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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女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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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你并不意外。”

弗洛洛在无名享用完红醋栗果饼后,将座位挪到了无名身侧,侧过身,以手肘点着桌面,撑着脸颊,轻声说道。

“大概能猜到,不过和「明教」有关,我确实不知道……”

“残星会有意吸收她加入。”弗洛洛开口打断了对方的发言,说出了相当具有分量的情报。“因此我才会来到此处——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赫卡忒是执掌死亡的女巫,是沟通彼世和此世的守门者,与她有所相似。”

对弗洛洛的语言特色,无名现在也算是有点开始习惯了——从乐谱和这种诗歌剧类的语言,以及那个剧场结合可得,说不定以前弗洛洛就是什么戏剧演员。

“女巫吗?”

他回想起自己印象里的赫卡忒,并没有变成MC里女巫的模样,甩鞭子的战斗方式大开大合,也不是女巫扔药罐子的奇技淫巧。

“你的猜测或许是正确的,这个女巫的手里有你想要的残图。”弗洛洛换了个姿势,稍微坐直了些,指挥棒在面前的桌面上一扫,那些存放在木柜子上的乐谱,便缓慢飘向她的面前。

“那个女巫,名字是芙德梅卡,隐匿在怨鸟泽之中,若非伤痕,还记得吗,那位被你抓住的会监,他发现的这个女巫,与他交手一番,便向上汇报,说找到了个好苗子。”

说到这里,她轻蔑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总是有他那一套自己的理论和想法,还有着想要即兴发挥的欲望,和稀烂的审美,否则,也不会被你们抓住。”

“这确实……”

如果伤痕老老实实地玩空间卡牌游戏,那无名和漂泊者说不定还真没办法轻松将其解决,但好就好在,他足够自大疯狂,才会选择单刀赴会,最后被今汐的大手拿下。

“原本,我对招人这件事,没多少兴致。”弗洛洛侧过身,将背部靠在无名的肩膀上,伸出右手将那指挥棒轻轻托在空中,令其缓慢漂浮着。“残星会的人再怎么样,也和我没有干系,与那些疯子为伍,终有一日自己也会变得有些疯狂。”

“那……”

“那个女巫,据说被明教驱逐。”

弗洛洛的快慢刀发言这一回直接揭示了原因。

“我得到的消息是,她奢求将人类与残象融合,并独自研究了千百年,真是有魄力——”弗洛洛拉长了尾音,但在最后又是发出冷漠的笑声。“也足够愚蠢。”

如果不是因为有过之前的经历,无名或许还不会相信,剧情里面引出今州残象潮,在拉古那狂欢节令残象降临,投身残星会这个将人类与残象融合组织的弗洛洛,会有这样的发言。

“原先,若你不来的话,我本是打算找个理由将她清理了。”弗洛洛偏过头,以左眼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并以相当镇定的语气说着算是凶狠的话。“现在的话,或许可以考虑她的其他价值。”

“如果是女巫的话,她那里应该有不少药剂,还有炼药的工具和材料。”无名说着自己的看法。

——对现在这个阶段的无名而言,原版的MC系统内,他能够进一步提升自己强度的手段,也就只有炼药这方面了。

下界合金套虽说在凋零骷髅那里出现过,但自己从未拿到手,看起来是一种机制。

而炼药,则是另一个提升强度的重要方法,也是最为直观的,力量药水和速度药水提供的BUFF永远是提升最好最快的。

炼药需要的炼药台,虽说需要烈焰棒进行合成,但这玩意可以在女巫小屋里找到,但地狱疣,只能在地狱要塞里面获取。其他的炼药素材主世界就能获得。

而既然女巫小屋出现在了索拉里斯,加上无名已经确定,MC物品也在索拉里斯的土地上出现过,那么理想的情况下,女巫小屋里面一定会有全套的炼药素材。

或者说成品的药剂。

“用大坩埚熬制汤药,长相狰狞可怖的女巫,听起来像是某些母亲为了吓唬孩子讲的睡前故事。”弗洛洛将手背贴在下巴,目视无名而缓慢说道。“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既然都被残星会欣赏,那这种角色肯定不能留咯,藏在今州也会是个定时炸弹,把她清理了吧,这也是你一开始的想法吧。”

“看来我们确实想到一块了。”

弗洛洛伸出被彼岸花枝条所缠绕的左臂,同时轻轻瞥了一眼身侧的无名,后者只得按着她眼神的意思,轻巧地捏在她的手掌上。

“不妨更直接一些,自彼岸而出的今州英雄与彼岸的女巫,一同讨伐那意图乱世,熬制魔药的明教巫女。”

“巫女?”

