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回忆之门?梅墨斯(2/2)
所谓的试炼,不过是单方面的,无名接受梅墨斯的对招。
无名需要顶着梅墨斯挥舞的金色长枪,攻击到对方三次。
看上去很简单。
弗洛洛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凭借着对方所创造出来的那些奇迹,或许并不成问题。
但他们都小看梅墨斯了,来自时间之门后的它,能够预测到无名接下来的行动,抓住破绽,给予反击。
金色长枪不会对无名造成任何伤害,但就是会让无名飞出老远的距离,看上去像是附魔了等级很高的「击退」。
因此,无名居然没有成功打到过一下。
长笛,古琴,以及小提琴的乐声没有停息,他们合奏着希尉爷爷的那首曲子,被无名称为异世界卡农的乐曲。
萨拉芙将自己的手臂作为琴桌,专心地保持着固定姿态——它也清楚眼前的这个白色人影能够实现愿望,但它没有愿望,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帮助秋纽,实现他的愿望。
弗洛洛左眼的眼罩被她自己扯了下来,一个个音符具象化悬浮在了她的面前。可少女此刻的注意力,全然在那个不断被击退,又不断闪烁上去发动攻击的无名上。
弗洛洛望着无名的身形,很想从一开始,就向无名作出这样的提醒。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会做出这样牺牲自己的选择,明明自己也追求着什么,也可以许下其他的愿望。
如果梅墨斯是假的呢?如果它没有办法实现自己的愿望呢?
她看着萤石之门中央,逐渐凝聚成形状的荧幕,僵硬地挥动手臂演奏着小提琴。
如果他们还活着,还在这里的话,会期待我怎么做呢?
是在这里合奏乐曲,许愿与过去的我们相会,还是——去反过来帮助那个,愿意无偿帮助我们的人。
在她的视野里,那条金色长河的旁边,驻足着很多她熟悉的面庞——那些,在天灾里死去的村民。
自从她出了那猩红地狱之后,便很少看到他们的面容了。
这些人们之中,有小孩有青年有老人,站在最中央的那位小女孩跳起来向着弗洛洛挥手着。
“特莉丝……”
她放下了演奏的动作,呆呆地望着她。
“你终于遇到了呢——那个将对你一生产生重要影响的,极其珍重的人。”
名为特莉丝的女孩带着笑意向弗洛洛说道。
“我们来帮你一把吧,毕竟弗洛洛你,虽然从一开始就很擅长坚持,但似乎不擅长做出选择呢。”
那些人影在特莉丝的号召之下,簇拥在少女的身边,也不顾着她的慌乱,将她带向了无名接受试炼的,金色长河之中。
但弗洛洛没有反抗——因为她能够确定,也能够感受到,这就是过去的他们,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他们,这就是……
来自回忆里的他们。
她看到了自己所期待的人,她可以选择回到过去,回到他们活着的时候,避免了那场灾难。
但如果选择了这样的过去,便是否定了一直以来,弗洛洛为了他们,为了人类所做的所有努力,并彻底否定了自己的现在。
她愿意沉浸于回忆之中,是因为过去的美好值得她这样付出努力,并渴望着将所有的灾难,所有的时间,全部回归到尚未发生之前的状态,并将那些与她们的回忆与情感悉数抛弃,只是投入过去,将现实的一切悉数覆盖,替代——但是,这样就可以了吗?
这样,和放弃了过去的记忆,有什么区别?
“不要再回头啦——弗洛洛姐姐,一定要向前看!!”
