

“凉冰好懂一点。”

凯莎眼睫微动。

苏墨白立刻补了一句，“不是说她笨，是她很多情绪都写在脸上。高兴就笑，不爽就踩我，生气就追着我打。她闹起来的时候，我也敢跟着闹。”

他停了一下，看着凯莎的眼睛。

“你不一样。”

“你站在那里，我就会下意识收着。”

凯莎问：“为什么？”

苏墨白想了想，“因为你有御姐味。”

凯莎没听懂这个词，但她没有打断。

苏墨白硬着头皮继续道：“就是那种……很稳，很强，很会拿捏人的感觉。你不说话的时候，别人也会先想自己有没有做错。你看我一眼，我就要想我刚才哪句话是不是该收回去。”

凯莎看着他，没说话。

苏墨白被她看得头皮发紧，只能继续往下说，“凉冰像逗比。”

屋里静了一下。

凯莎眼底那点情绪停了半息。

苏墨白咳了一声，“这个词你也不用细究。大概就是，她爱闹，爱笑，爱折腾人，所以我跟她接近起来没那么大压力。”

“而你……”

他声音低了些。

“凯莎姐，你气场太强了。”

“我不是不想靠近你。”

“是不敢太放肆。”

凯莎看了他很久。

久到苏墨白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然后，她伸手。

双手捧住他的脸。

苏墨白整个人一僵。

凯莎的掌心不烫，甚至带着一点凉，可她这样捧着他，逼他只能抬头看她，反倒比凉冰扑上来时更让人不知道该把呼吸放在哪里。

“看着我。”

苏墨白喉结动了一下，“我在看。”

“别躲。”

“没躲。”

“你有。”

苏墨白没法反驳。

凯莎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落得清楚。

“凉冰有的，我也要有。”

苏墨白眼皮一跳。

“凯莎姐……”

“凉冰没有的，我也要有。”

苏墨白彻底说不出话了。

凯莎捧着他的脸，指腹压在他侧颊上，让苏墨白有些难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