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见老子，紫气东来三万里（1/2）

姚曦看着姬紫月说道：“小月亮，你短短数月便能触碰到这般至高真谛，窥见意识先于世界的大道本源，可我与瑶池始终徘徊在外，半点真切体悟都无从生出，为何我二人始终感受不到这般玄妙悟道之感？”

瑶池圣女眉宇间带着几分茫然与怅然，满心皆是不解。

姬紫月听闻二人问话，当即轻轻叹了一声道出大道最真切的模样。

“二位姐姐有所不知，真正的大道从来都至简至易，简单到超乎所有人的想象。未曾踏足悟道门槛之时，前路仿若横亘着无穷无尽的万丈天堑，迷雾重重，不见半分通路，让人望而生畏，只觉得大道高深莫测，穷尽一生都难以触碰分毫。”

“可当真一朝勘破迷雾，踏入悟道境地之后再回头望去，方才那阻拦前路的无尽天堑，竟渺小得如同一粒细碎微尘，转瞬消散，不值一提，这般心境变化，实在是玄妙又不可思议。”

“竟还有这般截然不同的感受？”姚曦忍不住轻呼出声，眼中满是惊诧，全然不敢想象大道竟是这般模样。

姬紫月重重颔首，露出两个小虎牙，语气无比笃定。

“千真万确，半分不假。未悟大道之时，心中迷茫困顿，眼前处处皆是阻碍，不知前行方向，不知修行归途，步步皆是艰难。待到心念通透悟道刹那，便好似眼眸之上蒙着一层薄薄尘埃，轻轻剥离散去，眼前所有迷雾阻碍尽数消失无踪，然后就感觉晃了一下子！”

“先前王羽说大道至简，如今亲身体悟才知晓，字字皆是真理。原来真正超脱成仙，从来都没有世人想象那般艰难，实在算不上难事，而且真的不是求来的！”

姚曦闻言忍不住苦涩一笑，满心皆是无奈。

“你如今已然窥见大道真容，自然觉得成仙轻而易举，可我二人依旧深陷凡俗认知之中，前路混沌，连半点头绪都寻觅不到，何其煎熬。”

姬紫月闻言顿时露出一抹明媚俏皮的笑意，抬手轻轻挽住身旁两位姐姐的手臂，语气带着十足笃定。

“两位姐姐切莫忧心焦急，有我在一日，便定然会带着二位一同成仙。日后我若是登临天帝之位，怎么能没有臣子，断然不会抛下你们二人。”

正当一行人行至半路之时，古道尽头缓缓走来一道悠然身影，一头霜白长发随意散落，身形清瘦，一身月白道袍，稳稳骑在一头青牛背上，步履缓缓，悠然自得，自带一股超脱凡尘的缥缈气韵。

姬紫月、姚曦与瑶池圣女同时停下脚步，目光齐齐望向迎面而来的白发老者，心底莫名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之感。

“此人周身气韵太过奇特，寻常言语根本无法形容分毫。”

姬紫月微微一冷，轻声呢喃自语。

此时的姬紫月，神已经是非常的厉害了，感知力基本上达到了等于最初姬紫月见王羽时期，王羽神的层次。

姚曦侧过头，轻声询问：“你能感知到此人身上与众不同的气息吗？”

姬紫月当即闭上双眸，摒弃双眼所见的表象，全然依靠自身本心气场细细感知周遭一切。

片刻过后，姬紫月缓缓睁开眼眸，眼底满是深深震撼，连忙开口道出自身感知。

“这位骑牛老者周身没有半分厚重凌厉的力量，周身萦绕皆是清虚空灵的缥缈灵气，浑然一体，无拘无束。这气息与方才荒庐之中的叶凡截然相反，叶凡周身是沉甸甸、凝滞不散的执念浊气，腐朽压抑，熏扰心神，可眼前之人空灵澄澈，带着强大的清气，不可思议！”

话音落下，姬紫月心头骤然泛起一个大胆猜想，眸光微微闪烁。

“这般无上空灵道韵，世间根本不可能拥有，莫非此人，便是王羽幻化而来？普天之下，恐怕再无第二人拥有如此玄妙气场。走，我们悄悄跟上前去一探究竟。”

此时的姬紫月，已经触及了法执要塌了，放到佛祖十地菩萨，算是登地菩萨了。

登地菩萨算是入圣人流了。

但是此圣人跟遮天圣人不是一个东西。

姬紫月现在摸到的意识先于世界、接近心外无物证量，按真修行位次，是初地菩萨，欢喜地，也叫登地！

这属于是凡圣交界，入圣人流。

这个圣人，是心性解脱、见道证空的圣人，不是遮天那种靠战力堆出来的圣人级别。

遮天世界的圣人，纯是战力境界，和心性无关，更没破我执，本质还是凡夫外道。

十地菩萨，初地欢喜地，就是登地。

这个需要亲证我法二空，见真如，破分别我执，得无分别智。

这就是初地见道，之前全是凡夫位，这一步跨过去，就是圣人，凡圣交界就在这里。

姬紫月自己说这五个月摸到一点，还不明朗，初地是见道，不是圆满，刚破无明，习气还在，不能任运属于登地不久，圣位初入。

但是却已经能够看到凡人看不到的震撼景象。

姬紫月眉心忽然微微一颤，眼睛忽然一震，下一刻骤然定格在老者身后虚空之中。

姬紫月此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一双美眸瞪得溜圆，俏脸上所有灵动笑意瞬间散尽，小嘴微微张着，震惊得几乎下巴都要掉下来，整个人呆立当场，心神都跟着剧烈震颤。

只见老者身后虚空之中，紫气自背脊蒸腾而起，浩浩荡荡冲贯云霄，绵延铺展足足三万里之辽阔。

漫天紫气层层氤氲、缓缓流转，如云似雾，又像混沌本源垂落的道韵洪流，每一缕紫霭都蕴藏着天地源头的本源大道，内里涌动着无尽神威，庄严肃穆笼罩四野，自带至高无上、俯瞰万古的超然气象。

那不是寻常修士的灵气霞光，也不是大帝道韵的帝王紫气，是从混元本源流淌而出的道祖紫韵，笼罩天地，覆压八方，无形之中透着永恒、空灵、归一的无上大道。

姚曦见姬紫月忽然驻足不动，神情惊悸呆滞，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不由得心生疑惑，连忙轻声开口：“小月亮，你怎么了？忽然这般失神，可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姬紫月好半天才从极致震撼中回过神来，指尖微微发颤，抬手指向老者身后的长空，声音都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惊悸。

“紫气……好大的紫气！铺天盖地，绵延无尽！”

姚曦与瑶池圣女闻言，连忙顺着姬紫月手指的方向抬眸望去，极目远眺，长空清旷，流云散漫，古道如常，草木依旧，视野里干干净净，别说是浩荡紫气，就连一丝异色霞光都瞧不见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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