特莉丝的话语将她从思考中拉了出来,其他的村民也各自应和着,笑着为弗洛洛加油打气。
“以后一定能有更好的办法。”
“我们一直相信着你,千万不能误入歧途啊——”
“抓紧他吧,这一次——不要害怕他的手会送开啦。”特莉丝松开了牵着她的手掌,展现出了弗洛洛等待了许久许久的笑容。
众人停下了脚步,他们将弗洛洛推向了无名的那一边,连带着,将即将回到过去的弗洛洛,推向了未来。
彼岸花一旦盛放,迎来的便只有凋谢,从来没有任何的花,能够保持着,盛开的姿态。
——如果你真的是那个人的话。
弗洛洛举起手中的指挥棒,令顶端的彼岸花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右眼的深红瞳孔绽放出奇异的金光,猩红的血泪划过脸颊。
“盛放——地狱莲华——”
她的身边出现了层层叠叠,将自己包裹在内的朱红色花瓣,但很快这些花瓣向外盛开,少女顿时坐在一个绽放着彼岸花的圆环之上,而她的身后顿时出现了六米高的朱红舞者残象,这位来自地狱的使者——「赫卡忒」。
而自赫卡忒出现,带着的强烈光芒几乎将半边天空染成了朱红色,而在夕阳的映照之下,她的脸庞闪闪发亮。
“我来帮你。”
弗洛洛拉着对方登上了自己的彼岸花圆环,逐渐升空,下方的赫卡忒则是挥舞着长鞭,向梅墨斯袭来。
纯白色的人影悠然自得地抬起头,它似乎早有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下一刻,它的身形便闪烁到了空处。
但无名好像不太开心。
“你倒是许愿去啊,你跑来帮我做甚,就算搞不定门开了也一样的啊,你把我放下去——说话,开麦!!”没有任何尖刺的栓绳将无名的手腕绑住,向弗洛洛所坐的圆环飞上来。
“不……”弗洛洛绽放的右眼颜色变得更深,下方赫卡忒的攻击频率越来越高,可梅墨斯却依旧能够闪躲开。
“比起回到过去,我现在似乎……更愿意,向往未来……”
——因为,只有未来,才有你的存在。
……
那个女孩,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时间之门,在剩余两人的演奏里,也被打开了。
无名与弗洛洛也因此停了下来。
“希尉爷爷,你先来许愿吧。”
秋纽喘着气,高强度地补全演奏加上发挥升华,消耗了他不少精力。但是,他更想让这位老人,先行许愿。
“不……我,回不去了。”
此言一出,连相隔甚远的无名和弗洛洛都略显惊讶地注视着老人的背影。
“为什么?”秋纽代替着他们所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不就是,您最想要回到的时间吗,所有的一切,它都在那里了不是吗?”
老人摇了摇头,可他的目光仍然聚焦于那年轻时候的自己身上,嘴角的苍白胡须一颤一颤,声音沙哑。
“当我看到门后之物时,我第一次感受到……在门后的人,是过去的我,是那个时候的我所拥有的一切。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次生活在那段时间了,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哪怕只是一瞬……”
金色的河流仍旧静静流淌,从门后转出来的这个河流,将这座萤石之门围在中央——梅墨斯仍然沉默着,沉默地注视着老人,等待着他将言语全部说完。
“只有一次……”希尉爷爷继续说着,此刻他的周身已经泛起了点点的金色光芒,与萤石绽放着同样的光辉。
“人生,只能够拥有一次,只要一次就好。也正是因为只有一次……人生才是,如此地珍贵,才是如此难忘。”
乐声仍旧倾泻在这片时间被静止的空间内,卡农的乐章结束了第一遍,并再次循环起来。
老人,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因为人生只有一次,就算回到了过去,那也不是过去的自己,做出的那个选择。
“所以……”
老人转过身来,向年轻人投来视线,他那苍老的面庞下,只剩下了释怀的神色,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自己的面前,赫然是那位妇人,那位自己朝思暮想,日日夜夜在梦里渴望相见的妻子。
但没等老人做出反应,眼前的那位妇人便抢先一步开口道:“老头子,还在等什么呢,往前看。”
“往前?”老人呆呆地站着,重复着这两个字。
“我们说过的吧,要演奏音乐,要看凤凰花开。所以——”那位妇人带着笑容,面容上同样有着皱纹,继续说道。“你一定要活下去,带着我的记忆,去代我再多看看,今州的未来吧”
“惠珠……”希尉伸出手去,迈入了金色的长河之中,与自己的妻子相拥。
随后在丈夫的怀抱里,她将双手紧握在一起,对着那纯白色的人影做出祈祷。