“是苇原那里会出现的词汇,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弗洛洛不急不慢地开口解释道。“但最重要的是,那家伙自诩女巫,而赫卡忒的真名,实为彼岸的女巫,我可不想把这种名号,和那种家伙分享。”

“其实我觉得……”

在弗洛洛打算打个响指,令他们二人脱离失亡彼岸,回到现实的时候,无名却脱口而出了自己的想法。

“用女巫来称呼你自己的话,是不是有点……”

“黎那汐塔的传说都是如此,”弗洛洛轻轻勾起嘴角,如彼岸花的眼眸轻轻转动着,“我可是残星会的会监,以女巫自称也很合适,或者说,你有其他的想法?”

“之前我们就聊过的吧……如果不愿意待在残星会的话,退出不就好了吗?”

无名算是第二次谈到这个问题了,他也很好奇弗洛洛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留在残星会,这里面有什么她很在意的东西吗?

不过按照弗洛洛这几次相处的经历下来,无名也能确定,弗洛洛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相反,一有什么决定她都会立刻实施。

但这一回,弗洛洛仍旧没有选择回答他的问题,不过相比之前,模样与彼岸花相似的少女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角的弧度也正慢慢上扬。

“日后,你自会知晓,这残星会之中的情报,不过,不是现在。”

而在这句话落下后,弗洛洛打了个响亮的响指,令周围的景色缓慢地变得昏暗——就像是舞台演出落幕以后,两侧幕布合拢的过程。

这几次景色变化之中,仿佛就像是逼真的移形换影一样,无名身处的环境真实无比,但考虑到旁边这位能够手搓空间的大能,换到隔壁可以算斗宗强者的弗洛洛,或许这样才正常。

但接下来,弗洛洛却是握紧他的手掌,两人顿时感觉下方仿佛置于无尽深空,汹涌的重力撕扯着两人,妄图以重力将他们拉下黑暗。

“快问快答——你喜欢平稳着陆,”弗洛洛以拉古那舞会的女性标准舞姿,一只手握紧无名手掌,另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还是突然袭击~”

一边失重一边还要保持这样的姿态,让无名只觉得实在有些莫名其妙——用合作包容的理由姑且还能让他继续下去。至于那个问题……

“呃……突然袭击?”

“我知道了~”

与这句话同时出现的,是他们两人脚下骤然被某物撕破的朱红色空间裂隙——它的形状正是那代表鸣潮底层逻辑的图案,声痕,无音区地面,甚至天空都相似的十字星形状。

“我草,这不隙间吗?”

无名在被某个人拉着穿过这个裂隙的时候,终于想起什么,发出了这句吐槽。

当然,没人知道他在吐槽着什么。

————

不过,在穿过裂隙以后,无名这才发现他们下方的空间不再是一片虚无,出现在他周围的是呼啸的风声,略显阴森的沼泽地——以及环绕在他周围的蓝金色蝴蝶。

正下方,则是一间小木屋,样式不大,他们此刻的高度也绝不算高,很快就能落在这木屋上方。

但最先出现在无名脑海里的,是守岸人的声音。

「刚刚心灵海似乎被什么频率封锁,可惜时间不够,我无法解析具体构造……但,平安无事就好。」

她的嗓音略带急促,同时带着一些像是没尽到自己一份力的歉意。

「啊没关系没关系……那应该是弗洛洛的索诺拉,刚刚谈了点事情。」

无名的这句话没有解答对方的疑惑,因为对守岸人而言,这不过是一个已知条件,而非是问题。因此他得到的回应是:「否决,那个索诺拉并非索拉里斯能够出现的频率。」

虽然无名很好奇守岸人在方才那短时间内究竟解析出了什么结果,但就现在而言,还是应当关注即将发生的战斗。

因为他突然明白,弗洛洛口中所谓的突然袭击是什么意思了。

原先还和他牵着的弗洛洛,这一刻变化成为了几近六米高的朱红残象,她为之共鸣的猩红女巫「赫卡忒」,变化为镰刀的手臂在触碰到木屋顶部的那一刻,就像是剪刀遇到纸一样,丝滑地将其切开。

