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演员的职业素养，首日两千万（1/2）
秋夜的京城霓虹如织，《让子弹飞》的首映礼刚落下帷幕，整座城市仿佛都被那股荒诞又热血的劲儿裹挟着。
红毯上的星光还在镜头前闪烁，影院里的掌声余音绕梁，媒体记者们扛着相机穿梭在人群里，闪光灯不停闪烁，定格着姜闻的豪迈、葛尤的狡黠、烂口发的阴鸷与齐风华的从容。
当零点的钟声清脆敲响，划破京城的夜色，《让子弹飞》正式登陆全国院线，拉开了为期一个月的上映征途。
影院外，烛龙影业安排好的烟花腾空而起，炸开漫天绚烂的橘色火花，映得每一张笑脸都熠熠生辉。
观众们三三两两离场，嘴里还在反复念叨着那些经典台词，比如什么“站着把钱挣了”、“枪在手，跟我走”等等，讨论的热度丝毫未减，都在盼着后续路演能再见到主创。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微凉的秋风卷着落叶掠过京城街巷，烛龙影业的车队早已整装待发。
齐风华身着简约的黑色休闲装，身姿挺拔，眉眼间不见熬夜的疲惫，反倒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精气神。
他与烂口发并肩站在车旁，身后跟着剧组工作人员，另一头姜闻带着葛尤早已驱车离去，两组人马分道扬镳，正式开启全国路演的第一站。
上午九时许，京城核心商圈的一家影院内，《让子弹飞》的首场放映刚刚落幕。
灯光骤然亮起，观众们意犹未尽地起身，脸上还带着观影后的热血与回味，三三两两议论着电影里的经典名场面，脚步缓慢地朝着出口挪动。
就在这时，影院大门被推开，齐风华率先迈步走入，黑色休闲装衬得他身形利落，眉眼含笑，从容又亲切。
烂口发紧随其后，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领口领带系得规整，脸上挂着一抹公式化的笑容。
但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鸷，周身气场冷硬，与现场的热烈氛围隐隐格格不入。
“是齐风华！还有发哥！”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整个影厅瞬间炸了锅！
原本慢悠悠挪动的观众们猛地顿住脚步，目光齐刷刷锁定舞台方向，下一秒，欢呼声、尖叫声、掌声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掀翻影院的屋顶。
“齐风华！齐风华！”
“发哥！看这里！”
“《让子弹飞》太好看了！”
人群瞬间涌到舞台前，密密麻麻的手机举得老高，闪光灯不停闪烁，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满是狂热与激动。
年轻姑娘们挤在最前排，激动得满脸通红，扯着身边朋友的胳膊又蹦又跳；中年大叔们举着电话，一边拍一边咧嘴笑，嘴里念叨着“比想象中好看一百倍”。
还有小朋友被大人抱在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着“齐哥哥好帅”。
齐风华站在舞台中央，面对如此热烈的场面，脸上的笑容愈发从容亲切。
抬手轻轻下压，示意大家安静，动作温和却有力量，躁动的人群竟真的渐渐平复下来，纷纷有序站到舞台前的指定区域，等待着正式互动。
“大家好，我是齐风华。”他拿起话筒，声音清亮，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影厅。
“首先谢谢大家一大早来支持《让子弹飞》，刚才看大家看得投入，我这颗心就落肚子里了。”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扯着嗓子大喊：“太好看了！全程无尿点！比看好莱坞大片还过瘾！”
齐风华笑着点头，顺势开启路演的常规互动环节，语气轻松幽默。
“既然大家看得这么开心，那咱们先来个‘台词接龙’小游戏——我说上一句，大家接下一句，能接对的，我送一张专属签名剧照，怎么样？”
“好！！”
台下瞬间沸腾，观众们争先恐后地举手，生怕错过机会，前排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举得比谁都高，差点把电话举到齐风华面前。
“第一句，‘我要站着，把钱挣了！’”
齐风华笑着开口，话音刚落，全场异口同声地接道：“‘跟我走！’”
整齐划一的回应引得全场哄笑，齐风华挑了挑眉，故作惊讶。
“哇，看来大家都是真爱粉啊，记性这么好！那来个难一点的，‘世界上本没有路’，下一句谁来接？”
“‘有了腿便有了路！’”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率先喊出答案，声音清脆响亮，引来周围人的阵阵附和。
齐风华冲她竖起大拇指：“答对了！奖励一张签名剧照！”
工作人员立刻递上剧照，那女生接过照片，激动得跳了起来，身边的朋友都围着她羡慕不已。
互动环节热热闹闹地进行着，从经典台词到电影幕后趣事，齐风华游刃有余，偶尔还会调侃两句。
“这位朋友问姜闻老师什么时候来？放心，姜导带着葛尤老师在另一组路演，比我们还拼，大家后续肯定能见到。”
“有人问汤师爷的台词是不是葛尤老师临场发挥的？那必须的，葛老师的本事，大家看电影就知道了。”
每一句调侃、每一次回应，都引得全场掌声与笑声不断，影厅里的氛围轻松又热烈，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愉悦的笑容。