“如果撑不住了,再来我这里也是可以的。我祈愿,向梅墨斯,请保佑我爱的人,再多给一些时间去看看这个世界吧。”
梅墨斯,那道纯白人影缓缓点了点头。
在得偿所愿地,与自己的爱人拥抱之后,一阵阵的光点从时间长河,融入了老人的体内。老人的面色一下子变得精神不少,脸上的皱纹也少了点,看起来年轻了二十岁。
“晚点我们再见吧,在那个时候,要好好跟我讲讲我不在之后你的生活,这篇独一无二的乐章要是太枯燥,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妇人松开了怀抱,笑着拍了拍希尉爷爷的肩膀。
“嗯,谢谢你,惠珠……我也会,继续加油的。”
得到了新的生命,这一回无论是伊卡洛斯还是弗洛洛,都能感受到老人的死亡之日被推后了很多年,现在的他,还有一定寿命。
“是啊——或许,只有向前看才是对的。”
秋纽同样微笑着,将无名弗洛洛与老人的反应收入眼底之后,过往对于悲惨经历的认知,也变得不那么抵触,正是因为现在的经历不如过去,所以,才要在未来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美好结局。
“至于这个愿望,就交给萨拉芙吧。”他将双手放上了对方的石头脑袋,说道。“我许愿,让萨拉芙能够听懂旋律,和我一样,能够演奏出音乐。”
梅墨斯同样点了点头,金色的光点自那条长河之中涌出,最终落在了萨拉芙的各个眼睛之上。
“我说,弗洛洛你呢?”
无名用手肘捅了捅少女的肩膀。
“你不能因为我就这么错失许愿的机会,趁现在我看梅墨斯心情不错,你多少也有点……”
“已经,用不着了……”弗洛洛如此说着,拉紧了无名的衣袖,稍稍低下了头。
“……”
无名望向了那纯白色的人影,后者同样回望着他,将左手抬起,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随后原先散发着金色的眼睛,便一下子消失。
他挑了挑眉,注视着电光火石间发生的变化。
我也有份?但我不是没许愿资格呢?
——光芒如栓绳的形状一般,传递到了无名右手上,如流水般注入无名的声痕。
而在这一道光芒消失之后,弗洛洛胸口的黑色彼岸花,则是同样涌现出了萤石同色的灿烂光辉。
在这一刻,无名的右眼金光越发闪耀,空空如也的左手,也出现了一个纯金色的钟表——是MC的材质,显示着夜晚和白天。
而他的右手,却出现了酷似金块的立方体,待他打开背包一看,名字却是他自蒂哉神殿之后寻找毫无结果的……「神明之影」。
足足有八个,已经能够制造出附魔金苹果了。
弗洛洛同样得到了梅墨斯的赐福,她用着满是复杂情绪的目光,回望着那逐渐消散的纯白色人影,以及慢慢变得透明的萤石门。
“梅墨斯……”
仿佛刚才他们所经历的一切,仿佛只不过是一场虚幻梦境。
无名望着自己手里的两个道具,望着那株随着微风摇曳的凤凰花。
“因为人生只有一次。”
他望向了身旁紧紧攥着自己手掌的弗洛洛,在她的头顶,出现了一个边框,内部书写着「弗洛洛」三个字,以及生命值「10/10」。
他能够看到,所有生物的生命值,这便是梅墨斯赠予他的能力。只有面对敌意生物或者boss时,才会出现横跨在上方的BOSS血条。
但他并没有开心或是惊喜,只是将目光聚集在少女的脸庞上。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无名就这样被弗洛洛带着,两人坐在圆环之上,凝望着那将要落在地平线下的夕阳,他突然吟出了这么一句话。
“说瑝珑古文的话,我可听不懂。”
弗洛洛的心情似乎比前面见过的几次都好,她稍稍转过头来,语气颇为轻快。
“过去的就过去了,把目光放在未来才对。大概是这样的意思,这次经历之后,这就是我的感受了。”无名叹了一口气。“沉醉于过去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但最重要的是,人能否带着这份对于过去的执念来直面未来。”
“意外的很有哲理,不过,你说得对。”
弗洛洛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只不过是我为了安慰一个孩子想出来的东西,但如果换我碰到那样的情景,说不定我自己都走不出来。”
无名直视着那已经落下一半的夕阳,轻轻叹了口气。
“我看到了那些把你送过来的人们,不过……我也不会去问,你为什么要回到过去,正如你所说的,每个人都有不可启齿的过去,都有想要挽回的遗憾,但如果,不往前走的话……”
无名将头抬得更高,注视着那些追着夕阳落去的云彩们。
“只会一直被陷在过去吧,未来也不会到来,最简单的例子也就是,我们不会在神殿里面相遇,”他掰着手指,如此说道。
“或许也不会因此相识,不会像现在这样看夕阳,说不定还会因为残星会而与我们兵戈相向,你看啊,咱们第一次见面不就打了一次吗?”
