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玩的就是真实，节目效果拉满（1/2）
4月22日，傍晚六点刚过，京城的天色还没完全沉下来，夕阳把西边天空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红。
大学生电影节颁奖典礼的红毯等候区已经热闹得像一锅沸腾的开水。
晚风里裹着春末的暖意，混合着女士香水的气息，临时搭建的等候棚下灯光亮得晃眼。
各路剧组都在候场，有人正襟危坐绷着明星架子，有人低头补妆整理礼服，有人忙着和相熟同行寒暄客套，唯独最角落的一片区域，气氛松弛得不像话，笑声一阵接着一阵，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
这里是《让子弹飞》和《看不见的客人》两个剧组的地盘。
左边站着葛尤、姜闻、姜武、刘嘉玲，全是《让子弹飞》的班底，右边跟着宁昊、余男等人，是《看不见的客人》的主创阵容。
两拨人非但没各站各的，反而挤成一团，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完全没有顶级剧组的距离感。
而这群人的正中心，被所有人围着的，正是齐风华。
他今天没穿前几天发布会那种刻板正式的深色西装，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炭灰色暗纹休闲西装。
内搭着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没系领带，也没别胸针，头发打理得整齐却不僵硬，眉眼清俊，神色舒展。
明明是两个剧组里真正的掌舵人、幕后最大的老板，却半点架子都没有，和身边人勾着肩说笑，时不时爆一句粗口、怼人两句，随和得不像话。
“齐总，你可真行啊，”宁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笑得一脸羡慕。
“前几天奥组委那场发布会，我在电视上看你真是太帅了，但没有今天帅。”
齐风华一把拍开他的手，笑骂道：“滚蛋，场合不一样，官方场合我不得装得稳重一点？真跟现在似的，赵部长不得把我赶出去？”
旁边的葛尤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慢悠悠点头，一脸深以为然的表情。
“没错，场合有很大关系，红毯上就得端着，私下里就得放松，齐导这叫分得清，真正的实在人。”
姜武在一旁嘿嘿直乐，伸手拍了拍齐风华的后背：“齐导就是实在，我们就爱跟你拍电影！”
一群人围在一起，从首映礼的热闹聊到MV发布会的排场，从剧组拍摄趣事扯到圈内八卦，脏话、玩笑、吐槽满天飞，没有辈分隔阂，没有番位计较，其乐融融得让旁边剧组看了都眼红。
娱乐圈向来拜高踩低、虚与委蛇，像这样两个顶级剧组亲如一家、毫无嫌隙的场面，实在罕见。
而这份和睦，全是因为齐风华。
他不搞偏心，不压谁抬谁，对姜闻、葛尤这样的大腕敬重有度，对宁昊、余男这样的后起之秀也坦诚交心，对底下演员也从不摆谱。
有事扛事、有利均分，所有人自然都真心服他、愿意跟他。
正闹得热闹，一道大嗓门猛地挤了进来，震得人耳朵微微发颤。
姜闻手里攥着保温杯，大步流星挤到人群中间，大嘴一咧，嗓门又粗又亮，带着他独有的江湖气。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姜闻一到场，气氛直接更上一层楼。
他天生就气场比较强，往那一站就显得很惹眼，可今天他半点没有大导演的傲气，全程盯着齐风华，眼神里全是好奇和八卦。
齐风华抬眼瞥他：“聊晚上吃什么，你要不要加入？”
“吃什么吃，我没那心思！”姜闻大手一挥，直接把话题掰到正事上，嗓门依旧不小。
“明天戛纳电影节的入围名单就公布了，你到底有没有底？”
“《小丑》能不能进主竞赛？能不能冲金棕榈？你之前跟我吹的那些，别是忽悠我玩呢！”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到齐风华身上。
葛尤、宁昊、余男、姜武、刘嘉玲……所有人都停下说笑，满脸好奇地盯着他。
戛纳电影节，全球电影人心中的圣殿，金棕榈奖，世界电影最高荣誉之一。
齐风华拍《小丑》的消息，圈内早有耳闻，可谁也没当真觉得他能真的杀入戛纳主竞赛。
毕竟他太年轻，想要得到戛纳评审的认可，难度极大。
众人全都竖起耳朵，等着他的回答。
齐风华站在人群中央，脊背挺直，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忐忑，反倒笑得一脸从容笃定，眼神亮得惊人，语气自信到了骨子里。
“老姜，你看我像是吹牛逼的人？”他淡淡开口，声音清晰。
“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放过空炮？我说《小丑》能行，它就一定能行，别说入围主竞赛，这届金棕榈，我也势在必得。”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众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不是随便拿个国内奖项，是金棕榈！
他竟然这么狂，这么笃定？
宁昊最先忍不住，满脸好奇追问。
“齐导，你这底气也太足了吧？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啊？我总觉得你不是凭空去冲戛纳的，是不是早就有什么由头？”
葛尤也跟着点头，慢悠悠开口：“对，看着不像是临时起意，这里面肯定有事。”
