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2）
夜色渐深，天斗王城宫殿的长廊上，灯火一盏一盏地亮着，将青石板路映成一片温暖的橘色。
白曜月走在最前面，金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冕冠已经摘了，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小白跟在他身侧，月白长裙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白发垂落，湛蓝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
古月娜挽着他的胳膊，银白长发垂在他肩上，紫色眼眸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慵懒的笑。
天女兽X走在最后面，十二重圣洁羽翼微微收拢，白金色的圣光从翼尖流淌而下，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柔和的光痕。
阿大和小魅跟在更后面，四只眼睛亮晶晶的，小声嘀咕着什么。
亚古兽、黑亚古兽、加布兽被留在了偏殿，三只庞然大物趴在柔软的地毯上，已经睡得打起了呼噜。
一行人穿过长廊，来到寝宫门前。
小白推开朱红色的大门，寝宫内烛火通明，床铺已经铺好了，被褥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窗台上摆着一盆不知名的绿植，在烛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
白曜月走进寝宫，伸了个懒腰，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累了一天，终于可以睡觉了。”
小白轻轻笑了一声，走到他身边，伸手帮他解开外袍的系带，动作温柔而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白曜月站在那里，任由小白帮他脱去外袍，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古月娜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被子，回过头看着白曜月，紫色眼眸弯弯的。
“月月，床铺好了，过来吧。”
白曜月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脱下靴子，小白蹲下身，将他的靴子摆正，放在床脚。
阿大和小魅站在寝宫门口，四只眼睛看着里面，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白曜月偏头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俩还不回去休息？”
阿大连忙摇头：“主人，我们不困，想多陪陪主人。”
小魅跟着点头：“对对对，我们不想睡。”
白曜月看着她们那副殷勤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行吧，进来坐着，别站着。”
阿大和小魅眼睛一亮，连忙走进来，在寝宫角落的椅子上坐下，四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曜月。
天女兽X站在寝宫门内侧，十二重圣洁羽翼缓缓收拢，圣洁的眼眸看着白曜月，没有离开的意思。
白曜月看着她。
“天女兽，你也该回去了。”
天女兽X微微摇头，声音清冷而虔诚。
“主上，天女兽想侍奉主上就寝。”
殿内安静了一瞬。
小白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天女兽X一眼。
古月娜靠在床边，紫色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阿大和小魅对视一眼，嘴巴张得老大，四只眼睛瞪得滚圆。
白曜月看着天女兽X，面无表情。
“侍寝？”
天女兽X微微颔首，圣洁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杂念，只有虔诚。
“是。天女兽愿为主上献上一切。”
白曜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转头看向小白。
小白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天女兽X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
“天女兽，你真的想好了？”
天女兽X看着小白，圣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
“天女兽早就想好了。从主上赐予天女兽X抗体那一刻起，天女兽就决定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主上。”
小白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好。”
古月娜靠在床边，紫色眼眸弯弯的，看着白曜月。
“月月，天女兽都这么说了，你就别拒绝了。”
白曜月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也跟着起哄？”
古月娜歪头：“不是起哄，是觉得天女兽说得对。”
白曜月叹了口气，看向天女兽X。
“你确定？”
天女兽X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圣洁的眼眸看着他。
“天女兽确定。”
白曜月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行吧。”
天女兽X站起身，走到白曜月面前，圣洁的眼眸看着他，白金色的圣光从翼尖流淌而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中。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白曜月的脸颊。
白曜月没有躲。
天女兽X的手指很凉，带着圣光特有的清冽，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滑过，像是在触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主上。”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白曜月能听见。
“天女兽从被主上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主上的人。”
白曜月看着她。
“你不是我创造的，你是自己进化的。”
天女兽X微微摇头。
“没有主上的圣光，就没有天女兽X抗体。没有主上的数据，就没有天女兽的进化。天女兽的一切，都是主上赐予的。”
白曜月没有说话。
天女兽X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他的唇边，轻轻触碰了一下。
“主上，天女兽可以吻您吗？”
白曜月看着她那双圣洁的眼眸，点了点头。
天女兽X弯下腰，圣洁的眼眸闭上，嘴唇轻轻印上了白曜月的嘴唇。
很轻，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白金色的圣光从两人之间亮起，将整座寝宫照得通亮。
小白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湛蓝的眼眸中满是温柔。
古月娜靠在床边，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阿大和小魅四只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死死盯着那两个人，舍不得眨眼。
良久，天女兽X抬起头，圣洁的眼眸睁开，看着白曜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主上的嘴唇，很暖。”
白曜月看着她那副虔诚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你……是认真的？”
天女兽X点头：“天女兽从不戏言。”
白曜月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天女兽X拉进怀里。
天女兽X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了，靠在他怀中，圣洁的眼眸闭上，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白曜月低头看着她，叹了口气。
“你们一个两个都是怪人。”
天女兽X睁开眼看着他。
“主上不喜欢吗？”
白曜月沉默了片刻。
“喜欢。”
天女兽X笑了，圣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光芒。
那是一种被认可的喜悦。
小白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了抚天女兽X的白金色长发。
“天女兽，以后月月就交给你了。”
天女兽X看着她。
“小白姐，天女兽会好好侍奉主上的。”
古月娜从床边探过身来，伸手捏了捏天女兽X的脸。
“天女兽，你别光顾着侍奉，也得照顾好自己。”
天女兽X被她捏着脸，圣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照顾好自己？”
古月娜点头：“对，你好了，才能更好地侍奉月月。”
天女兽X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白曜月看着这三个女人在他怀里和床边你一言我一语，叹了口气。
“你们能不能先让我睡觉？”
小白笑了，站起身，走到床边，将被子掀开。
“月月，上来吧。”
白曜月松开天女兽X，爬到床上，躺了下来。
小白将被子盖在他身上，动作轻柔。
天女兽X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白曜月，圣洁的眼眸中满是虔诚。
“主上，天女兽可以在您身边睡吗？”
白曜月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天女兽X轻轻上了床，在白曜月身边躺下，圣洁的羽翼微微收拢，白金色的圣光从翼尖流淌而下，将两个人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芒中。
小白走到床的另一边，轻轻躺下，月白长裙垂落，白发散在枕头上，湛蓝的眼眸看着白曜月。
古月娜也从另一边爬上来，躺在白曜月身边，银白长发散落，紫色眼眸弯弯的。
阿大和小魅蹲在角落的椅子上，四只眼睛瞪得滚圆，看着床上那四个人。
阿大小声说：“小魅，我们是不是也该过去？”
小魅看了她一眼：“你过去干嘛？”
阿大脸一红：“侍奉主人啊。”
小魅翻了个白眼：“你连主人都没亲过，就想侍寝？”
阿大瞪她：“你不也是！”
小魅哼了一声：“至少我泡的茶主人说好喝。”
阿大挺起胸膛：“我做的桂花糕主人也说好吃！”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泄了气。
“算了，我们还是先做好糕点泡好茶吧。”
“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寝宫内，烛火轻轻跳动。
白曜月躺在床中央，左边是小白，右边是古月娜，天女兽X半靠在他胸口，圣洁的眼眸闭着，呼吸均匀。
小白的手指轻轻穿过他的金发，动作很轻，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古月娜的手臂搭在他腰上，脸埋在他肩窝里，银白长发散在他胸前。
白曜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翘着。
“小白姐。”
“嗯？”
“你每天这样，不累吗？”
小白的手指没有停。
“不累。看着月月，就不会累。”
白曜月偏头看她，湛蓝的眼眸中映着烛火的光。
“小白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小白想了想。
“因为月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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