这么个突然袭击啊……

无名的左眼也瞬间闪亮起灿烂的白色光雾,右手抽出骨笛,吹出三声高亢的笛音。

既然选择了这样的行动策略,那么最好就要做到一击致命,或者多次连击让其无法应对。

被弗洛洛使用共鸣能力封锁的周围领域,呈现的是一条条粗壮的锁链,将天空封闭,染成令人不适的朱红色。

随着伊卡洛斯的出现,那抹朱红变得越发深邃,也越发鲜艳,火焰一下子点燃了空间,而在这些火焰之中显露出身影的,是一尊二十米高的白色巨人。

由弗洛洛亲自化身变成的赫卡忒,轻而易举地将那间房屋从中央切开,但无名并没有在房屋那两半中看到任何生物的踪迹,除了工作台,炼药台和箱子以外,这里就没有别的东西,简单地不像个现实意义上的女巫小屋。

但下一刻,无名的视野突然覆盖上了一层跳动的鲜红火焰——原先没有任何生物存在,赫卡忒镰刀的侧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全身方方正正,穿着黑色魔法袍,戴着紫色大魔法帽的MC生物。

毫无疑问,这就是女巫的经典形象,方才他无法察觉到对方形体存在,也是因为对方喝下了「隐身药水」。

出现的血条和状态栏里面,赫然是几条明显提前饮用药水,或是通过无名不知晓得途径而获得的buff:「隐身」、「力量V」、「迅捷V」、「抗性提升III」、「生命恢复III」、「幸运」。

显然,光是喝药的话原游戏一定是做不到的,但无名也考虑到自己也不用喝药就能拿下这些buff,最终还是和这种诡异现象和解了。

不过这个女巫似乎并不了解,无论是伊卡洛斯,还是白王,都有能够看破它隐身状态的能力——前者作为升华后,典籍里的凤凰,拥有足以破除邪恶,看穿伪装的火焰。后者则是凭借着科技和自身机体的特点,捕捉到了微弱的频率。

——这也是无名召唤出它俩的原因,因为在机制内,女巫在发起进攻前会喝下隐身药水,受伤则是会喝下生命恢复药水,用中毒药水和瞬间伤害药水来对玩家攻击。

警惕已有的机制,防范可能出现的新机制,这就是无名面对MC原版怪物的策略。

而在无名锁定对方身形位置,切出早已搭载烟花火箭的附魔弩「镇魂曲」后,视野正上方也出现了对方作为敌人而显现出来的名字和血条。

「槿紫巫?芙德梅卡LV100——20/20」

见多了那些大boss的膨胀数值,无名只觉得眼前这个叫「芙德梅卡」的女巫是那么的可爱和平易近人,自己也只是比她多了四滴血……

如果不论她血条

环绕在他身体周围的金蓝两只蝴蝶,合于一处,蓝色的蝴蝶凝聚出守岸人的身形,她轻抬指尖停驻的金色蝴蝶,将其送上高空。

“协星调律。”

由金色蝴蝶所化的巨大星环笼罩住这片空间,通过将频率复写在无名的频率上,补充并增强无名的属性,换作是MC系统,大概就相当于三层信标给的「迅捷」效果。

无名左手的光环也骤然亮起——原先缠绕在上方的彼岸花顷刻开放,从这其中倾斜出的频率凝聚成了第二副赫卡忒的躯体,只不过颜色不如弗洛洛本尊的深邃。

由无名召唤出的赫卡忒抛出两道锁链,将那透明身形的女巫禁锢在原地,而通过这次攻击,也令同频的弗洛洛感知到了对方存在的位置,她向后跃去——仿佛由她胸口分离开的赫卡忒则是朝着那女巫的方向,抡起了长长的刺鞭。