众人纷纷附和，全都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姜闻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一看齐风华没拦着他往外说，顿时来了精神，大嘴一咧，也不管周围人多眼杂，嗓门洪亮，绘声绘色地爆起了旧料，一口一个标志性的“他妈的”，说得生动又热闹，比说书还精彩。
“你们是不知道！这事可太有来头了！”
姜闻拍着大腿，满脸激动。
“去年威尼斯电影节，我跟风华，还有威尼斯电影节的主席马克·穆勒，仨人凑在一起聊天，聊到后面，就说起了未来威尼斯评审团主席的人选！”
“你们猜这小子说什么？！”
“他直接就跟马克·穆勒毛遂自荐，说他想坐威尼斯评审团主席的位置！他妈的，当时我听完，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众人听得眼睛都直了，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威尼斯电影节评审团主席？
那是全球电影人的顶级荣耀，是资历、地位、口碑、人脉登顶之后才能触碰的位置，放眼整个华语影坛，至今也没几个人能做到。
齐风华那时候才刚拿金狮没多久，竟然就敢直接要评审团主席的位置？
也太狂了！
姜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讲述里，手舞足蹈，表情夸张，把当时的场景还原得淋漓尽致。
“马克·穆勒那老狐狸，当时就笑了，直接跟风华说：你年纪太小，资历太浅，还得沉淀沉淀，现在根本镇不住场子。”
“风华也没恼，就平静问他：那我到底要做到什么份上，才有资格坐这个位置？你给句准话。”
“马克·穆勒当时就说了一句大实话：你已经有一座金狮了，但还不够。”
“你要是再拿一座金棕榈，双金在手，我立马力排众议，让你当威尼斯评审团主席！”
“这话一出来，我都觉得是难为人！金狮、金棕榈，那是普通导演一辈子碰不着的东西，还得集齐双金？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结果你们猜风华怎么着？”
姜闻猛地停顿，故意吊足众人胃口，看着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样子，才大声说出口。
“他当时就看着马克·穆勒，平静得一批，就说了一句话：行，那我试试。”
“我当时还以为他就是年轻气盛，随口放句狠话，转头就忘了。”
“他妈的，我是真没想到，这小子根本不是吹牛逼，转头就闷头拍了《小丑》，直接冲着戛纳金棕榈杀过来了！”
“疯了！真是疯了！”
姜闻一口气说完，唾沫星子横飞，表情又佩服又震惊，满脸“我这兄弟不是人”的惊叹。
整个等候区，彻底死寂。
宁昊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葛尤举着烟的手，僵在半空中；余男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姜武、刘嘉玲也呆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所有人看向齐风华的眼神，彻底变了。
震惊、佩服、敬畏、不可思议，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复杂到了极点。
他们原本以为，齐风华拍《小丑》冲戛纳，是为了名气、为了地位、为了更高的电影成就。
可谁能想到，他的动机竟然这么简单，这么“任性”，这么让人瞠目结舌。
只是因为别人说他拿了双金，就能当威尼斯评审团主席，他就真的去拼了。
别人穷尽一生都不敢奢望的金棕榈，在他这里，只是达成目标的一块跳板。
这种心气，这种魄力，这种狂妄，这种说到做到的狠劲，他们闻所未闻。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他狂？
齐风华已经手握金狮，有狂的资本。
说他异想天开？
齐风华偏偏就有底气，有实力，真的把作品拍了出来，站在了戛纳的门槛前。
说他不切实际？
可齐风华眼神里的笃定，让人根本没法怀疑。
空气安静了足足十几秒，才有人勉强找回声音。
齐风华看着众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干脆破罐子破摔，大大方方承认，语气嚣张又真实。
“看什么看？没见过说话算话的？”
“我这人就一个信条，玩的就是真实。”
“马克·穆勒不是说双金就能当主席吗？那我就把金棕榈拿下来。”
“等我把奖杯捧回来，第一时间就去找他说道说道，这两年，我必须走到威尼斯评审团主席的位置上去！”
轻描淡写几句话，却狂得让人热血沸腾。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葛尤。
老爷子慢悠悠把烟叼回嘴里，眼睛一亮，当场跟着起哄，嗓门不大，却格外有分量。
“好！有志气！齐导，我支持你！等你当上威尼斯评审团主席，我立马拍一部戏，别的不要，就冲着影帝去，你可得给我留着！”
宁昊瞬间跟着起哄，笑得满脸激动。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虽然我已经拿过一座金狮了，但我还想拿第二个！”
余男也眉眼发亮，看热闹不嫌事大，朗声笑道：“那我也报名！金狮影后，我也很有兴趣！”
姜武、刘嘉玲也全都反应过来，纷纷跟着高喊起哄。
“齐导牛逼！”
“我们都跟着你干！”
“齐导大气！”
一群戏骨、名导、明星，挤在红毯等候棚里，像一群狂热粉丝一样高声起哄，笑声震天，热闹得不行。
齐风华被众人闹得哭笑不得，却也不扭捏，直接大手一挥，气势十足，一句话又引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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