紧接着是影迷提问环节，观众们踊跃举手，问题五花八门却充满善意：
“齐导，拍《让子弹飞》的时候，哪个镜头最让你头疼呀？”
“发哥，你觉得张麻子这个角色和你之前演的角色有什么不一样吗？”
“齐导，什么时候能拍第二部呀？我们还想看张麻子和汤师爷的故事！”
齐风华耐心地一一解答，幽默的话语逗得观众哈哈大笑：“头疼的镜头不少，比如拍张麻子和兄弟们对峙的那场，大家状态太好，NG了好几次，差点把姜老师的耐心磨没了。”
“至于第二部，大家先把《让子弹飞》看明白，后续有好故事肯定会安排。”
而站在齐风华身边的烂口发，全程维持着公式化的回应，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底的阴鸷却愈发浓重。
想他纵横影坛数十年，从香港黄金时代到好莱坞，向来是万众瞩目的焦点，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中心。
可今天，现场九成观众的目光都黏在齐风华身上，喊得最多的名字是“齐风华”，找他签名、合影的人络绎不绝，自己这个主演反倒成了陪衬，寥寥无几的观众目光还带着几分疏离。
凭什么？
他拍电影的年限比齐风华的年纪都大，斩获的国际奖项、创下的票房纪录数不胜数，出道时便是万众追捧的巨星，如今竟被一个年轻导演抢尽风头。
更让烂口发憋屈的是，齐风华不过是个幕后导演，风头却盖过了他这个主演，心高气傲的他如何能忍？
心底的酸涩与不满翻涌成灾，可看着身边游刃有余、备受追捧的齐风华，他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戾气，维持着表面的体面，机械地弯腰签名、配合合影，嘴角的笑容僵硬得如同面具，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合影环节更是热闹。
观众们有序排队，挨个走上舞台，齐风华始终保持着微笑，配合着大家的姿势，偶尔还会主动比个俏皮的剪刀手，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一个小姑娘紧张地站在他身边，小声说：“齐导，我超喜欢你的，以后我要当导演，跟你学习！”
齐风华低头看向她，眉眼弯弯，温柔一笑：“谢谢喜欢，好好努力，未来华语电影的舞台，等着你们。”
短短二十多分钟的互动，现场掌声、笑声、欢呼声不断，气氛好到爆棚。
观众们拿着手中的签名剧照、合影照片，心满意足地离开影院，嘴里还在不停念叨。
“今天太值了！不仅看了好电影，还见到了齐导！”
“《让子弹飞》肯定能爆！”
而齐风华带着剧组有序退场时，烂口发跟在最后，看着前方被观众簇拥着、意气风发的齐风华，脚步顿了顿，眼底的阴鸷翻涌得更厉害了，嘴角的笑容彻底冷了下去，周身的气场愈发冷硬。
从这家影院出来，齐风华便带着烂口发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站。
上午两场、下午两场、晚上一场，一天五家影院，每场都是同样的高强度互动、同样的万众狂欢，同样的——齐风华独占风头，烂口发沦为背景板。
每到一处，观众们的热情都只增不减，齐风华的名字响彻各个影院。
齐风华会带着观众做电影里的经典手势，会跟着大家一起念台词，会笑着回应每一个善意的提问，游刃有余地应对着每一场互动。
而烂口发始终维持着疏离的姿态，脸上的笑容勉强又冰冷，眼底的阴鸷藏不住，偶尔回应观众的问题，语气也平淡得近乎敷衍，与现场的热烈氛围格格不入。
有一次在上海路演，一个观众举着剧照问烂口发：“发哥，你觉得《让子弹飞》里哪个角色最有魅力呀？”
烂口发瞥了一眼那观众，又看了看身边正和大家谈笑风生的齐风华，嘴角扯出一抹敷衍的笑容。
“各有千秋，不过有些人风头太盛，未必是好事。”
那观众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还笑着附和：“发哥说得对！齐导确实厉害，把电影拍得这么好！”
烂口发闻言，眼底的阴鸷更浓，转头不再说话，指尖攥紧了手中的签名笔，笔杆都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傍晚时分，剧组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行程，回到入住的五星级酒店。
刚踏入房间，烂口发再也支撑不住，径直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腰酸背痛，四肢酸软，连抬手整理领带的力气都没有。
烂口发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脸上满是疲惫与烦躁，一天的奔波与心理落差，早已让他心力交瘁。
可当他睁开眼，视线扫过书桌旁的齐风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
只见齐风华依旧精神抖擞，丝毫不见疲惫，正坐在书桌前，熟练地打开电脑。
一边查看实时路演数据，一边和工作人员沟通后续行程，指尖敲击键盘的动作利落流畅，眼神专注，仿佛刚才一整天的高强度奔波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
“齐导精力真是旺盛，一天跑五场，还能熬夜处理工作，我是真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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