显然,这女巫并没有预料到自己的隐身会被无名所识破,更没有想到他的攻击会如此迅速,魔法帽下的方脸挤出一副诧异与恐惧的神情,嘴里还不停地在说点什么。

「为什么会找到这里——」诸如此类的话。

无名倒是能听得懂对方说的话,也能从字幕上看到文字,但他只是抬起烟花弩,左手迅速地切出唱片和唱片机,伊卡洛斯以爪子轻点无名背部,完成极其简短而必要的强化。

与此同时,更多的烈焰凝聚在女巫的周身,屹立在无名身后的白王也启动了胸口上的X型棱镜。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在这一刻,弗洛洛操控的赫卡忒的长鞭重击,白王释放出来的辉白光束,伊卡洛斯催动的青春版「永恒烈焰」,都随着无名下一句话而同时落在同一处。

“和我们的合击说去吧——”

绚烂的爆炸扬起烟尘,无名先是看了眼自己两边站着的伊卡洛斯和白王,又抬头看了看乘坐着彼岸花圆环回到他这一侧的弗洛洛,最终将视线聚焦在自己手里的「镇魂曲」上。

感觉……没什么存在感啊,我的攻击。

一大一小两只赫卡忒也重新返回两位主人身后,如替身使者般悬浮着,俯瞰着下方的巨大烟尘。

——尽管一直以来都是有烟无伤定律占上风,但这一次有烟也有伤。

无名望着上方扣除了绝大部分,只剩下最后「2/20」的血条,继续为自己的「镇魂曲」放上烟花火箭。

都有自己的血条了,无名也不觉得这只女巫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方才的攻击确有成效,生命值的扣除是实打实的,只要对方受伤了那也简单。

烟尘内哼哼唧唧的声音又一次传出,通过对方头顶的对话框,无名不仅能看穿她下一步行动,更重要的是借着对话框下方的小角,确定方位。

下一刻,三瓶如同水滴形状的药水冲出烟雾,向着无名与弗洛洛的方向袭来——那药水瓶的形状正是MC内的喷溅型药水模样,无法服用,只能通过打碎瓶子来对范围内的生物施加buff影响。

而这,恰好就在无名意料之中。

他向着那三瓶药水伸出手掌,沿着原先飞行轨迹极速落下的药瓶,突然绽放出扭曲的金色光辉,随后消失在原来的位置,并出现在无名手中。

「瞬间伤害II药水」,「中毒II药水」与「迟缓II药水」,就这样出现在无名的背包中。

金瓯永固杯的形体出现在无名的身侧,方才的她只是许下了一个人普普通通的愿望——那就是让自己的主人拿到对方所具有的所有药瓶。

通过消耗自己的频率,在战斗中许下简单的愿望,达到扭转战局的作用。

——消耗频率的大小,直接与这个愿望的宏大程度挂钩,如果要杀死或复活一个人,付出的代价会很大,但如果是这样夺取对方的攻击,那么就非常容易办到。

但即便是金瓯永固杯,实现愿望也是需要冷却时间的,一天也只能为自己实现一次愿望。

而愿望的效果还没有结束,更多的药剂冲出了对方的掌控,悬浮在金瓯永固杯的身旁,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药瓶,而这已经是对方所有可供使用的道具了。

烟尘散去,那名为「芙德梅卡」的女巫模样颇为狼狈,全身的魔法袍被炸出大大小小的窟窿,媚人姣好的圆脸蛋显露出既恐惧又愤恨的神情,发出听不懂的哼唧声。

隐形的状态被无名操控的赫卡忒给打断,令她的身形出现在了弗洛洛的视野中。

而以上——正是在场上除了无名以外,其他人的视角下的模样。

而也是这一所见,令除了无名以外的声骸,包括弗洛洛自己,都不由得暂时停住攻击。声骸们甚至全部将目光转向了那坐在高空圆环上的弗洛洛。

弗洛洛的脸上的表情更是由先前的警惕,变成了一副难以置信与困惑,最后也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厌恶和闷愤。

她举起手里的指挥棒,左眼之中的色彩越发鲜艳,促以她背后的赫卡忒频率涌动也越发凶猛,还没等无名意识过来发生什么,赫卡忒本尊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随后化为三道一模一样的蓝色赫卡忒身姿,将女巫围在中间,同时向她举镰冲刺。

原因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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