说完这些,他想看看弗洛洛的反应,却在转头之后看见了那只始终隐藏在眼罩下的右眼,弗洛洛似乎并没有在注视着夕阳,她一直在认真地看着无名的脸庞。
完全解放真容的弗洛洛就此展现在无名的眼前,他虽然有看过剧情里面,被漂子一刀砍碎眼罩的那个弗洛洛,但此刻在夕阳金色光辉的照耀之下,少女的面庞如若珍宝般熠熠生辉。
她那只朱红的眼眸带着某些奇异的亮光,双唇轻启,缓缓问道。
“所以……你在担心,我们成为敌人吗?”
无名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移开了目光,转而继续注视起夕阳来。
“比起和你战斗。”他突然开口道。“我更喜欢这样子,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和你在这里,看着夕阳,我想这就是我所期盼的未来。”
弗洛洛忍不住紧了紧与对方交缠的手指,隐藏在浅绿色发丝下的小巧耳垂慢慢爬上了绯红色,眼眸随即向下,略显紧张地注视起并拢的双腿,同时抿紧嘴唇。
她并非没有听过这样的话,她不会忘记,自己过去的那段美好回忆里面,村子里的孩子们也曾经向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语……
但这几百年里面,她已经没有听到过多少,这样直白的话语了。
太阳终有落下的一天,循环往复,等到明天,它便又会出现,这就是,他想要传达出来的意思吗?
算了,不想了。
弗洛洛瞥了一眼那颇为放松,仍旧欣赏着落日的无名,从交缠的双手里,她没有感受到任何其他的情感波动,缠绕在对方光环上的花朵同样如此。
平静地仿佛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过一样。
弗洛洛鼓了鼓脸颊,正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却见无名从圆石上跳了下来,轻轻牵起了对方的手腕,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之下,无名的形象此刻变得那样的神圣——弗洛洛不知为何有了这种感觉,嘴唇微张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一起,欣赏夕阳。”
或许这只是一次对等的承诺,在过去,弗洛洛答应无名为他演奏新的曲子,无名则是答应对方,下一次再放下负担,一起观看落日的景色。
弗洛洛,似乎知道了点什么。
在对方的带领下,她回过头去,注视着那一下子已经看不到任何落日轮廓的地平线。
——为了从过去里走出来,于是许下了关于未来的承诺。
或许是因为夕阳映照,光线将弗洛洛的脸颊染上几分浅粉色。
——这就是,你关于时间的答案吗?
“无名。”
弗洛洛稍微拉了拉对方的手掌,呼喊着她的名字。
“怎么了?”
“在降落之前,帮我戴上吧。”
弗洛洛递上了掌心里的黑色眼罩,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要戴吗?这样子就挺好看的呀我觉得。”
“这个眼睛,可是会把人类变成石头的。”
“你又不是美杜莎,这也不像邪王真眼,感觉不如出一个荆棘之路和妖精的光辉。”
“那些是什么?”
“没事没事,这样就好了吧?”无名接过了那只眼罩,小心地套大一些,并撩开些许发丝,随后按照记忆里的样子,为她重新戴了上去。
“没有问题。”
弗洛洛现在,稍微理解了对方的话语之后,继续观察着他的行动。他会贯彻自己的想法吗?还是说,会改变主意。
但既然说出这句话的是无名,那么,她不妨选择相信,他所相信的那个未来。
“无名。”她突然喊着对方的名字,将手中彼岸花的花瓣轻轻按在对方的心脏处,缓声说道。
“哪怕是你,也要好好爱护自己才行,只是几日不见,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
无名低着头观察自己好一会,但没看出任何区别。
“我很好啊?”
难道说对方接触我的频率时发现什么了吗?感觉没太大毛病啊。
“我没问题啊所以,看出什么东西来了。”
“如果过于执念于自己无法完成的事情。”弗洛洛轻声解释着,露出的那只左眼之中,却流露出了对他的担忧。“无论伪造出来的坚强和理智多么无懈可击,在一脚踏空的时候,也一定会搞错方向的。”
“没关系哦。”
无名只是这样笑着。
“事先声明,我比你想象的还要强哦。”
——即便如此……
弗洛洛注视着他的笑容。
至少这一次,少女已然下定决心。
毕竟,从头再来这件事情,果然还是不一样……
乐章继续向前,想要从头演奏的话,就必须先把整首乐章结束。
她像是彻底放弃了什么决定,抬起头,凝望着那逐渐暗淡下来的天空,那中间开始绽放出耀眼光芒的星星。
这颗残缺的星星,也终于迎来了,属于它的调律者。
……
“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了,生命的循环,光的接力……”无名感慨一句,望着那不知何时将脸颊放在自己肩头的今汐,有些僵硬地说着。“老人在那里开了个兴趣班教授音乐,秋纽的话,继续和萨拉芙一起流浪。”
“嗯……不错的故事。”
“话说今汐……”
无名刚这么说着,对方的声音便提前传来。
“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可唤我为「汐汐」。”
无名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况且对这个有些突然的请求,也有些莫名其妙。
——我这么喊会不会下一秒就被散华抓走跟鸟窗哥蹲一间屋子?
“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无事。”她这么说着,似乎是想让无名打消这个疑虑。“若你不介意的话,这般称呼可好?”
“那……汐汐?”
“嗯。”
“那个,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还是什么,要不要吃几个附魔金苹果回一下能量?你这副样子看着可不太舒心。”
无名向来有话就说,这一回和今汐见面,相比于之前来说,对方的状态和精神都相差甚远……而且那把附魔钻石剑「时和岁稔」,就这样静悄悄地摆在他们的桌前,展露着锋芒。
“感谢关心,但是,这样就好,我有分寸的。”今汐按着无名的手臂慢慢直起身子,柔弱的身躯略显挺拔,瘦削的臂膀看似无法抗起重物,但实际上——整个今州都在今汐的肩膀上背着。
无名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来之前,和散华商量了一下,算是充当临时的秘书加护卫,你要是拒绝的话……那就拒绝算了。”
“令尹秘书的工作,可是很辛苦的哦。”
如今汐所料,无名在自己这句话落下之后,只会说出「难道还能比打凋零还辛苦吗?」的话。
“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那么,就从明天开始吧。”
“当社畜而已,放心好了。”
无名拿出自己的终端,右眼内黑色的瞳孔突然闪烁出钟表的形状,最后却很快消失——他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说不出来。
“话说汐汐,我有的时候感觉,你好像知道我下一秒要说什么,偷偷用能力看了未来的行动是吧?不要把能量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啊。”
“秘密。”
今汐的笑容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更显柔美。
————
等更到十月三我就恢复年初的更新频率了(指周更)
在墓志铭汐汐之后出现的,是最强形态,死归486模式汐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